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给你一朵小红花(1 / 1)

霍九思盖上盖后,凑到棺材前,顺着缝隙朝里面说,“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么死不太好,虽然你怕疼确实不假,可直接省略这一步,是死不了的。”

半晌没得到鹿麋芜回应,霍九思瞧了瞧棺材盖,“芜啊,你睡着了还是咋的啊?那个……你要下不了狠手,实在不行,我攘你一刀?也不枉你我做一回兄妹。”

“姐弟!”

鹿麋芜破音喊出两字,只为纠正总想让自己喊他哥的小老弟。

她躺菜棺材里,这里面的感觉如当年一模一样。

这就是自己的坟墓!

杀千刀的靳渊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就这么恨自己?

不等霍九思将土填上,鹿麋芜就瞬行出了棺材。

看到面前的鹿麋芜,霍九思知道自己是自己多余问了。

也不知为什么,当知道墓主人是鹿麋芜后,他就很嫌弃了,甚至觉得土都很脏,脏了自己的衣服。

他拍了怕手,站起身,“还需要我帮你分析吗?”

鹿麋芜很冷静,“不用了。”

她言罢瞬行消失不见。

霍九思看着面前的棺材,最终还是贴心地盖上了黄土。

鹿麋芜再出现时,是藏书阁。

靳渊渟依旧在这里整理小红花。

鹿麋芜真得要气炸了!

好好好,难怪人家能当魔尊呢,处事波澜不惊。

很厉害,很嚣张是吧!

“靳渊渟,给我一个说法吧?”

鹿麋芜亮出和光剑,挑剑在靳渊渟身面前,挡住了他手中的小红花。

靳渊渟终于抬头看她,却将手里的小红花平稳地放在了剑身之上。

“先给你一朵小红花吧。”

鹿麋芜忍无可忍,剑身一撩,刹那便斩断了小红花。

“我要的是说法,不是你自以为是好得很的小红花。”

靳渊渟想走近她,她及时用剑逼靳渊渟驻足。

“那片荒山,让人把我棺材板掀了什么意思?你还说你喜欢我?喜欢到掘我坟墓?你变态么?”

靳渊渟听不懂鹿麋芜再说什么,他明明早就让人将鹿麋芜的坟墓给撤了,怎么现在还在荒山,如今还被鹿麋芜看见了?

“怎么,不想说?”鹿麋芜嗤笑,“方才你还亲口说,只要我想问,你一定说,现在哑巴了!”

鹿麋芜本想要问更重要的问题,可她竟然看到靳渊渟无视和光剑,直径朝自己走来。

鹿麋芜连连后退,“你……你站住。”

靳渊渟听了她的话,乖地站在了原地,丝毫没有魔尊风范。

“我问你,我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靳渊渟对此闭口不谈,“阿芜,你的过去……我不想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我宁愿等你恢复记忆自己记起。”

靳渊渟说的话很矛盾,鹿麋芜始终不理解。

“好,我问的你都不想说,我也没必要纠结了,我的棺材为什么在你魔宫?我到底是被聂青州还是被你杀死?又或者……你与聂青州连手?”

鹿麋芜话说完,靳渊渟脸色明显变得错题,眼神有些躲闪。

呵,这还有什么可问的?

依他所说,自己是他白月光,那不应该恋爱脑地知无不言吗?

可是结果呢?

所以嘛,他所说全是假的!

都是为了哄骗自己,企图让自己留下!

鹿麋芜已经明了了,心灰意冷地收了和光剑。

亏自己竟还喜欢了他。

“靳渊渟,你知道你如果不死,我会心痛吗?”

是真的心痛啊。

寻不到上神,灭不了浊炁,完成不了与和光剑灵的约定……

自己该会多么的痛……

“靳渊渟,我没有恢复记忆前,是不会信你说的话!”

“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便让我猜猜,我三四年前为什么离开你了呢?

“依照你现在这副惹我厌烦的样子,你过去该是怎么惹了我呢……”

“自由吧,如果我真是你的白月光,除非你爱我爱到想把我囚禁?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开你?”

“毕竟,哪有心爱人死了,还去掘人坟墓的?难怪你能是魔尊,这简直就是疯子!难怪都说你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最大魔头!”

“你知道仙道是怎么说你的吗?说你当年杀人无数,说你迟早是毁灭人间的祸害!”

鹿麋芜双眼红润,明明是自己说了狠话,可自己却不想让靳渊渟看见自己这副样子,果断瞬行消失。

——

她再次现身荒山,正遇见万离开此处的霍九思,“你站住。”

“想发疯可以去膳房斩一只肉鸡,我下午饭想吃全鸡腿。”

“你何时满脑子全是鸡腿了?”鹿麋芜皱眉,心里堵的很啊。

本来还想找霍九思吐露心扉,没想到在印象里一向如天神下凡一般的霍九思,竟然变得如此……俗气。

“哎,这可得从你身上找毛病吧,是谁把我赶路壮胆的大公鸡给宰了?”霍九思回味着:“不过说实话,肉感确实鲜美。”

鹿麋芜无语,“你是谁?快点吧能原来那个霍九思还给我。”

霍九思不再逗趣,“说吧,什么事心里烦闷成如此模样?”

鹿麋芜哀哉叹气。

“我约摸……约摸喜欢了,我想杀的人。”

“魔尊靳渊渟?”

鹿麋芜炸毛,“喂,我就这么明显吗?”

霍九思点点头,“很明显。就像我痴迷寻找金莲一样明显。”

鹿麋芜肯定地附和点头,“那确实很明显了。”

她惆怅地捧着脸,“可是他是坏人啊,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人,我不能喜欢他,你不晓得啊那都传闻他弑父成的魔尊……如今我喜欢了他,下不了手,而且他不死,未来会利用浊炁毁天灭地,而我也终将不得自由。”

霍九思将鹿麋芜好生看了又看,“不是我说,鹿麋芜,我不再伏魔山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和阿毓闲着没事干,瞎听了什么传闻八卦小道消息了?”

鹿麋芜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这话怎么说?”

“你竟然不知道,魔尊是被逼入魔啊,都说魔尊恐怖如斯,虽实力不假,但大多都是仙道瞎传的,不然我和爹怎会不惧怕魔尊?”

好吧,鹿麋芜觉得自己又要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鹿麋芜:“请开始你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