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狼妖峰?
不,她心里一百个拒绝。
之前也就罢了,现在让靳渊渟放自己去前夫家,他肯愿意?
除非不爱,换谁谁不吃醋?
要真答应了,就违反他恋爱脑人设了。
拓拔烨瞧出鹿麋芜不想去,又哼哼唧唧,说头被她捶疼了,浑身不得劲儿。
“鹿麋芜,让你去一趟狼妖峰,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怎么就难为你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说到底就是你不信任我,或者你不值得我信任,不然我干嘛不放心狼崽子们留在你魔宫?”
“不去就算喽,现在你爹我前老丈人在哪里,只有我知道,你也不想他一个人饿得咕咕叫,死后……”
“我是说日后,你也不想日后被人戳脊梁骨,骂你不孝顺吧?”
他干脆将计就计,立马拍屁股一跃而起,“你不该怕我给你下套吧?我这人发誓,绝壁不会对你怎么样,有骚狐狸精在,我能动你一根手指头吗?”
反正他是狼,又不是人。
见鹿麋芜还很纠结,他直接把林子里的靳渊渟拉了出来,“瞧瞧,瞧瞧!”
“我真没想到你对我连一丢丢信任都没有,你不信就带着他一起送狼崽子回狼妖峰嘛……再说你俩一结合,怕是神仙遇见了都惧怕呦。”
拓拔烨又跑到那群狼崽子身边,悄摸嘱咐他们回到狼妖峰就开启狼阵,有任何危险都不要出来。
鹿麋芜看他婆婆妈妈,跟老母亲似地,生怕自己把他的狼崽子们拐跑倒卖了去。
“你差不多行了,”她伸手挽住靳渊渟的“萝卜”手,讨好起来,“渟渟,现在是这样的情况,阿毓她爹……”
鹿麋芜想了想,改口说:“这群狼崽子已经改过自新了,拓拔烨离开魔宫,我怕他搞事情,而我一个人去狼妖峰又着实害怕,现在需要渟渟陪我一起去,可以吗?”
虽然霍彪很有可能被拓拔烨关起来了,但自己不能直接告诉靳渊渟这件事。
万一他恋爱脑犯轴,觉得是阿毓亲爹又不是自己亲爹,阻碍自己去救霍彪,自己莫不是要悔死?
又牵起靳渊渟的手甩了甩,撒起娇,“我们一起送他们回家好不好?”
靳渊渟觉得她言之有理,魔宫有众守卫兵,拓拔烨要么滚远一些,要么留在眼皮子底下,不能任何动作。
不过……
他又岂会任拓拔烨随心所欲,被他自由拿捏?
此去狼妖峰,在那里掐诀布阵,假以时日,拓拔烨若真对鹿麋芜做出什么危险的事,自己也好利用这群狼崽子反转拿捏他。
他伸手摸了摸鹿麋芜的头,“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又反手握住鹿麋芜的手掌,笑道说:“有我在,你不必害怕。”
他言罢,眼神落在拓拔烨身上,而鹿麋芜也伸出另一手的食指中指一并弯曲,在眼睛前正面比比,又对着拓拔烨反过来比比。
这二人明显都在警告他,我一直盯着你,别想轻举妄动。
拓拔烨直打哆嗦,就莫名其妙觉得鹿麋芜和靳渊渟还挺般配的……
切~
他吹胡子瞪眼白了靳渊渟一眼,谁知他竟然朝自己又来了。
“喂,喂喂喂,骚狐狸精,你要作甚!”
欺负人啊,太欺负人了!
现在连在心里吐吐槽都不行嘛?
他忙双手护住脑袋,就看到靳渊渟看都不看他一眼,与他擦身而过走向狼崽子们,又拉住鹿麋芜,直接瞬行消失不见。
啊啊啊,会上古术法了不起啊!
要不是自己吸多了浊炁之力,就凭自己和上神那硬关系,让上神随便教自己一两个上古术,还不是洒洒水?
哼,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厉害,自己何时才能吸收净天底下的浊炁之力啊。
现在靳渊渟还发现了,心里定多疑,等会儿到伏魔山指不定谁杀谁呢……
越想越憋屈,脚踢地下石头,有一个圆溜的鹅卵石跑去了练兵场外面。
他顺着鹅卵石的方向往外看,就看到了令自己一见钟情的小美人儿。
哎,自己怎么能对阿毓一见钟情呢,自己明明,明明早已……
此时的阿毓,原本只是想着,鹿麋芜来练兵场这么久了,还没有什么进展,不如给她打包点饭菜,说什么也不能饿着肚子。
结果来了才发现,什么呀,早没鹿麋芜影子了,人家还真将找爹的事独揽了。
自己这个亲闺女可真不如啊。
可悲的是,救爹没赶上趟,反而还遇到了拓拔烨。
她紧张地不知所措,立足停在原地。
本以为拓拔烨神经病地精神大焕发,亦或是对自己揉捏搓扁,谁知道他竟然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缺了一魂似的,半死不活朝自己走来。
“你……拓……拓……”
“我姓拓拔,小美人儿,你怎么和魔尊一样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姓拓拔,不是拓。”
阿毓实话实说:“魔尊除了鹿麋芜,谁都不在乎。”
这话怎么说?
拓拔烨没听明白。
他昂起脑袋,“魔尊不就是鹿麋芜嘛——”
“哎,我可真惨啊……”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双臂,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抬头一看,小美人儿阿毓逆光站在已自己面前,那模样,那样貌。
哎,自己又钟情了。
不对……
这模样,这样貌,太像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拓拔烨抬手附灵力,朝阿毓施法,令她随自己一样躺在地上。
而他则近身贴在阿毓肩膀上,细细观察起她的脸。
“拓……拓拔烨,你要对我做什么?”阿毓噘着嘴,想动也动不了。
嘤嘤嘤x﹏x,鹿麋芜,你快来救我啊。
“别动,别说话,我就看看你。”
拓拔烨表情严肃,微微皱着眉头,阿毓说话声好像还打扰他观察了。
“呜呜,我不好看,没什么好看的,你放过我吧……”
阿毓想到拓拔烨吸收浊气,又在狼妖峰称王,如今还想替代魔尊,定是魔修无疑。
魔界的魔都爱吃人!
妈呀,更恐怖了!
“我……我也不好吃,细胳膊细腿,没肉也没油水,煎会焦;烤会糊;烹会化;炸会烂……一点也不好吃,尊嘟,你放过我吧。”
谁知,她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拓拔烨更起劲儿了,突然着魔似地开始重复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