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蠢蛇,地上的就别吃了。”
看到小白蛇准备叼走掉地上的芒果,尧白赶紧抓住他。
“我才不蠢!我是要把这个扔到渣斗里!你这个坏道士,放开我!”
嘶嘶嘶,小白蛇疯狂摇晃身躯,企图让尧白放开他。
“好了好了,我给你重新切一个芒果。”
尧白将小白蛇放在桌子上,扔掉掉地上的那个芒果,看着小白蛇背对着自己,感觉有点好笑。
他拿起水果刀,熟练地将芒果削皮去核,切成小块后放在盘子里,将盘子推到小白蛇面前。
“不气了,白白,吃吧。”
小白蛇转过头,看了一眼尧白,又看了看芒果,犹豫了下然后咬了一口,接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尧白忍不住笑了出声。他轻轻摸了摸小白蛇的脑袋,说道:“慢点吃,别噎着。”
“小家伙,还怪好哄的。”
小白蛇停止进食,抬起头对着尧白吐了吐蛇信子,不满道。
“我这是大蛇有大量!”
尧白盯着小白蛇,“对了,白白,在我这要交食宿费的。”
小白蛇疑惑的看着尧白,似乎在思考他说的食宿费是什么。
“就是这种山里有的,黄灿灿的硬石块。”,尧白将自己带着的米粒大小的金块拿出来,又拿着芒果给小白蛇比划了下。
“要这么大一块的。”
小白蛇嘶嘶嘶个不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是说,你知道了,但是现在没有?”,尧白推测了一下小白蛇想表达的意思。
小白蛇绕着尧白爬了几圈,然后停在他的脚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点了点头。
尧白大概能猜的到原因,小白蛇还没化形就被他出来了,蛇域的人就没来得及和白白说要带钱财在身上。
顿时心中有了主意,他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先欠着吧,等你有了记得给我啊,白白。”
小白蛇开心地点点头,又用尾巴拍了拍地面。
虽然没骗到金子,但他在道观实在呆的无聊,即使囊中羞涩,还是去了逍遥馆。
尧白是想将小白蛇留下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白蛇对环境陌生,愣是要粘着他,他只好带上小白蛇。
蛇域和人界的玩乐应该不一样吧?给他见识见识也好。
“尧公子,您来啦~卿钰最近可都等着您呢~”
尧白笑着跟上,将袖中的小金子取出递给了老鸨。
“那就劳烦让卿钰接客了~”
“哎呦,公子哪里的话。”
老鸨将尧白带到一间雅室。
“卿钰马上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容貌俊美,眼神勾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公子,您终于来了,今日还是听小曲儿么?”
“今天先陪我喝点酒。”
小白蛇好奇地看着卿钰,心想这人类也挺好看的,又看了眼尧白。
卿钰坐下来,就注意到了小白蛇。
“公子,今天还带了小宠来?”
他故意凑近逗弄它,靠近后小白蛇有些害怕,对方的气息让他有些不安。
“是个还没能化形的小蛇妖,你可别吓他。”
“卿钰倒是不知道公子竟是喜欢这样的~”
尧白轻咳一声,他自然知道卿钰说的是养成……
“说笑了,我只是暂时收留他罢了。”
说罢,尧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白蛇爬到桌子上,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直勾勾地看着酒杯看。
卿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手指轻轻蘸取了一点杯中的酒,然后将那带着酒香的指尖缓缓地伸到了小白蛇的面前。
小白蛇好奇地盯着卿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出蛇信子舔了一口。
“白白!”
小白蛇浑身一抖,像是被吓到,原本圆溜溜的蛇瞳瞬间竖了起来,转头就对上了尧白的视线。
“公子放心,这酒里可没有雄黄,对蛇无碍的。”
小白蛇眨眨眼,过了一会儿,它又继续伸出蛇信子舔了舔卿钰的手指。
“哈哈,这小蛇真可爱。”,卿钰轻笑道。
尧白看着小白蛇的样子,“我看他倒是贪吃的。”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带蛇来倌馆呢。”,卿钰说着,给尧白斟满了酒。
“我是不想带的,他非要跟着我来。”,尧白无奈地耸了耸肩。
卿钰见状,笑了笑说:“公子这小蛇妖跟主人一样有趣。”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酒过三巡,尧白有些微醺。
小白蛇似乎已经醉了,身体安静的趴在桌子上。
“公子可要……”
尧白勾了勾手指,双眼迷离的盯着眼前的红衣男子。
卿钰见状,靠近尧白,主动脱去了外衫。
随着外衣的滑落,卿钰那白皙如雪、线条优美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展现在空气之中,内层轻薄如蝉翼的纱衣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性感。
尧白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啧啧……你这身材当真是不错!”,言语之间满是赞赏之意。
他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脸。
“相貌也是一绝。”
“公子满意便好。”
他的眼神温柔,目光停留在尧白身上,满是爱意。
“嘶嘶”,小白蛇突然叫了声,尧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桌上。
“白白?”
