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神奇宝贝(1 / 1)

看着眼前的靳渊渟,鹿麋芜心里很是不安。

她对拓拔烨说,自己才是唯一能杀死靳渊渟的人,可是……

她似乎不是最想让靳渊渟死的人。

她好像,不是很想让靳渊渟去死了……

阿毓突然给她传音入耳:「我和哥带爹回来了。」

鹿麋芜听着阿毓的声音好像不远,顺着落地窗往外瞧,阿毓正与霍九思扶着霍彪在广场聊天,热热闹闹得,氛围挺好。

鹿麋芜看了眼靳渊渟,他明显不想让自己出去,可她还是违背他的想法,忍着体内残留的疼痛,下榻想跑去外面。

“也好,出去晒一晒太阳。”

鹿麋芜朝靳渊渟露了一个好看乖巧的笑容,“渟渟,你对我可真好,么么~”

靳渊渟留在寝殿收拾药物,鹿麋芜心情甚好,转身去推门。

结果开门就看到那个被阿毓收养的小丑,竟然在自己寝殿外面杵着站了许久。

还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鹿麋芜皱眉,“你要作甚?”

这小丑对自己好似警惕得很,自己说过不要让阿毓收养他的话,他应该不喜欢自己才对。

怎么感觉他还有话想对自己说?

小丑双手攥着自己的破烂衣服,支支吾吾,头也不好抬起来看鹿麋芜。

“阿……阿……”

鹿麋芜将他推开了,自己的伤可还疼着呢,等会儿靳渊渟不让自己出去了,了怎么办?

“啊,啊,啊,方才也不见你是哑巴啊?”

鹿麋芜推开小丑,正想迈腿出去,胳膊却又被小丑一把手扽住,肩膀上的伤啊,火辣辣的疼。

小丑见鹿麋芜疼得龇牙咧嘴,又赶紧松开手,想了想却又扽着鹿麋芜的胳膊更紧了。

鹿麋芜忍者没打他,“小屁孩儿,你到底要作甚!”

“我鹿麋芜可不像那些假惺惺的宗门伪善人,说什么不打女人孩子。”

小丑依旧拽着鹿麋芜的胳膊不放,“阿毓姐姐说,你受伤了,让我扶你出去……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更是不敢再说出声。

鹿麋芜脸黑得不成样子,“这样怎么了?”

“阿毓姐姐让我在你这里刷存在感,这样你就不会讨厌我了。”

鹿麋芜无奈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小丑手里抢回来。

“呵呵,你要不这么来几下子,我本来也怎么讨厌你。”

听到鹿麋芜这般回答后,小丑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而鹿麋芜也不惯着他。

继续吐槽:“你要是不挡我,我早就出去了,我鹿麋芜用得着你个小屁孩扶?”

鹿麋芜教训小丑时牛逼哄哄,才出门,脸色立马变得可怜兮兮。

只恨不能眼睛挂两串眼泪,跳舞一样跑到了霍彪身边。

“老爹啊,我为了救你,是身受重伤啊,呜!呜!呜!”

阿毓明知道这是事实,可为什么就觉得鹿麋芜像是在撒谎呢?

好会演戏,她都习惯了。

霍彪看到鹿麋芜肩膀上出血的伤口,脸上也露出了焦虑。

“姑娘啊,都怪爹,害得你一个姑娘家受伤了,痛不痛啊?用爹给你吹吹不?”

霍彪说着站起身,五大三粗的身子一起来就挡住了鹿麋芜面前的太阳光。

他抬起宽大的手掌就要抱着鹿麋芜,撅着胡子拉碴肥嘟嘟的厚嘴唇,就要朝鹿麋芜呼呼。

“不用了爹,我已经上过药了。”

鹿麋芜扶额,巧妙躲避,瞧见了桌上的牌九,很自然地落座。

干架干输了,打牌绝不能再输!

她坐下来,没等霍九思洗牌结束,就自行拿走了八张。

“略略略~”鹿麋芜朝霍九思吐了吐舌头。

奈何不了她,只能摇头苦笑。

只是不知,远处的靳渊渟将二人举动看在眼里。

孙霍彪在井里待了几天,老腰明显着不住了,被干女儿拒绝后,颇有些失望地坐下。

他屁股没坐热,手里刚拿到了自己的八张牌,就再次站起身,挡住了鹿麋芜的太阳光。

他抬手在身面前摸了摸,又背过手摸了摸屁股,突然恍然大悟抱头懊悔,“哎呀呀,那个白毛小子把我给阿芜带的好东西给偷走了!”

慌乱中,手机的牌也乱在了桌上,大家都假装没看到。

阿毓将牌整理好,再次塞回霍彪的手里,好奇想,这到底谁是他亲女儿啊?

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只想着鹿麋芜一个闺女。

她不解问鹿麋芜:“白毛小子……说的可是拓拔烨?”

牌九庄家是霍九思,鹿麋芜紧接着打出自己的一张牌,“算算时间,应该是他才去伏魔山占山为王的时候,与咱爹碰见了……他是为了偷东西才把咱爹关起来了?”

她怎么记不记得是这么个原因?

“哎呀呀,我算是清楚了,那白毛为什么把我丢井里了,合着是惦记着我给阿芜带的宝贝呢!”

霍彪气不打一处来,握拳捶胸,结果手里的牌又双叒叕掉在了桌上。

他娓娓道来——

“那日我比九思先一步回伏魔山,带的行囊里有我给阿芜好容易才找到的好东西,那可是能治失忆的神奇宝贝呢。

我被一位魔修保护,回到伏魔山后,魔修急着回魔界,我也觉得伏魔山是自己家,没什么可怕的。

远远地看到我的菜园子都枯死了,跑去山头就看到有个白毛小子坐在我的菜园子里。

一番交谈,我得知伏魔山成了他的地盘,这也就罢了,他占领伏魔山,为什么不好生照顾我的菜园子?

可怜我的绿叶菜、我的萝卜头、我的大粪肥水、咕咕鸡啊,都没了……

这我能忍?老夫我是普通人不会蕴灵没灵力,可我好歹有武功吧?

瞧那白毛小子是在我菜园子里打坐,宝刀未老,我掐住他脖子,势要他还我菜园子原本模样。

奈何他脖子粗我掐不动,还被他强行丢进了枯井里,又施了昏睡咒,后来我醒了,他又再次施咒。

就这样,我一醒,他就施,我一醒,他就施……反反复复我就睡了好久。”

霍彪双眼湿红地看着鹿麋芜,“好姑娘啊,我被九思和阿毓从枯井里救出来后,听他们讲你与那白毛小子打打杀杀,这才得知我被关何处,你受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