看着面前用狗狗眼紧紧盯着自己的靳渊渟,鹿麋芜狠心摇摇头。
未来可是有十八个各色绝美的,在等着自己呢,想来个比个的都比靳渊渟好百倍千倍。
届时,她也对他们说:某某某,你就是本座的唯一,本座的心肝宝贝儿甜蜜饯儿,本座会好好疼你的……
然后过几天又看上哪个胸肌duang,屁股也翘的俊俏小白脸,便也对他说上一套深情话术。
咱也学学男人的思维,先事业再爱情,有了实力要什么没有?
啊对,不要被区区一个靳渊渟的使得美色计给拿捏住,要自己称王称霸搞事业才是真香定律。
她想了想,故作娇羞地点点头,“魔尊大人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你最在乎我了。”
她又推了推靳渊渟的胳膊,眉眼间露出伤心之情,语气低落地叹息道:“魔尊是不喜欢我给你夹肉吗?我真是太差劲了……”
“我当然喜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拒绝。”
靳渊渟像是怕鹿麋芜不相信自己,立马拿起筷子将碗里的肉夹在嘴里,开始吃嚼。
见状,鹿麋芜内心畅爽,恋爱脑,你已经被我吃得死死的了。
不比拓拔烨那个狼脑袋的可恶家伙,这位恋爱脑爱上她的时间,要比她预期的时间早上许多。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等再过几天,回到魔界,也该是时候让这位人人诛之的魔尊下线了。
百年前浊炁猖獗,上神悲天悯人决定转世历劫,承担因浊炁造成的苦难。
而剑灵告诉她,不久浊炁突然消失,上神因迟迟无法历劫这才没有现世,可未来浊炁终将再至,所以她必须要找到上神,解决未来的浊炁。
如今,她即将把十恶不赦的魔尊杀了,那么问题不就从源头上一刀切地解决了?
她承认,靳渊渟长得不错,身份牛逼哄哄,人又听她的话。
如果他不是魔尊就好了,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而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白月光。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面前的靳渊渟之所以乖乖任由自己搓圆揉扁,全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了替代品。
可自己也知道,靳渊渟是被仙道憎恶的魔尊,他百年前可是弑父成名,被众魔拥趸在魔尊之位的大魔头。
这样一个坏人,自己怎么妄想如果。
看来,自己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事成之后一定要去消费消费放松身心。
……
鹿麋芜配合着演绿茶,与靳渊渟打情骂俏地吃完火锅,天色渐晚,靳渊渟本来准备带她去看灯火表演,可她说困了那也不想去。
靳渊渟不好说什么,想着她今天又多喜欢自己三点,人要知足,他找了三年,来日方长慢慢的,不急。
他吩咐宝庆楼的人给安排最好房间,好生伺候鹿麋芜休息。
鹿麋芜假意依依不舍与他告别,被下人领着继续往楼上走,只是越走这方向越熟悉,直到下人打开了顶楼的华阁。
她蚌壳住了,这是那日与拓拔烨准备洞房的那间。
啊啊啊,偌大的宝庆楼,除了这间,再没有别的好房间了?
下人以为鹿麋芜不满意,赶紧解释:“客官,这是天字号最最好的房间了,只这一间呦,现在其他客人都休息了,换房不退灵石。”
鹿麋芜摆了摆手,进去反手锁住门。
她摸着恢复伤口差不多的胳膊,昂头环顾四周,想着那天与拓拔烨的对战。
那晚,自己用和光剑也伤了那个冒牌货的胳膊,和光剑是上神的神剑,拥有正义之气。
像冒牌货这种魔修,被和光剑砍了一胳膊,估计体内浊炁早已散尽,可后来是如何恢复正常,出现在魔宫,还将黄泉打伤的?
他手里还有靳渊渟封印不要的罗刹剑,若非有罗刹,受伤的拓拔烨定不是黄泉对手。
他一定有自己还不知道的秘密,自己当初就是太心急了,才对他没有过多了解。
现在也仅仅知道他是狼妖峰的狼王,且昨日去抓狼崽子们,他们显然不知道自己和拓拔烨闹掰了。
难不成,拓拔烨不在荒渊狼妖峰?
她真的困了,先不想那么多,走到床前,倒头就……
不对,没有又香又软的阿毓,它睡不着啊。
靳渊渟胸duang,腹肌也好摸,屁股也翘,可他不给自己碰啊。
自己杀他之前一定要把他给办了,不枉自己勾搭他。
对,靳渊渟与冒牌货不同,他虽然是真的恋爱脑,可他也是真的魔尊。
不能急着杀掉他,这次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急功近利。
……
她学着阿毓用脚发誓,绝不是因为想占靳渊渟便宜吃他豆腐,才给他死缓的。
人界·伏魔山
伏魔山本是互通人魔两界的必经之处,被鹿麋芜占山为王后,多了许多生气。
她自己就是个逍遥的人,怎么舒心怎么来,所以对追随自己魔修,也没有太多拘束。
像晨会啊、复盘啊、kpi啊通通都没有,可白日魔修们大多都会自愿巡逻、守山,到了夕阳西下日落西山,他们才会打牌喝酒找乐子。
原本在鹿麋芜离开不到的三个月里,魔修们依旧像往日那般无拘无束,可就在过去的十多天里,这里哀哉连连,到处充斥了恐惧的味道。
伏魔山之上,一处吸收日月精华的菜园子里,有一位头顶一撮白毛的男子。
他盘坐于石井旁,经过十多天运功打坐,终于将严重内伤的身体治疗恢复正常。
缓缓睁开双眼,注视着周围对他虎视眈眈却又不敢将他如何的魔修们。
“你……你到底是谁?敢来伏魔山当老大,你知不知道我们主子可是鹿麋芜?”
白毛男饶有趣味地笑了,“我知道啊,鹿麋芜,她是我娘子,是我刚娶不久却逃了婚的媳妇儿。”
此话出,众魔修吓得一趔趄。
感情他们主子不在的三个月是去谈情说爱结婚了,而这十多天……是又逃婚了?
想着这白毛男闯入伏魔山,肆无忌惮抓魔修吸食浊炁之力,就觉得他比他们魔修都可恶。
主子定是发觉他歹毒的心思,这才逃的婚。
“我们主子都逃婚了,你自然不是我们主子的夫君,这伏魔山也不会奉你为主!等主子回来发觉我等体内浊炁之力都被你吸食了去,定会替我们报仇!”
“是这样啊,我好害怕啊……”白毛男昂着头,无声细数着面前魔修们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