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嫌弃(1 / 1)

颜昭希不断挣扎着,可还是敌不过对方那强壮有力的双手,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任人宰割。

待诸葛穆庭松开后,颜昭希的外衫领口已被扯开,露出大片嫩白的皮肤,那柔白之处随着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

喘着气,试图再次商量:“我不想,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吗?”

“这事你可以与我商量,可无论如何,你的答案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可以!不然你往后如何面对外人?”

再次安慰道:“我知你心中害怕,我轻点,你放轻松。”

听到此话,加上他不可拒绝的神情,颜昭希感觉好像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只好满脸通红,颤颤巍巍指着灯道:“诸葛公子,你、你能不能先去把灯灭了?”

看她满脸娇羞,眼神羞赧,戏笑道:“今日,大喜之夜,须整日通明,还有,我们既已成婚,你该唤我,夫君!”

颜昭希难以启齿,羞红着脸,侧着头。

诸葛穆庭看她如此,便用手把她的脸庞扶向自己,四目相对,忍不住逗她:“乖,我想听一下。”

说完就静静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回答。

他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觉得十分不舒服,为了打破这个眼神,迫于无奈,颜昭希只能羞答答地喊了句:“夫君~”

明明很普通的两个字,此时,如若有着某种魔力,连带着诸葛穆庭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砰”的一声断掉了。

将她的双手分别压于身体两侧,将唇瓣轻轻贴上去,又辗转到脖子上,连带着气息。

边吻着,边用手解开两人的里衣……

一夜春色。

……

第二天早晨,天刚微微亮。

颜昭希在床上慢慢睁开眼,侧着头看到了另一个人,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成亲了。

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两人赤身裸体,脸渐渐染上一丝粉红。

低头又看到身上的斑斑红点,一下子就把被子拉上盖住头,可身子本来还没什么感觉,这一拉扯,受到了牵动,倒是有点疼。

虽说他昨晚确实是挺温柔的,但还是会感觉有点不舒服。

颜昭希见时间还早,诸葛穆庭又还在睡觉,自己一个人也不太敢出去见他的家人,最怕见长辈,还要跟他们相处。

简直是社恐人的噩梦。

想着想着,还是觉得在床上再躺一会儿好,等他一起起来。

可这样躺着躺着,就又睡着了。

到最后,虽说诸葛穆庭醒来时,见她睡得如此香甜,不忍心打扰她。

但再不起来又怕要耽误时辰,毕竟是刚进门,就晚到,传出去也不太好,而且还是新妇第一天,要去敬茶。

狠下心来,轻轻摇晃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快起来啦,不然可要耽误时间了!”

颜昭希本来就是睡眠浅,又加上是新环境,所以不用诸葛穆庭多喊,就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睡眼朦胧,下意识地看向他。

可经过昨晚,现在和他待在一起,真的感觉有些不自在,还带着尴尬,只好低下头,假装整理整理衣服。

由于刚清醒过来,声音还带着些许慵懒:“好,这就起。”

颜昭希下了床,就见诸葛穆庭将衣服放在自己手上:“你来帮我穿衣裳吧!”

说完,就张开双手等待妻子为自己更衣。

常听程望易讲,这妻子与旁人同做一件事,感觉会不一样,因此,自己也想感受一下,是否真的会这样。

但是自然不忍心让她每天特意早起,帮自己穿衣裳这么辛苦,只是现在想感受下有妻子的感觉罢了。

颜昭希见衣服都放到自己手上了,而且这还是他的地盘,不好得罪,还是乖乖的吧。

毕竟来这里这么久了,这穿衣服倒也不算陌生了,只是到最后系腰带时,多花了点时间。

这男女之间系腰带的方法还是有所不同的。

边帮忙整理衣服,边暗暗吐槽。

他脸皮怎么这么厚,都不会尴尬的吗?

这么淡定就算了,还要自己帮他穿衣服。

诸葛穆庭看着正在低头为自己系腰带的妻子,真正感受到了程望易所说的不一般了。

妻子帮忙穿衣裳,这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因为呼吸,颜昭希衣领交叉处的肌肤上下起伏,目光随之上移,则是细长的脖颈,最后则是那被自己品尝过的红唇。

颜昭希刚抬起头,就看到某人弯着身子慢慢靠近,棱角分明的脸庞不断在眼前放大,直到一个微热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唇上,颜昭希惊得瞪大了双眼。

还未等脑子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用双手将他给推开了。

还用手擦了一下嘴唇,略微带着嫌弃:“还没洗漱呢。”

诸葛穆庭看到她的这个动作,心中感到了有那么一丝丝的受伤。

居然嫌弃他?

看她那嫌弃的表情,很是生气,却又不忍心责怪她。

但又气不过,只好用手轻挑起她的下巴,略带惩罚气息用力吻了下去。

颜昭希本来也想将他推开,可尽管是用尽了全力,他丝毫未动,反而她越是挣扎,他另一只手越是用力将她抱紧,两人的身子紧贴着。

颜昭希轻拍着他的胸膛,嘴里还不断传出声音:“唔唔……”

一吻罢,诸葛穆庭终于放开她了,看着她怒目的模样,觉得自己确实是过分了。

沮丧着脸,用略带委屈的嗓音低声道歉:“抱歉,我刚才看你那般嫌弃我,有些生气,是我冲动了。”

委屈?

不是,自己都还没跟他生气,他怎么就先委屈上了?

都这样了,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再骂他?

颜昭希将她刚才的表现,在脑子里快速过滤了一遍。

是不是她刚才嫌弃得过于明显了,以至于让他伤心难受了?

看他这样诚恳的道歉,也不好骂他,只能含蓄解释。

“我只是嫌弃自己还没洗漱,这样不卫……不干净,没别的意思。”

“好,那下次等你洗漱完再亲。”

颜昭希此时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脑子里来回游荡。

打扰一下,她刚才讲的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