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子赶紧出手劝阻,自己这只是小门小店,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
“既然各位公子都是为了,研习诗词歌赋的。动了手脚总归不好,要不换个比法?”
李辰摊摊手,道:“放马过来!”
绿帽男子,笑的眼泪都崩了出来。
“掌柜子,你也太能看得起这个乡村野夫了,他能做的出诗。全场的消费由我赵公子买单!”
这一句话如同在大洋中拉了一泡屎,触及到所有鱼的兴奋点一般。瞬间炸了锅。刚刚耷拉着脑袋的一众书生瞬间满血复活。纷纷嘲讽道:“对,赵公子说的对。村夫也能作诗简直是笑话…”
大壮额头青筋暴起,紧握双拳,有种想把这群人狠狠地揍一顿的冲动。
李辰拍了拍大壮肩膀,让他冷静一下,就是一群喷子而已。哥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嘴强王者!
李辰用右手做个拿捏的手势。
绿帽男子 ???
“这是何意?”
“呵呵!没什么,只是描述你们很短小而已?”
此话一出如同引爆一颗地雷,一众读书人瞬间破了防。
红鼻子读书人,撸起袖子道:“赵兄,请允许我和他单挑!”
“哈哈哈!就你?你打得过他们吗”
“不能!”
赵公子冷笑道:“好,既然如此,吾等便不做口舌之争。那就现场比试一番。不过让店外的百姓也要做个见证。”
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惋惜道:“小郎君,让这些读书人吃瘪真是大快人心。不过做诗并非口舌之争,是需要有真才实学。这下要丢了面子了。”
“是呀!是呀!”
李辰并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沉声道:“你们一起上好了,输的人要喊三声爷爷。”
大壮紧张的拽了拽李辰的衣角,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的底。李辰读书几天就被赶了出来,哪里会作诗。
李辰摆摆手,示意无妨。
赵公子大笑道:“好!”
李辰对着掌柜子道:“麻烦掌柜子帮忙准备一番,至于你们店的损失,就找赵公子吧,因为我不会输。”
老子熟读唐诗宋词三百首,你们拿什么和我比。
掌柜子也怀有私心,要是有上等诗句在本店出名,对生意带来的好处极多。随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掌柜子效率还是挺快,半炷香的功夫就清理了一块场地。
场地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时代,有热闹凑谁不爱。
李辰对着一众书生道:“本公子赶时间。一首定胜负,我只出一首诗,你们随便写只要有一首超过我,我当着这么多人喊你们爷爷。”
一众书生咬牙切齿,道:“太狂妄了,太狂妄了”。
书生们还在摇头晃脑,激烈的讨论着。李辰抄起毛笔已经开始写了起来,不就是抄诗嘛,谁不会!只要我脸皮厚心里就没负担。
“君 不 见 , 黄 河 之 水 天 上 来 , 奔 流 到 海 不 复 回 。 君 不 见 , 高 堂 明 镜 悲 白 发 , 朝 如 青 丝 暮 成 雪 。 人 生 得 意 须 尽 欢 , 莫 使 金 樽 空 对 月 。 天 生 我 材 必 有 用 , 千 金 散 尽 还 复 来 。”
随着毛笔落定,掌柜子便上前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随后整个人陷入了癫狂,大笑着喊道:“好!好!好!气势磅礴,乃是千古绝句呀!公子大才”
围着的百姓着急的问道:“掌柜子,赶紧念念,让大家都听听对不对。”
掌柜子才反应过来,赶紧道:“好好…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随着诗句读完最后一个字,现场轰动了,赞美声不绝于耳。
这边的一众书生彻底懵逼了,简直是降维打击呀!这还怎么玩,再牛逼也牛不过李太白吧。
其中一位书生却诺诺的道:“赵公子,我…我们还做吗?”
迎来的是一群恨不得撕裂他的眼神,你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雪中送屎呀。这还做个毛线。
书生被一群人盯的发毛。
赵公子愤怒道:“你作弊,这首诗你是从哪里抄的。这首不算…”
围着的百姓发出阵阵唏嘘声!
“输了就输了,还狡辩!”
“哼哼,看来赵公子输不起呀…”
“哈哈… 是呀!小郎君好样的。”
李辰拱手道:“谢谢大家支持,赵公子输了,他说他要买单,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去挑两件合适的纸笔做个礼物!”
“对对,大家快去选!”
百姓争前恐后的,往店里挤。平日里被这些读书人看不起,有机会薅羊毛,哪里能错过。
赵公子一个趔趄,差点倒了下去,即使家境再殷实,也经不住这么造。
“完了!完了,回家我爹要打死我了。咱们走,劳资跟你没完!”
“慢着,你们还没有喊爷爷!”
赵公子咆哮道:“你休要欺人太甚。”
“哼,大壮,有人不想体面,你去帮他体面体面。”
“你…你干什么,别过来呀!”
一声声爷爷的叫喊中,李辰听的头皮发麻,感觉自己老的不少。
“行了,别喊了,赶紧滚蛋!”
掌柜子赶紧凑过来道:“公子这首诗,某能腾抄下来吗,当然书名肯定是公子,另外送公子两百张上好的纸张与笔研。”
李辰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态度,无所谓的答道:“掌柜子既然喜欢那就拿去吧。”
掌柜子赶紧道:“谢过公子,原稿还是还给公子吧,这字…某怕别人看不懂。”
李辰再不要脸,脸也被臊的通红,我这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谁用毛笔写字。
溜了溜了。
掌柜子对着李辰的背影深深作了一揖。
曹管家急匆匆见了王员外,道:“大郎,您看!”
王员外哈哈笑道:“这不是安分的主。”
随即王员外召来仆役,道:“这封信送往长安,不得有误!”
“是!”
李辰赶着驴车哼着歌,往村子方向赶。
人拉着板车累个半死,还慢。李辰只好从牙行买一头驴代替大壮。顺便给爱驴起个名字叫“来福”。
在唐朝一头驴的价格大概为 2到3贯钱左右,马价格大概在35贯。李辰只好退而求其次,买头驴代步。
梁叔在后面一阵叹息!
长安城
秦王府
李世民的书桌上放着一封信,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一句:天生我材必有,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要告诉世人自己是拥有大才吗!哈哈… 有趣。 ”
“来人”
一名侍卫大马金刀的进来
李世民道:“安排人调查下这位李公子的身世。”
“诺!”
“哎呀!我滴乖乖,大彪你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鱼。”
刘老头的五官被震惊的碎的不能再碎了,这年头饿死人是家常便饭的事,眼前这一切显然是极度的不合理的。
大彪乐呵呵的道:“这些都是辰哥儿的功劳,俺哪有这么大本事。”
刘老头这下震惊超级加倍,嘴里为数不多的牙都快崩了出来。这是中邪了?那个傻小子怎么突然如此厉害。昨日还和一群村妇冷嘲热讽,这一下老脸都被打的通红。
大彪也没有继续理会他,便带着大牛和二狗推着板车往李辰家的方向走。
大牛疑惑道:“大彪哥这真的是辰哥儿的法子吗,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他每日都跑到村头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打招呼也不理人咧。村里都传言害了脑疾,变成了傻子了咧”
二狗附和道:“对咧,好几次俺都偷偷听到辰哥儿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像是中邪了般咧”
大彪道:“你们懂个屁!辰哥儿这是摔的开窍喽。”
“改天俺也试试!”
大彪笑着道:“好呀!说好哪一天,老子去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