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建的很快,尧白将渝霖抱进浴池中时,人鱼表现得很开心,还腼腆得对着尧白道谢。
似乎完全忘记了尧白就是禁锢他的罪魁祸首。
该说不愧是鱼的记忆么?
渝霖再次发情时是在晚上,彼时尧白正睡的香甜。
睡梦中尧白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衣服,迷迷糊糊间,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渝霖脸色潮红地趴在他身上。
“怎么了?”
尧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色。
渝霖没有说话,只是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摩擦着尾巴,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量,尧白瞬间清醒,他想起了渝霖之前发情的样子,这是又发情了?
他赶紧抱着渝霖走进了浴室,点燃油灯时他看到了尾巴摩擦出的红色痕迹,他有点心疼。
从浴池到他的房间,地上可不平坦。
尧白将他放进了浴池里。
渝霖一进入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但是脸上的红晕没有褪去。
隐约的,尧白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似乎因为是第二次有了点抵抗力,尧白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一下子失去掌控权。
人鱼在浴池里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尧白
眼神迷恋的就像是在看恋人,但是尧白知道这是人鱼的发情期特性,会寻找熟悉的味道,对其产生依恋。
未发情的人鱼是那么单纯可爱,即使被关在这里,也没有怨恨过他,顺从的不像话。
他都有点怀疑前后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似乎有点可怜。
尧白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想法抛出脑后。
尧白俯身问他。
“需要我帮你么?”
人鱼发情期几乎没有记忆,但尧白不介意对他温柔些。
渝霖似乎不理解帮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应该是和他发热有关,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鳞片发烫,皮肤干燥,有些微刺痛感。
“帮帮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人鱼眼里是说不出来的信任,让尧白对接下来的事都抱有了些许负罪感。
尧白顺势换了一种方式帮渝霖,即使自己也被撩拨的有点难受。
但是他也明白有些时候答应并不是答应,就像现在的渝霖,他只是不懂罢了,第一次无可奈何,但第二次既然有选择那就先等他教会他再说吧。
……
待到人鱼温度渐渐转凉,尧白停了手。
他拿起一块毛巾,轻轻地擦拭着渝霖蹭到了灰尘的地方,渝霖则静静地享受着尧白的触碰,眼中的迷恋尚未彻底消失。
人多口杂,因此尧白一直隐瞒着人鱼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这里,只在他允许时才能靠近。
他将人鱼抱回了室内的浴缸中,嘱咐仆人将浴池的水换了。
待都安排妥当,人已经困倦的不行。
尧白离开时,渝霖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
他声音充满了祈求。
尧白的心中一阵悸动,但他总不能在浴池里泡上一晚吧?
最终还是挣脱渝霖的手。
“乖,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隔壁。”
说完,他打着哈切转身离去,留下渝霖一只人鱼在浴池里泡着。
他也不知道人鱼是不是夜行生物,反正目前看来和自己的作息不大一致。
走出房间,尧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期望之后的发情期别总在半夜。
话是这么说,尧白在睡梦中梦到了渝霖,他那温柔的声音,始终在他心头萦绕。
第二天,睡了一觉后他仍觉困顿。
尧白想,待渝霖的发情期过去后,他就放他回海里吧。
渝霖则是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模样。
他对陆地上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的新鲜感。
尧白尽自己可能的满足他的好奇心,让从不过问主人的仆人们都暗地八卦了起来,主人是不是有了私生子。
期间,人鱼仍是照常在半夜发情,同时也让尧白确认了一件残酷的事实:人鱼不分昼夜,他们根本不用休息!
或许他们是在不动时就在不停休眠,在尧白看来,人鱼白天精力旺盛,晚上也是不容小觑。
尧白好好一个帝都王子,硬生生活成了一个24小时奶妈。
一个月后,尧白在确定人鱼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发情期后,按照自己的计划将渝霖送回了大海。
谢天谢地,终于送走了。
但是看着渝霖欢快地游向远方,尧白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本就是度假,送走了人鱼,就乘着船回了帝都,正好换个心情。
因而并不知道,在他走后,一只健忘的人鱼反复在那片沙滩边徘徊等待了许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尧白时不时也会想起渝霖,那个迷人又善良的人鱼。
……
“白,你的生日快来了,一起去萨斯的邮轮上庆祝吧?”
操着一口英伦腔调的西方老头慈爱的看着尧白。
【难道没人觉得一堆西方人里,有一张东方面孔是多么违和的一件事么?】
【宿主,穿越局无所不能。】
……
尧白内心吐槽,面上还是应了。
这可是重要剧情节点,也是原王子死亡的地方,尧白希望那个美人鱼能记得来救他。
【系统,如果我和那个王子一样直接淹死了会怎样?】
【宿主会重新回到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
尧白打了个寒颤,虽然他也很想渝霖,但是他的黑眼圈这段时间刚养消失,实在不想再体验一回。
萨斯邮轮建的很是豪华,据说成为了帝都的第一大游轮,第一次出航便是为王子举办生日宴。
【他们一定自豪极了,难道没人觉得当第一个体验的人和当小白鼠一样么?】
尧白期待着系统的回复,他不明白当第一个体验的人有什么好的。
【人们只会记得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巴解,没人会记得第二个是谁。】
【其实我也是刚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谁。】
【历史会记得他。】
尧白不知道历史上会不会有他,估计没有,他虽然存在但又不存在,存在于小世界却又不存在于真实。
他叹了口气,不能强求太多。
【行吧,反正溺亡我也不会死。】
【这个小世界等级是多少?】
尧白上个世界吃了点亏,才想起应该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