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发热?(1 / 1)

“对啊,要去看望……夫君的外祖母。”

虽然不知道颜昭芜为什么会再次提起这件事,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顺着她的问题回答。

颜昭芜闻言,小眼睛一转,而后将手放在颜昭希肩膀上,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边按边笑着讨好道:“嘿嘿,阿姐,你看看……能不能带上阿芜一起?”

颜昭希一愣,不知道她怎么想着要一起去,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带上她,自己也不好说。

这乡下多草木蚊虫这些,怕是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不太习惯,而且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自己也做不了主呀!

因此,颜昭希还是果断地把问题交给她父母。

“阿芜,这个你阿姐我,说了可不算,你还是问下二叔和二婶同不同意吧。”

闻言,颜昭芜只好把可怜兮兮的表情转向了自家父母,眨着湿漉漉的大眼,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

颜广渊夫妇颇有默契,瞬间转移目光,还假模假样地聊着天。

没听到没听到。

见此,颜昭芜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况且还是在自家,更是不在意。

站起身,走到他们身旁,轻推着冯晓露的手臂,温温柔柔撒娇道:“娘亲娘亲~你就答应阿芜嘛,好不好?”

又对着一旁的颜广渊,施以同样的手法。

“父亲父亲父亲~”

颜昭芜可谓是双管齐下,力求能取得同意外出的话语。

可冯晓露不点头,颜广渊又怎好答应?

作为唯一一个女儿,冯晓露对她虽然说对她也有所制止,并非事事都满足,可一但她向自己撒个娇,自己的心,瞬间变得软软的,难坚定本心。

冯晓露把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被她摇晃得头晕眼花,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跟我撒娇,你先看看你阿姐和姐夫答不答应?”

颜昭芜知道母亲算是答应了,用期待的眼神地看向阿姐和姐夫,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阿姐都答应了,姐夫应该不会驳阿姐的面子,不让阿芜去吧?”

颜昭芜这可算是直接帮给自己做了决定。

二叔二婶都同意了,颜昭希也不可能反对,可还是起了挑逗她的想法。

“阿芜,你可别拉我下水啊!我可还没答应呢。”

“阿姐~我不管,你已经答应了。”

说完,也不管颜昭希的神情如何,又看着诸葛穆庭道:“姐夫,怎样?到时候我还能陪音儿妹妹玩。”

音儿有人陪着,自己与她独处的时间倒是多些……

诸葛穆庭目光看向自家妻子,独不独处倒是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人是她的妹妹,自然不能去得罪她,笑着开口道:“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得看你阿姐。”

“姐夫,阿姐早就答应了,阿姐最疼阿芜了。”

颜昭希笑逐颜开,安心地坐回了椅子上。

冯晓露笑道:“你呀,就是仗着你阿姐疼你,不忍心拒绝你罢了。”

“反正我能跟阿姐一同出去玩就行了。”

冯晓露怕自家女儿闯祸,交代道:“阿希、穆庭,到时候就麻烦你们多照看下阿芜了。”

“二叔二婶放心,定让阿芜妹妹毫发无损回来。”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

至亥时,诸葛穆庭才从颜家两位兄长那回来,脸色通红,似是不太清醒,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

颜昭希此时正在房间内,透过窗户,见到月亮,便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心中很是思念。

而这,被那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醒了,回过神来,才看到诸葛穆庭终于被两位兄长给放回来了。

见他走路都不太稳当,担心他磕碰到,便想着过去扶他。

而颜昭希扶过他的手臂时,诸葛穆庭的目光不由得盯着她。

颜昭希虽穿着中衣,可她那纤细白皙的脖子还是清晰可见。

目光往上移,是她娇艳欲滴的双唇,这个人不受控制地渐渐靠近,眼神迷离,肤色逐渐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而此时诸葛穆庭这个身子往她压下去见他有些不太正常,颜昭希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同时也阻止了诸葛穆庭的进一步动作。

“奇怪,你怎么满脸通红,额头还烫烫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也不怪颜昭希会这么想,毕竟,她头痛时也是这样。

而且会因为害怕看医生和吃药,只要不是很严重,且没有被家人发现,都会一个人躲在房间盖着被子闷出汗,让它自己好。

诸葛穆庭听到她的话语,有些清醒过来了,忙拉开两人的距离,匆忙说了句:“我去洗浴”,就走向了屏风的另一边。

颜昭希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不多理会,默默地走向了窗边。

浴室在房间内还真是奇怪,这水声滴滴答答的。

而洗完澡,有些缓过来的诸葛穆庭直到要穿衣服时,发现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没拿衣服……

侧扶着头,自言自语地叹着气:“我怎么连这都忘了,唉。”

不过这可怪不得王福,自从自家少爷成亲后,自己哪还敢如往日一般,进去帮他准备好衣服。

而且又没有吩咐自己,自然是以为会让少夫人准备好,自己只管让柴房准备好热水。

于是,诸葛穆庭只好朝着外边,清了下嗓子,略带尴尬大声道:“我忘了拿衣服,你帮我拿一下!”

此刻外边风声簌簌,颜昭希根本听不清楚他具体说了些什么,只好快速关上窗户,走近一些。止住脚步。

“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没听清楚。”

诸葛穆庭只好再重新说道:“我说我忘了拿衣服,劳烦娘子帮我拿一下。”

“这我怎么知道你要穿哪件?你自己出来拿吧!”

颜昭希不假思索就讲出来了,但是确实不知道他要穿哪件,又没有事先拿好放出来,自己怎么帮他拿。

闻言,屏风那边只好传出了略带戏谑的低笑声:“原来娘子是想看我身子啊,那娘子可要准备好了,我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