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尔卑斯痴呆症(1 / 1)

“你要是我哥,那我就是你爹!”

笑话,自己那一门心思只在金莲的老兄,怎会出现在魔界?又怎么会出现地牢?

然鹅,她一回头,呆住了。

眼泪也顾不得再哭,瞪大眼睛往隔壁的隔壁看去——

这一身仙风道骨的气质,不是她老兄霍九思还能是谁?

“哥哥呀,我的命好苦啊呜呜,不仅被关地牢,还被亲哥丢鸡骨头,你都没有被哥哥丢过鸡骨头吧?”

霍九思头疼,自己哪来的哥?

这一段时间不见,妹儿咋变得……活泼跳脱了些?

阿毓恢复正常,“哥哥,你怎么被关进来的?不是带着爹去游山涉水了嘛?”

霍九思捏着葱白的手指,低下头,“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霍九思被阿毓插话,对她另眼相看。

自家老妹可真是成长成长了不少呢,都会噎人了。

到底被鹿麋芜那个女魔头教了多少坏东西?

霍九思:“我与爹游行山中发现一株苦莲,便决定短住,遇到一位魔修,他百般央求让我随他来魔界治疗失忆;

“我原是不愿的,这株苦莲本是想带回来给鹿麋芜用治疗,还是爹说服我,这才让那名魔修先送爹回伏魔山;

“可我后脚赶回来,与那魔修来到魔界,一番询问他才说爹自己先回去了,他后去寻找却不见踪迹;

“我欲折回,他卖可怜说魔尊恐怖如斯,我若不先同他来魔宫,他便会有性命之忧……”

阿毓时在听不下去了,她双手托腮:“然后你就被他给骗了”

霍九思很是懊悔,“我想到仙道皆说魔尊可怖,这才信他,谁料在那魔宫见到魔尊言语间虽威仪万钧,可也很是体恤那名魔修。”

呵,还恐怖如斯,还威仪万钧。

那恋爱脑满脑子都鹿麋芜,哪里就可怖了?

好吧,除了鹿麋芜,对别人顶多也就体恤是上限了。

“那你呢,是为什么被还进来的?”

阿毓:“哥哥,你那苦莲还是被鹿麋芜吃进肚子了。”

霍九思恍然大悟,“让魔尊焦思灼虑,视如珍宝的人是鹿麋芜?”

回想在大殿,魔尊小心翼翼说的话,他还好奇是何人能被魔尊捧为明珠,没想到都是自己人?

阿毓:“哥哥,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霍九思心中偷笑,自己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你知道的,魔尊靳渊渟是大坏蛋,鹿麋芜觉得他白瞎了清炁之心,便想将他取而代之,这才潜伏来魔界;

但是吧,我总感觉她好像对靳渊渟……始终下不了手,她二人都是大佬级别,岂是你我能插手,能搞明白的?

“等等,哥哥,你说爹在伏魔山失踪了?”

阿毓蚌壳住,啊啊啊,她爹不见了。

果然,阿尔卑斯痴呆症1还是出现了咩,以后爹要是抱着自己喊娘子可怎么办啊?

她能想到如果爹看到哥哥,甚至觉得是娘找的小白脸……

“哥哥,这病也许还有救,我治病就跟鹿麋芜揍人一样,向来零差评。”

她抬头看向隔壁的隔壁,霍九思的脸色很不好。

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其实在哥哥方才说时爹提前回伏魔山,就猜到爹很有可能被拓拔烨抓住了。

她不想承认,甚至强迫自己往最不想的痴呆症那方面想。

可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哥,爹比你早回三五日?我猜的对不对?”

霍九思点头,“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吗,伏魔山谁人不知道鹿麋芜还把咱爹叫一声爹,莫非是鹿麋芜在仙道的仇家找上门了?”

阿毓愁得也想开始找石头磨墙,“怎么我这儿只有干草,什么坚硬物都没有,你那石头在哪找的?”

“你要作甚?方才是谁说磨墙没有意义的?”

“你懂什么啊,早一点磨穿早一点出去救爹啊,石头呢,你不磨就丢给我。”

她急得不知所措,将地上的传音符慌乱捡起来。

「鹿麋芜,你怎么还不过来啊?」

此时的鹿麋芜正被靳渊渟纠缠,其借口是受伤了,问及伤口在哪里,不要脸的恋爱脑竟然说是心痛。

更不要脸地说,要是觉得心不够痛,他立马就粉碎骨折双臂,看起来再痛一些。

鹿麋芜好容易抽开身,赶忙往地牢赶来:「瞬行之术,只能在一个位面世界中,在没有法阵及阵法加持等非特殊情况下的地方,瞬间去到去过的地方;」

「地牢我没有来过,只能加速步行,里面是什么样的,你们能出来接我一下吗?」

阿毓薅死一张传音符:「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后面大片礁山尽头就是地牢。」

霍九思将石头砸在阿毓衣角,“告诉鹿麋芜,不用来地牢找我们,先去找爹。”

正说着,鹿麋芜突然出现,一脚踢开了关住阿毓的牢门。

“靳渊渟与我坦白,因为吃醋把霍九思关起来了,我一猜能研究金莲十多年的人,还白衣飘飘仙风道骨,不是你,就是神仙了。”

鹿麋芜走向霍九思,大手一拍,灵力劈向铁栏杆,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鹿麋芜:“长话短说,现在伏魔山八成被拓拔烨占领了,他是魔界后起之秀,狼妖峰的狼王,其性格阴晴不定,手段狠辣,还有魔尊的罗刹鬼剑在手,若正面尖峰很是棘手;

“先前我几乎将狼妖峰的狼妖全都绑来了魔界,所以伏魔山估计都还是我的魔修,他们虽仗势欺人但鲜少会是墙头上;”

“咱爹若是被拓拔烨关起来,或是被折磨,伏魔山忍气吞声小心蛰伏等待我回去替他们报仇的魔修们,定不会对咱爹真下狠手。”

霍九思:“还好爹习武,身体还很健朗。”

阿毓:“鹿麋芜,你现在想怎么办?”

“求拓拔烨。”

“这是你能做出来的事?你先前还说不让他再纠缠你呢。”

霍九思好奇:“看来还有许多事我不知道啊……”

“我先带你们离开。”

鹿麋芜示意阿毓和霍九思离开,霍九思回头看了眼地上饭碗里的鸡骨头。

“这鸡是我带回来的。”

鹿麋芜夸赞:“肉鸡确实肥美,我和阿毓吃了好大一对儿全腿。”

霍九思脸黑:“它是我用来赶路壮胆的,陪了我好多年,都能称上一声朋友了。”

鹿麋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