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鹿麋芜还以为是柱子上的恶鬼想要戏弄她,吃她豆腐。
但是这些没心没肺的恶鬼,哪里会有阿毓这样的大胸,还是这么翘的屁股?
鹿麋芜将自己的手从阿毓的胸前抽出,轻轻地拍了拍阿毓的后背。
“好啦好啦,回来就好。”
她瞧见了阿毓身上背着的行囊,知道她顺利回来了,一路上定是害怕极了。
将阿毓抱在怀里哄了哄,很是呵护地拍拍她的头,“我话说的太难听,怪我怪我好不好?”
阿毓抽噎地,上气不接下气。
鹿麋芜抿嘴笑,“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啊?心里有气堵的慌,可不能一直憋着,憋出了毛病可不好。”
她作势,伸手拉着阿毓的小手欲往自己脸上打。
阿毓好容易才挣脱,将自己的手扽了回来,白了眼鹿麋芜,“戏精!”
“好好好,阿毓舍不得打我,那就多给我翻几个白眼也成,你出气了就行。”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关心我了?”阿毓噘嘴,扭头注视大殿八根柱子上的每一个恶鬼。
它们个个紧闭双眼,化出的黑乎乎手也紧紧捂住耳朵,不敢听到任何动静。
鹿麋芜见阿毓没动静,又舔着脸凑过来问,“要不,还是打一打我吧?没事,我能忍,就是疼气我也要让阿毓出气。”
阿毓无语,内心风平浪静,“你这样,是问题解决了吧?魔尊被你安抚住了?”
鹿麋芜点点头,嘴咧地老长,就窝都挤了出来。
“它们这是怎么了?”阿毓随便指了一根柱子问。
“被我揍了一顿,老实了,放心,往后它们再不敢吓唬你了。”
“你是怎么知道,它们吓了我?”阿毓不太明白。
“我长嘴是干嘛滴?”
阿毓眨眨眼,很明显不太明白鹿麋芜想要说什么。
“问啊。”鹿麋芜伸手指戳了戳阿毓的头,“你没发现这两天没见到黄泉吗?”
“是没见到,这两天太忙了,都没注意到,黄泉他去了哪里?”
“我与他送狼崽子们回狼妖峰后,他趁着我回魔宫找拓拔烨汇合,结果遇到你,又与你一起去伏魔山的这段时间里,抽空也回了趟魔宫,警告黄泉——牢房太不牢固的,竟让霍九思和你随随便便就跑了出来,于是让他去加固牢房了。”
“原来如此,他怕是不清楚,外面发生了这些事情吧?”
闻言,鹿麋芜颇为神气,趾高气昂地很,“我知你是被黄泉抓去的牢房,这不是给你报仇嘛,想着他这么任劳任怨,便把牢房通通毁得一干二净。”
阿毓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偷笑。
这也太爽了吧!
“这一时半刻,黄泉是没时间出来跟踪我俩,整个牢房就他一人修缮,就算用术法,最快也得将近十多天。”
“那他出来了,还想跟踪我们怎么办?”阿毓很惶恐。
“你傻呀,我可是勾搭上了靳渊渟哎,一句话就让黄泉远离好吧,就是把他搭配到荒渊,也不是不可能。”
鹿麋芜美滋滋地笑着,阿毓好奇问:“你与魔尊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
鹿麋芜:“靳渊渟知道我要杀他,说到底,他也没戳破,他就是妥妥的恋爱脑,清楚一旦自己言明,那么我这个白月光替身将再不会留在他身边。
许是因为太过自信吧,相信我杀不了他,觉得我构不成危险。
所以我好说歹说,不停顺毛,终于是换来了他的笑脸。”
阿毓又问:“那爹呢?你也与他说清了?”
“已经说清楚来,误会都解除了,不过吧,爹对于靳渊渟是我未来夫君的事,比我还要重视,现在一脸忧愁,指不定在哪里画圈圈诅咒靳渊渟呢。”
“为什么?不是误会解除了吗?”
“我只告诉了爹,我与靳渊渟两情相悦,并没有告诉他我有意勾搭靳渊渟,爹觉得靳渊渟身为魔尊,被世人置喙,将来给我不了我长久的幸福……”
说到这里,鹿麋芜停顿了。
是啊,靳渊渟给不了自己长久的幸福。
也许可以,但不是真的给自己。
而且,这份幸福的长久,终将会在大婚那天被自己亲手了解。
“鹿麋芜……”
阿毓戳了戳鹿麋芜的脸,“鹿麋芜,你发什么呆呢?”
“啊?没,没什么……”
阿毓看出鹿麋芜不对劲,“喂,你不该真喜欢上魔尊了吧?”
“怎么会!”鹿麋芜万炸毛,看到后面的恶鬼不顺眼,又是一锤头照着脑袋捶去。
“我怎么会喜欢上……我的猎物呢?”
天啊,她不知道有多期待靳渊渟能死好吧!
靳渊渟死了,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自己还能包男模,一次包十八个!
还就在这魔宫,夜夜笙歌,还要霍九思给自己整一些新鲜玩意——蹦迪打碟,不要太爽!
自己可真是太想靳渊渟死了,又怎么会……喜欢他呢?
“真的吗鹿麋芜?你说的,我怎么不太相信呢?”阿毓低着脑袋,弯下腰想要看鹿麋芜的表情。
鹿麋芜转身一躲,正好看到外面路过的靳渊渟。
他看着自己和阿毓打打闹闹,随后面无表情地离开。
要完,要完!
他不该又听到自己与阿毓的对话了吧?
还好,想包男模的事只在心里想了想,没有脱口而出。
不过他竟然没有瞬行离开,估计是想自己去追他吧。
桀桀桀,这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这一丢丢醋都吃,也是没谁了。
谁让他是恋爱脑呢?
谁让自己是他白月光……的替身呢?
宠着呗,除了往死里宠,还能咋?
当然是亲亲喽~
如果什么醋,是亲亲不能解决的……
那就来俩亲亲。
嘿嘿,自己不要太聪明呦~
“那个……好阿毓,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待着哈,我去安慰安慰吃醋的靳渊渟,这颗大恋爱脑袋呦……”
鹿麋芜拔腿就想跑,又不忘记折回来嘱咐,“嗯就是……要是寂寞,难耐,那啥啥……”
“哪啥啥?”
“没人陪你玩,你就找这些恶鬼陪你玩,八个呢,我去去就不回了,拜~”
鹿麋芜麻溜离开,阿毓看着柱子上的恶鬼,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随机扛着行囊也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