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抚摸他的锁骨(1 / 1)

不多时,乌央乌央的魔修将门口团团围住,继而有序排队进来转转盘,又一个个朝靳渊渟的方向行礼后,规矩离开。

门口的拓拔烨哪见过这种场面,他也只是知道鹿麋芜是魔尊,却从未见过她出入魔宫,更别说像今天一样,有这么多的信徒跟随。

此地不宜久留,想杀鹿麋芜必须要从头议起。

他趁着人多变化成一只小白狗溜走,却不知一切都被靳渊渟看在眼里。

……

魔修们转的结果大多都是“碎片、兑换卡、碎灵石、拼图”等,直到下午,还没有凑满一百块上品灵石,获得这块极品灵石。

靳渊渟示意最后一个魔修转转盘,向掌柜警告道:“最后一次,若再不得成功,店大欺客的后果你清楚。”

掌柜连连点头,大家耐心等待转盘停止转动。

眼看着指针将要指到“你的五万灵石被小老鼠偷走了”,靳渊渟直接扬手施法,将上面的字变成“成功获得极品灵石”字样。

掌柜眼睛都看直了,自知理亏,亲眼看到被篡改内容也不能要个说法,赶紧让旁边人将香云纱包装好,又亲自呈给鹿麋芜。

鹿麋芜扒拉靳渊渟:“没想到真能成功,你错怪这家店了,人家怎么会店大欺客,明明就是我们运气不好而已。”

“那看来,还真是我错怪了……”淋靳渊渟眼神阴骘地盯了掌柜许久,直到掌柜露出窘态,他才说:“将布料改做衣服,完工送来。”

掌柜忙不迭答是,“敢问客人,衣服做好送到哪里?”

“魔界之巅,魔宫。”

……

回想方才那人山人海的魔修,面前这位怕不是魔尊?

天老爷哎,怎么就坑到魔尊头上了……

他深知自己要完蛋,识相地扑通跪在地,想着不停磕头保命,可身子骨却怎么也弯不下去。

他抬起脑袋,就看到魔尊施法阻止自己磕头。

他心中如释重负,还好还好,看来魔尊没想要自己的命。

左右一想,这魔尊身边的姑娘定是个普通女子,魔尊肯定不希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随随便便杀人的恶魔。

而且说到底,也是这位姑娘她自己答应要玩的游戏,问题不大,不要慌。

掌柜擦了把额头虚汗,生怕店内其他人看到他方才出糗的样子。

丢什么都不能丢了面子啊,他麻溜爬起身,“魔尊大人,小店需要您二位谁留下名字,方便后期派送,您看……”

“鹿麋芜。”

掌柜一惊,这个名字……是他心里想的那个女魔头吗?

“呃敢问是客人,是哪三字?”

鹿麋芜无语,自己这几年在魔道白混了?魔界没人知道她的名声?

想到这里她心中很是不悦,眉头紧蹙,不耐烦地说:“伏魔山的鹿麋芜,你说是哪三个字?”

闻言,掌柜赶紧找到方才的贵宾记录本,确认这三个字后,身子一软,往后一踉跄,再次瘫软在地。

自己完了,真的完了。

怎么瞎了狗眼不识泰山看错了人。

一下得罪了两位大佬,自己方才还胆大地八卦什么三角恋,这要是被俩大佬随便一窥心,自己就是被吊起来打屁股都不为过。

说起鹿麋芜,名声远扬是不假,可却比魔尊更令人闻风丧胆,魔尊好歹讲道理,鹿麋芜则凭心情嘎人,仙道魔道多少人死于她手?

长得一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面孔,那红甲利爪一亮,饶是五大三粗的糙汉见了也会吓尿裤子。

心头发虚,他连遗言都想好要写什么了,却睁眼,看到这女魔头瞧要着自己像瞧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鹿麋芜:“喂喂喂,你这是做甚,我告诉你昂,别碰瓷,我也有病哦给你说……”

她言罢,麻溜拉着靳渊渟赶紧出门,对着锦绣阁里嘱咐:“衣服好了,尽快派人给送来。”

靳渊渟看着她,满眼紧张,“你何时生了病,怎么从来不告诉我?”

感情这恋爱脑没听出来她是随口一说?

鹿麋芜转念一想,故作娇羞地捶了一拳头靳渊渟的胸肌,“讨厌,人家得的是相思病了啦!”

这几次她是清楚了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看起来遥不可及,实则经不住半点入耳情话的诱惑。

她抬头想看靳渊渟是何脸红模样,却发觉他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紧咬上唇,握着她手的力道也加重了好几分。

像是忍了许久才问她,“你可是喜欢他?”

“谁?”

“拓拔烨……”

???

“怎么可能,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我的魔尊大人。”

“你若心中有我,我就在你面前,你又怎么生了相思之病。”

靳渊渟有些失落,眼睛还红红的,鹿麋芜倒是没想到他会做出一副没人要的可怜狗狗模样。

搞得她有些想哄哄是怎么回事?

“我是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不懂我,我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敢让魔尊大人喜欢我……”

“其实我心中有许多许多情话想对你说,可我自知配不上你,一旦将这些话说出来你一定会拒绝我的,所以我就一直憋在心里,久而久之就有了心病。”

鹿麋芜说完,抬起脑袋,用天真无邪又惹人可怜的神情,忧伤地看着靳渊渟。

这一看不要紧,谁知心疼的却成了她。

靳渊渟不知何时在她眼里变得好看了,明明是过了百多年的老不死大魔头,可他竟像少年般绝色昳丽。

他双眼似是在盯着绝不能丢失的宝贝一样,紧紧盯着自己,当听到自己对他生了相思之病,他那双妖艳的双眸更是附上了浅浅水雾。

倘若自己一个反悔,说心里喜欢的就是拓拔烨那玩楞,怕是这位恋爱脑眼里的泪包定会夺眶而出。

鹿麋芜的思想已经飘飘然,她的视线里,周围的人流全部都随靳渊渟及腰的长发在随风飘扬中随之扰去。

她不自觉地抚上了他领口半露的锁骨,白嫩的肌肤,比糖葫芦里的糯米还要白、还要软。

这样的靳渊渟……

真的好美。

可惜,不是自己的。

如果他没有那么坏就好了,如果他不是魔尊就好了。

指腹停留在靳渊渟的锁骨,被他发烫的体温惊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