他捧起小白蛇,轻声说道,“看来是喝醉了。”
小白蛇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尧白的手。
尧白撑着头思考了一瞬,“我该回去了。”
他捧着小白蛇,就准备离开雅间回去。
“公子不再多留一会儿吗?”,卿钰拽着自己的衣袖开口问道。
“不了,下次再来吧。”,尧白笑了笑,然后带着小白蛇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尧白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倒是贪杯,下次可不能再让你喝醉了。”,他低头看着小白蛇,自言自语。
小白蛇在他怀里安静地躺着,仿佛已经睡着。
尧白抱着它,慢慢走回了道观。
“公子。”老鸨站在雅间门口,恭敬的向穿着单薄的男子行礼。
“你去帮我查下,尧公子身边的那条白蛇哪来的。”
他就差一点。
回到道观后,尧白将小白蛇放进了他给他铺的小窝中。
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尧白不禁笑了笑。
半夜,一股灼热惊醒了尧白。
只见小白蛇周身泛着红光,蛇身下的软榻已经变成了一汪液体。
注意到异象并没有超过这个房间,尧白便没有捏法诀。
他试图靠近小白蛇,但被一股力量推开了。
【系统,这小白蛇是要化形了?】
【是的,宿主。】
得到系统的回复,尧白知道白白不会出什么问题,便翻了套衣服出来,然后在原地观察,反正他也无法靠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白蛇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笼罩着,紧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从液体内缓缓浮现出来。
伴随着红色光芒的逐渐消逝,少年的身形愈发清晰,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自然。
尧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化形 。
待红光全部消失,他试探性地向前挪动脚步,这一次,之前还有阻碍的空间畅通无阻,尧白轻易就走到了少年身旁。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尧白后,脸上露出喜色。
“道士,我化形了!”,少年的声音清澈动听。
“啧,白白,谁教你叫我道士的,我叫尧白,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主人。”,尧白忽略小白蛇化形后的春光,笑着回答,“恭喜你化形了。”
“我才不叫白白,我叫白霖!”,白霖不满的瞪着尧白。
尧白拿出刚刚准备好的一叠衣服递给白霖,“啧,那还不是白白,先穿上吧。人类可不擅长看裸奔。”
白霖低头看了眼,接过衣服,想到自己姥姥化形后也是穿着这些,便尝试钻进去。
无奈看着被卷成一团的衣服,尧白摇了摇头,“还是我帮你穿吧。”
他耐心地帮白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
白霖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总觉得怪怪的。
“好了。”,尧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白霖,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霖看了看自己,似乎是挺不错的,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道士的目光,脸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你……你看什么!”
“我看看你还缺什么。”
尧白一脸无辜,“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没有。”,白霖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摸了摸肚子,“就是饿了。”
尧白刚想说麻烦,就回忆起,晚上似乎没给他吃什么东西。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转身便走进了厨房。
白霖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
没多久,尧白就做好了一碗面条,
“尝尝吧。”,他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放在桌子上,推给白霖。
白霖看向碗里的面条,开口道,“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鱼!”
“啧,只有这个,爱吃不吃。”,大半夜谁还给你煮鱼。
闻言,白霖委屈的咬了一口,结果发现,意外的好吃。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条,甚至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吃饱了?”,尧白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嗯。”,白霖点了点头,“道士,我下次还想吃这个!”
尧白挑眉,这小白蛇的口味倒是,有点善变。
“也不是不可以,叫一声主人听听?”
尧白带着一丝戏谑看着他。
白霖犹豫了一下,“姥姥说,不能随便认主。”
尧白有些惊讶,原来还有认主的说法?他就随便逗逗小白蛇来着,“你姥姥和你说认主是什么了么。”
“认主就是,要永远跟随他,不能背叛他。”,白霖认真地说道。
尧白心头一动,他看着白霖,轻声问道,“如果你愿意认我为主,我会保护你,照顾你,你愿意吗?”
白霖有些纠结,他想起姥姥的话,但又觉得道士这般承诺对他很好。
尧白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真的么?”
尧白认真的看着白霖,尽可能的表现自己的真诚。
“那是当然,连你的房费都不用你交了。这样是不是就不是随便认主了?”
白霖认真的思考了一刻,他抬起头,看着尧白,郑重地说道,“主人。”
尧白笑了,小白蛇果然好骗,虽然他姥姥说的认主应该不只是一个称呼,但按剧情里小白蛇的设定,没有仪式,小白蛇应该也会永远跟随他不会背叛他。
他对白霖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宠了。”
虽然之前也是,但到底感觉有点不一样。
“主人,我有点困了。”,白霖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
尧白不由看向了那滩不明液体。
“好吧,你今天先和我睡一个床,去睡吧。”,尧白指了指里屋。
白霖点点头,朝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主人也一起。”
尧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
……
第二天醒来,看到旁边有个少年,尧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差点以为自己失去童贞了。”
尧白嘀咕了句。
“孽徒!”
声音雄厚有力,尧白确认是他那个老不死(长命百岁)的师傅。
“师傅,您老人家,一大早就开始念嗓子?”
“你…你…你……”,老道士指着尧白的床榻,气急败坏道。
“你竟敢带男人回道观过夜!”
尧白顺着师傅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白霖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师傅你冷静点,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老道士怒气冲冲地吼道,“人都在你床上了!还解释什么,这成何体统!”
“师傅,您误会了,您再仔细看看?他是那条小白蛇,昨晚刚化形。”
老道士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就化形了?那也不能这般有辱斯文!”
尧白尴尬地笑了笑,“师傅,我也没准备多余的床啊,况且道家又不戒色,您老人家别总将这些挂嘴上啊,你徒弟可是单纯的很,只是好色而已。”
老道士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没有清规也要自我戒律!”
尧白连连点头,“师傅教训的是,徒儿一定谨记。”,但不做。
老道士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尧白看着师傅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师傅他老人家就是过来看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