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贝西卡三人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是班热,他把早饭端到了她们门口。
菲拉特从床上跳下来,“糟了,丽莎快醒醒,我们要花很长时间打扮!”
丽莎还在半梦半醒状态,听到菲拉特的声音也没什么动作。
菲拉特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在梳妆台前坐好,开始在纸袋里翻找。
菲拉特脱掉丽莎碍事的睡衣,把一件衬衣套在她身上。
然后她把从纸袋里翻出来的束腰围着丽莎的腰缠了一圈,开始用力拉。
“啊!”丽莎一声惨叫,彻底清醒过来。
“菲拉特!好疼,快停下!”
菲拉特无视丽莎的声音,“丽莎忍一忍,这是必须的步骤。”说着又是用力一扯。
“啊!救命!啊!”丽莎惨叫不断,拼了命挣扎。
可惜她的小身板实在不是菲拉特的对手,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贝西卡。
“菲拉特,要不别用束腰了,”贝西卡实在看不下去了,“丽莎小姐本来就瘦小,我害怕束腰会伤到她的肋骨。”
“不会的,人的肋骨没那么脆弱,”菲拉特坚持,“而且不用束腰,穿裙子会不好看的。”
“该死的裙子!我根本都不想穿它!啊!!”丽莎忍不住咒骂。
丽莎看起来可怜极了,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不时发出悲鸣声。
贝西卡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上去抓住了菲拉特的手。
“别这样了菲拉特,丽莎小姐很痛苦。”
“这只是短暂的痛苦,习惯就好了。”菲拉特比想象中固执许多。
“停下吧菲拉特,我们参加庆典不是为了高兴吗?丽莎小姐戴着这个,一定不会开心的。”
见贝西卡态度坚决,菲拉特终于停手。
丽莎从束腰地狱中存活下来,频频对贝西卡投去感激的目光。
她现在还想再得寸进尺一些,“这条花里胡哨的裙子也不会让我开心的,比起穿在我身上,它还是挂在橱窗里更有观赏价值!”
“你休想穿着你那件黑袍子去参加庆典。”菲拉特看穿了她的意图,不打算给她机会。
丽莎计谋失败,害怕菲拉特一怒之下又给她使用“刑具”,不敢再继续提要求。
就这样,她像个人偶一样任菲拉特摆布。
在将一朵白玫瑰插入丽莎发间后,菲拉特满意的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起来真不错,丽莎你现在就像德怀特的贵族小姐。”
“是吗,那可真是谢谢菲拉特大师了。”丽莎无精打采。
在梳妆台坐太久了,她感觉自己脖颈都僵硬了。
“那么接下来是贝西卡!”菲拉特拿着一件礼裙朝贝西卡靠近。
贝西卡见状不妙,抓起佩剑溜出了房间。
“贝西卡!回来!”身后传来菲拉特气愤的声音。
贝西卡漫无目的地在梅里恩城里游荡。
现在街道上早已挂满了装饰,街上人来人往,比昨天热闹许多。
街道上有些小摊贩正在售卖些稀奇的玩意儿。
贝西卡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一个商贩对她叫卖,“小姐,这是北国的特产,要不要看看?”
贝西卡十分好奇,“我之前从未在城内见过这些。”
那商贩哈哈一笑,“当然小姐,冬日庆典梅里恩周边的道路会开放,其他国家的人也能进来参加庆典,所以你才能看到这些东西。”
贝西卡忍不住在这些摊贩间流连,欣赏这些新奇的玩意儿,不知不觉她手里已经提了很多东西。
“小姐,有兴趣占卜一下吗?”一个老妪叫住了贝西卡。
她看起来很慈祥,笑眯眯地望着贝西卡。
她的摊子上只有一顶帐篷,一张地毯和一个水晶球。
这么冷的天,老人家却穿的这么单薄,贝西卡想去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她低头走进了那间帐篷。
老妪眯了眯眼睛,“小姐,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贝西卡思索一番,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无疑是那天她和泰厄斯发生了什么,泰厄斯去了哪里,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是怎么消失的。
可惜这些都不能说。
老妪看出她的为难,用手拍了拍水晶球,“别怕小姐,把手放在这里,它会为你解答所有问题。”
贝西卡听话地把手放在上面。
“问吧,在心中就行,不用说出来。”
在心中问吗?贝西卡试着在心里默念第一个问题:泰厄斯去了哪里?
水晶球出现变化,里面出现两枚硬币,它们在旋转,彼此靠近。
“小姐,你是寻人吗?那个人就在你身边。哦,他离你非常近,近到”
贝西卡陡然一惊,手迅速从水晶球上挪开。
“哈哈,小姐,别害怕,占卜不是每一次都准的。”
老妪见贝西卡面色惨白,提出让她换个问题。
贝西卡犹豫了一会儿,再一次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腹部的伤口为什么消失了?
水晶球开始从内部泛出一片黑色的雾气,那雾气逐渐扩散,直至占满整个水晶球。
“啪嗒”一声,水晶球裂开了。
贝西卡忙把手挪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偿您的。”贝西卡不停道歉。
老妪朝她摆摆手,“没事的,孩子,总有那么几次会这样,做我们这行就要预备着这种事,”她从布袋里又掏出一个水晶球,“瞧,我还有一个。”
老妪温柔地化解贝西卡的歉意,贝西卡却不敢继续再问了。
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旅店和伙伴们汇合了,她结了占卜的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