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沙琪玛。
她最新喜欢上的糕点~
别了,鹿麋芜。
她最讨厌的好闺蜜,臭魔头!
别了,哥用来壮胆的肉鸡。
她最讨厌的好闺蜜,臭魔头给她藏在碗里的大鸡腿。
她安安静静等死,却被聂青州以为她在憋什么大招,准备反击自己,这才如此沉着冷静。
阿毓要是知道聂青州会这么想她,绝壁会跪地磕头感谢。
难得有个人会这么看得起她。
疑心病的聂青州,又再次控制一抹灵力飞入阿毓的松果体。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实力……”
然而,当他看清后,他讶异地后退了一步,颤抖着手又再一次探查阿毓的松果体。
这下彻底被吓住了,也顾不得使用灵力控制阿毓自由了,任她摔在地上。
他不了确信地,喃喃自语,“上……神……”
此女子体内竟然有神印。
原来转世上神一事竟然是真的。
可是,她灵力根基为何会是废的?
既是上神,为何迟迟不显化神印加身?
不是说上神转世为了就是拯救世间,承担苦难吗?
不对,如今自己在悄摸制造浊炁,如果被这女子知道了……
无论她有没有神印加身,她迟早会对自己下手。
趁着她如今是废物,定要灭口才行。
这般想着,他低头一看,阿毓早已慢吞吞跑去了远方。
聂青州眼神微眯,盯着阿毓跑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随即义正言辞说道:“你与魔头鹿麋芜整日混迹伏魔山,定时被其蛊惑,身染浊炁,早已没了正念,我身为金莲宗宗主,该为民除害!”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真觉得自己所说都是事实。
阿毓回头一看,好家伙都追来了,她吓得连滚带爬。
“救命啊,救命啊!”
她觉得还是得求救一下的,她还是想活命的呀。
“呔,哪里逃!”
“你抓我作甚,我哪里有半点魔修的样子啊?”
“休要胡言,快些伏法,我好留你全尸!”
“你大病啊,等着被你杀?呜呜呜鹿麋芜你快来救我啊……”
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
阿毓广慌张掏出传音符,却不慎摔倒,拿着符纸的手也被聂青州抓住。
当他要像提小鸡崽儿一样,把阿毓她提溜起来时,阿毓的另只一手又被人握住。
拓拔烨果断打掉聂青州的爪子,将阿毓护在身前。
阿毓打颤地回头一看,竟然是拓拔烨。
背触到了他的胸膛,温暖的温度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来救自己的?
“聂兄这是何意?为何要抓她?”
“自然是斩草除根。”
“你要杀她?!”拓拔烨赶紧把阿毓塞到自己身后。
“她是我的人,聂兄最好不要打她主意。”
“你可知她是何身份?”
“聂兄最好不要多问,我只告诉你,若敢对她再有任何举动,我不在乎与你为敌。”
聂青州感觉拓拔烨是不清楚阿毓的真实身份。
左右一想,能不能杀得了魔尊还是一回事呢。
万一拓拔烨被魔尊反杀,自己自然就有了机会,再灭口阿毓也不迟。
短时间内,自己也不会暴露,就留着阿毓多活一段时间。
“也罢,自然是拓拔老弟的人,那便不杀……”聂青州假笑地呵呵,转身离去。
拓拔烨转身安慰阿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阿毓有些害怕,但到底是认识拓拔烨的,尤其是他送的那糕点,还挺好吃……
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她摇摇头,“他莫名其妙想杀我,还好遇到你。”
拓拔烨自然地拉住阿毓的手,阿毓本想反抗,想了想还是任他随意拉着自己的手。
拓拔烨想带她离开,去暖和的地方,可是才有一步路,阿毓的脚踝就疼得受不了。
“我崴脚了,走不……”
她话未说完,拓拔烨竟然弯下腰,将她背在了背上。
“你……你怎么能……”
“你受伤了,走不了路,这是你自己说的。”拓拔烨回头看了眼,余光看到了阿毓的脸有些红。
不禁抿嘴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
拓拔烨带着阿毓来到一处室内的大门口,这里是伏魔山的山前大殿。
以往魔修挺多,现如今一个也看不到。
他按照阿毓的吩咐,找来了阿毓在伏魔山备用的小药箱,取出药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给阿毓上药。
“疼吗?”他询问着阿毓。
“有一点。”阿毓别过了头。
“疼就哭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啊啊啊丢死人。
阿毓不争气地嚎啕大哭。
“呜呜呜,鹿麋芜太坏了,她竟然忍心我一个人回伏魔山。”
“她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好不好?”
阿毓的哭声戛然而止。
“没有!她没有欺负我,你不许去找她打架。”
阿毓也不明白拓拔烨这脑子到底是憨还是精。
总之,她清楚,只要让拓拔烨知道自己是跟鹿麋芜吵架了,才一人回到伏魔山。
他定会给自己出气。
可那样,鹿麋芜就会受伤,鹿麋芜也很怕疼。
等等……
自己是默认了,拓拔烨喜欢自己,所以才会给自己出气吗?
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真的?”拓拔烨头低得很低,几乎要碰到了阿毓的鼻尖。
阿毓将头缩在怀里,小声出声,“真的,哎呀你别问的,总之就是……嗯,谢谢你救了我。”
“就没了?”拓拔烨亲手脱掉了阿毓崴脚的那只鞋子,不嫌弃地给她揉脚。
“那你想想要怎么样?”
阿毓不明白,拓拔烨总不能要让自己给她摆个庆功宴吧。
都说男人很爱被叫爹。
他不该想让自己喊他义父吧?
阿毓缓缓抬起头,眨巴眼睛,盯着面前的拓拔烨,希望他能说得清楚些。
舒尔,微凉的唇落在了自己的脸旁。
她懵住了。
拓拔烨,他竟然亲了自己?
亲了,绝壁是亲了!
“救命之恩,得报啊,亲一口就当回报了昂~”
阿毓委屈极了,自己竟然被轻薄了。
眼里包着泪花,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这怎么算回报……”
“那你想怎么报啊?”拓拔烨伏下身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一点点地靠近阿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