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景陷入沉思之时,一旁倒在地上的王芸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而诱人的“嘤咛”声。
她微微醒转,轻轻睁开了双眼。
那对原本总是充满着蔑视和不屑的细眼此刻也和以往有了较大区别。
眼眸中的光芒相较之前黯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生怜悯的柔弱神情。
王芸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又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波动。
她粉唇微张,轻轻喘息着,那气息如兰似麝,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此刻的王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模样,反倒像是个平常普通的柔弱女子。
她无力地睁开眼,胸脯起伏着,晕晕乎乎的看向四周,声音虚弱,喃喃自语:“这里是……哪里?”
说完这句话,王芸又闭上了眼睛,等到好受了些,才又睁开眼,随后注意到了自己身旁的一双脚。
“你…你是……”
她柳眉一挑,如蛇般柔韧有致的娇躯挺动着似乎就要站起来,但很快就无力的躺回了地上,虚弱地咳嗽两声,吐出一抹血。
林景知道她此刻根本没有反抗自己的能力,于是坐在了她的面前,显得悠然自得,回答道:“林景,我叫林景,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吧?”
“林景……”王芸的脑袋此时还晕晕乎乎的,她好一阵后,才启动思索能力想起了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
她微微睁大了些眼睛,抬头看向林景:“你…你就是林景,是你杀了王明?”
“嗯。”林景点头,坦然承认。
王芸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在乎。”
林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
“王明死不死我并不在乎,倒不如说…咳咳,有这样一个弟弟反倒让我觉得丢脸至极,所以,哪怕他被人杀了,我也懒得理会。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
王芸不知道林景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怎么找到她的,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想法,只能一边解释着尽量拖延时间,一边让手臂紧贴着身体,朝着腰间摸去。
她那里除去师傅给的柱状白玉外,还有一枚令牌,这枚令牌运转穹云门的特殊功法朝里面注入气力后,能向周围的穹云门弟子传出求救的信号!
林景好似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笑道:“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哪怕家人被杀也可以无视。”说到这,他停顿一下,“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饶恕。”
“那你还真是重亲情。”王芸回应着,手已经摸到了令牌上,她运转起身上仅存的一丝气力,将之注入到了里面。
成功了!
王芸心中刚刚涌起一丝喜悦,但转眼间便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瞪大眼睛,紧紧握住手中的令牌感受着,试图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其中。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股原本应该源源不断涌入令牌的气力却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阻挡在外。
她眉头微皱,满心疑惑,再次集中精神,调整内息,小心翼翼地将更多的气力汇聚于指尖,然后缓缓推送向令牌。
可结果依旧令人失望——那股强大的气力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令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心中尚未蔓延开的喜悦瞬间消失。
“你在找这个?”林景伸出了一根手指,那上面挂着一个有红绳系着的木色令牌,正微微摇晃着。
“…………”王芸凝视了一阵林景手上的令牌,随后拿起手中的“令牌”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扭过头去,没有回话。
那只是一个石头罢了!她被戏弄了!
可恶,如果不是受了重伤,脑子还不清醒,她又何至于连令牌石头都分不清!
见她这副样子,林景笑了笑,心中暗道我又不是傻子,搜身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落下。
很快,王芸就又扭过头来看向了林景,她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还有些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极为虚弱。
她没有再浪费时间问林景要干什么,而是直接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钱财?修炼资源?还是人脉?这些我都能给你,杀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林景摇了摇头:“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我少了一个可能会成为敌人的敌人。”
“…………”王芸眉眼低垂,沉默起来。
“当然是开玩笑的。”林景见到她一瞬间眼神都变得更加黯淡起来,勾起嘴角道:“如你所说,你活着能给我的好处比死了更多———
“但,不是钱财,不是修炼资源,不是人脉,而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王芸脑袋昏沉刺痛,思维缓慢,先是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才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她沉默片刻,随后嗤笑出声,道:“不过一具肉体罢了,你如若觉得这比得上钱财资源和人脉,那拿去便是。”
林景点点头:“你倒是看得透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只要你的身体,竟然如此,那把你修为废掉,往后日夜供我玩乐也不是不行吧?”
王芸闻言立马抬头瞪向林景:“你敢?!”
“有何不敢?”林景淡淡道,“到时候你修为尽废,没有点天材珠宝可救不回来,你对穹云门可就没什么价值了。”
王芸压抑住激动的情绪,沉住气,冷声道:“恐吓我没有意义,不妨直接说你想要什么,总不能真是要我的肉体不成。”
还真是。
林景内心说了一句,看向王芸头顶的那几行文字。
【王芸】
【屈服度:10】
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恐吓,她的屈服度已经涨到了10,还算不错。
这代表着林景和她来一次修炼便能得到1点经验,聊胜于无,还得继续增加屈服度才行。
于是,林景没有回答王芸,而是直接靠近了她,将她柔若无骨,此刻软绵无力的娇躯抱起,坐在地上,抱到自己的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王芸一惊,手脚挪动着想要挣扎,但那点力气哪里能挣脱林景的怀抱,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
似乎是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她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只是脸上慢慢带起了一丝绯红。
“你刚才还说什么不过一具肉体罢了,原来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么?”
林景一手捏住王芸挺拔饱满的双峰旁,那已经被刀刃刮成了布条的白衣,缓缓揭开。
“………”
王芸没有说话,只是咬紧了银牙,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她拼命的想要运转功法,但没有气力的情况下根本没法成功。
只能被动的感受着身后那比自己宽大而温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