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这次回来休息,是要多停些时日的,他原本是想除了做好家务,照顾好宝宝,为云霞解除后顾之忧,好让云霞有多余的时间,好好调教调教女儿莹莹的。
谁知他妈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把莹莹带回老家去了,他也真是很无语。
三喜作为夹在妈妈、老婆和女儿之间的男人,
在这个爱的围城中,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曾经,他为云霞求而不得,只得赌气娶了兰兰,可兰兰确实不是他可口的菜,他也活得很憋屈,只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来打发日子。
后来,上天眷顾他,云霞和三强离婚了,他也和兰兰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他终于如愿以偿和心爱的人终成眷属。
尽管是二婚,但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因为他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和三代的爱。
然而,他有时也会感到困惑和不知所措,因为他需要在母亲、妻子和女儿还有宝宝之间找到平衡,满足她们的需求和期望。
他深深地爱着他的母亲,感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希望她能过上幸福、舒适的晚年生活,同时也希望她能够理解并接受他的妻子和女儿,当然也包括云霞的儿子。
然而,当他看到母亲因年岁增长而逐渐衰老,还要操心两个没有成家的弟弟时,他也会感到心痛和无助。
他深爱着他的妻子云霞,她是他的伴侣和最好的朋友。他感激她为家庭所做的一切,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够满足她所有的期望和需求。
然而,当他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奔波时,他也会感到疲惫和压力。尤其是他和云霞这种聚多离少的生活,加上云霞这两年工作能力的不断提升,人际关系的拓宽,更增加了他的不安和担心。
他深爱着他的女儿莹莹,虽然她身上有着兰兰懒散的基因,但她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是他的希望和未来。他希望能够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快乐、健康地成长。
然而,当他看到女儿因成长而面临来自方方面面的各种挑战时,他也会感到担忧和心痛。
他和云霞商量,她要回去一趟,一来是看看父母,二来把莹莹接回城里来,让她好好上学,接受正能量的熏陶。
这天,三喜安顿好家里的一切,踏上了回家的长途汽车。
不到晌午,三喜就到家了。三喜娘看到儿子回来了,脸上像开了花似的,忙前忙后,问长问短。
当说起云霞,三喜娘的脸立马黑了脸:“我家里一摊子的事,云霞以为我在家享清福的,非要让我去城里帮忙看孩子。”
“她那一段时间工作忙,我又不在家,两个孩子没人管,能帮忙的只有你了,她不找你,找谁呀?”三喜解释。
“她不是能干吗?两个孩子都管不过来。我当年,你兄弟三个没人帮衬,不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吗?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三喜娘气愤地说。
“妈,你不是帮她,你是在帮我。那你也不能打她呀,她不是你女儿,是媳妇儿!”
“这没良心的,告我黑状啊!她那小子打莹莹,我抱着莹莹回来,她追过来把我们摔在马路上,得亏是幸运,要不你现在都看不到你娘我了。”三喜娘至今说起当时的事,还是气呼呼的。
“她不是怕你和莹莹在马路上出事吗?她是拉你们回去的,用力过猛了。”三喜说,“她都那么大人了,我都没舍得打她 ,你怎么还打她耳光呢?”
“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回来不是看我们的,你是回来找我算账的。”三喜娘说着,竟哽咽起来。
“妈,咱能不能讲点理啊,你是我亲妈,我就这么说一说,我找你算哪门子的账吗?”三喜也有些激动。
“我不管了,你一个人结了两次婚,你翅膀是硬了,你哪里知道你还有两个光棍弟弟,他们的媳妇还没影呢。以后你们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要来找我。”三喜娘气呼呼的,扔下手里的活计,往屋外走去。
“妈,你说这值得吗?我又没说不管你们,你去哪呀?”三喜追出屋子说。
“不用你管!”
“莹莹呢?回来半天了,怎么不见莹莹呀?”三喜想转移话题,来拦住娘。
“莹莹?,哦,忘了给你说了,莹莹让兰兰给领走了!那个挨千刀的。”三喜娘停住脚步说。
“什么?妈,你说什么呢,莹莹真的让兰兰领走了?”三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不是真的嘛,十几天前,兰兰回来说是要看莹莹的,莹莹正好去村头你五婶家,给我去取葫芦瓢哩,她二话没说,说是帮我去看看的,谁知一去就两个人都没影了。”三喜娘说着低下了头。
三喜听了,立马火冒三丈:“你,你不知道她是啥人吗?你竟然放心让她把莹莹带走?”
“她怎么说也是莹莹的亲妈,就算她再不靠谱,还会虐待莹莹不成?”三喜娘分辩道。
“好好好,妈,我是说不过你,她是不会虐待莹莹,但她会把莹莹给卖了!”三喜说着,就向大门外走去。
在这个爱的围城中,三喜学会了承担、付出和珍惜。他明白,作为家庭的支柱,他需要给予家人足够的爱和支持。
尽管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但他依然坚守着这份责任,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作为男人、儿子、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在这过程中,他也在不断地成长和进步,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