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和卢卡的这番操作非常有效,首先,如果孩子们在解开咒文前死亡,所有人都会怀疑是领主动的手,现在孩子们非常安全。但领主不会坐以待毙,孩子们的咒文迟早会解除,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那天,他们现在要思考领主的下一步动作。
此外,当众揭发领主避免了调查员在暗中做手脚的可能。他们不一定愿意得罪皇室,那卢卡不介意帮帮他们。
艾斯特和贝西卡听完多利和卢卡的计划拍手叫好:“卢卡,我们真是错怪你了。”
艾斯特难掩崇拜:“卢卡,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魔法学院的第一名。”
回去的路上,贝西卡和艾斯特围着卢卡不停夸赞,卢卡不由飘飘然起来,他想,这就是帮助别人带来的成就感吗,可比考好多个第一让人开心多了。
然而,贝西卡小队的开心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帝国裁判所的调查员以协助调查为由,将贝西卡他们带到了审讯室,他们四人被分开关押。
贝西卡坐在狭小昏暗的审讯室内,等待调查员的询问。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审讯室里的凳子又窄又硬,每当贝西卡困到想打个瞌睡时,隔壁房间传来的砰砰声都会把她吵醒。
审讯室内没有阳光,也没有时钟,贝西卡不知道过去多久,在她第三次快要睡着时,一个穿着裁判所制服的人走进来。
他一进门就拍了拍贝西卡面前的桌子:“打起精神来,我们有问题要问你。”
还有一个人待在门口,看守着大门,防止门外有人偷听。
贝西卡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她坐直身子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开始是一些例行询问,姓名,性别,住址,家庭成员,为什么来到兰斯城,接着就是他们发现这起案件的经过,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情贝西卡已经被问过两次了,这次她更加娴熟,几乎不需要费力思考。
“那个男孩,多利,是什么时候解除的咒文?”调查员问了一个全新的问题,还好卢卡早有准备,他们统一口径:“不知道。”
“怎么会?您的朋友卢卡,似乎早就知晓这一切,他在审判日还帮助多利作证。”
“其实我们也很惊讶,我和艾斯特都不知道他和那个孩子有联系,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咒文已经解除了。”
卢卡说,凡是遇到关于咒文的问题,推给他就是了,贝西卡继续说道:“或许,您应该去问卢卡。”
调查员一噎,他们在卢卡那里毫无收获,在多利那里也毫无收获。多利说他被从普利奥府邸救出来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咒文解除了,他自己也很惊讶。
卢卡那边更是没什么线索,他甚至有空嘲讽调查员:“阁下,我不清楚黑魔法的原理,可能他的咒文不太牢靠,所以失效了。我更建议你们抓到埃里克森后问他。”
最后,调查员对贝西卡表示感谢后离开。贝西卡沮丧地待在窄窄的凳子上,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而郁闷。
但是这次间隔没有很久,又一位穿着制服的调查员进来,他一进门就把记录用的笔记本狠狠拍在贝西卡桌上,着实把贝西卡吓个不轻。
“小姐,你的证言和你同伴的对不上,你的同伴可是说,那个男孩的咒文是你解除的!”
贝西卡吓得一激灵:“阁下,我怎么可能解除黑魔法,我甚至都没有学过基础的魔法。”
“小姐,黑魔法的使用并不需要学习基础魔法。”那个调查员咄咄逼人。
“可是半个月前,我连咒文是什么都不知道”
“够了,小姐,你的同伴已经全部交代了,你这样不配合只会增大我们的调查难度,我劝你实话实说,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贝西卡紧张地浑身冒汗,他想起在地牢走廊里,卢卡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解除了多利脖子上的咒文,她当时只当他在开玩笑。不对,那么紧张的时候,卢卡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她为什么会觉得是个玩笑?贝西卡还想继续思考,但是脑中那双手又出现了,掐断了贝西卡的思绪。
贝西卡眼神失去焦距一瞬,等她恢复清明后,对着面前的调查员绽放了一个笑容:“阁下,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要是有那个能力,为什么不把所有孩子的咒文都解除了。”
贝西卡不再犹豫和惊慌,她从容地应对着调查员的每个刁难:“您说我的时间和同伴描述的不一样?呵呵,时间这种小细节难免会有出入。”
那位调查员意识到已经无法从贝西卡这里问出什么,气得摔门而去了。
这次,依旧没有告诉贝西卡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贝西卡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连隔壁巨大的声音都没法让她清醒一点,她趴在桌子上,陷入沉睡。
“小姐,醒醒。”贝西卡被神官摇醒,“你和你的同伴们可以离开了。”贝西卡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清醒,她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也不管趴着睡了一夜而疼痛的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贝西卡暗暗想。
但是,她转过身去:“审讯出结果了吗?那位调查员不是说,没有结果我们不可以离开吗?”
“哦,关于这个,今天一早,所有孩子的咒文都被解除了。”神官有些歉意地对贝西卡笑笑。
“所有?&34;贝西卡惊呼,这可真是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贝西卡想到了梦中那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