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力拔山兮气盖世,右手横扫千军踏山河。
就这样!李辰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两把刀在手里舞的虎虎生风,堪称王八拳的翻版。毫无章法可言。也就这些狱卒武艺不精,被他的一顿王八刀给砍的落荒而逃。
狱丞感觉头皮发麻,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勇的吗!这他娘是大理寺诶。帝国最高审判部门,不要面子了。你们三个把这里闹的鸡飞狗跳的。
随着倒地的狱卒越来越多,场面有些失控,狱丞越发着急。
“来人,快去看武侯到了何处!”
李辰转头对少女说:“小娘子,你先躲好。等会有一声巨响,等把我把那边窗户给炸开,会引起很大的慌乱。没人会在乎你,你就趁机逃命去吧。至于你那些族人我也无能为力。”
少女泪眼凄凄,摇摇头道:“多谢郎君给奴家讨一个体面,奴家已是将死之人。不希望再给郎君添麻烦,郎君能答应奴家个请求吗?”
李辰皱着眉头问道:“什么请求?”
“公子若是不嫌弃,能让奴家死在郎君怀里吗!奴家怕冷。”
李辰望着她弱小的身子,依旧害怕的微微颤抖,俊俏的小脸闪烁着泪光。
“你这又是何必呢!离开这个牢笼,去一个自由的地方。那里有巍峨的雪山,湛蓝的海水,葱郁的草原。你还年轻,总之有数不尽的美好等待着你。”
少女眼睛里闪过一丝神采,随后又黯淡了下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奴家一个罪犯之女。有幸活下来也只是永远的囚禁在教司坊。供人蹂躏的玩物罢了。”
这姑娘怎么他妈的这么轴呢。这要是死了,老子刚刚气血上头不白上了。
“哈哈哈!还有谁?” 尉迟宝琳狂笑道
尼玛,这厮竟然半裸着上身,古铜色皮肤露出一身腱子肉,简直变态!和他爹一样猛的一塌糊涂。老子的二刀流也就比他差一点。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下二十个狱卒,没一个还能站的起来的,像猪似得直哼哼!
“我说你这姑娘咋这么固执呢。你要没地方去就跟着哥混,哥超牛的,保证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少女噗呲一笑:“谢过郎君好意,奴家来生做牛做马侍奉郎君!”
李辰叹了口气,哀大莫过于心死。
“你叫什么?”
“沈月”
李辰面色阴郁道:“听好了沈娘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婢女了,我不让你死你就算到了阎罗殿,老子也要把你给捉出来,狠狠地打你屁股。”
沈月面颊泛红,眉下豆大的眼波流动。双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自从家里出事以来,多是破鼓万人捶。鲜有人关怀,就连亲戚都是敬而远之,唯恐沾染晦气!
李辰随手丢了两颗土手雷,一颗正中大门口,一颗扔在窗户下。
只听“轰的两声” 大理寺的门与窗户纷纷被炸塌了。
趁着混乱,李辰手一撑就将沈月抱了起来。本就一米七八的身高的衬托下沈月显得娇小依人。
沈月咬着嘴唇,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像只安静的小猫咪任由李辰抱着往外跑!
他的怀里好温暖,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一刻多好。
可是梦终归是梦!
这个小窗口靠近巷道的位置,是李辰选的最佳爆破位置。因为爆炸的原因附近人都处于懵逼状态,加上升起的浓烟。逃跑的最佳时刻。
李辰拍拍沈月的小脑袋,道:“还发什么愣,快跑!一会你就去西市,街头有家还没挂上匾额的商铺。报上我的名号,先躲一阵子。”
“哦!” 沈月顺着巷道就溜了出去。
望着跑远的背影,李辰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程处默叹了一口气,道:“老李,为了一个官奴值得吗?”
李辰摇头道:“不知道,只图个心安理得罢了。”
程处默拍了拍李辰的肩膀。
“英雄救美的逼,让你装的如此圆润,佩服!”
李辰讪笑一声。
“啧啧,我就说这小子会妖术,如此厚实门框都给轰塌了!”
狱丞一脚就将这厮踹出去一丈远。
怒骂道:“还他娘用你说,老子眼睛还没有瞎。赶紧派人禀报圣人!”
黑火药的威力还是有限的,特别这种开阔地带。也就仅仅是把门框给炸塌了,满地的木头碎屑。靠这点障碍是阻止不了武侯的脚步。
很快,全副武装的武侯,就挤满了大理寺狱。
领队的校尉是个大胡子糙汉,大喝道:“曹狱丞,袭击大理寺狱的恶徒在哪?”
刚刚因为爆炸的原因,导致整个堂内烟雾弥漫。稍微离的远一点都看不清人影。
狱丞???
刚刚还tm单方面吊打我的属下,怎么一个瞬间就没了踪迹。
“不好,他们从窗户的位置跑了。快追!”
“别喊了,爷爷在这里呢!”
???
众人一脸懵逼,说话的声音很明显是从监牢的位置传出来的。寻着声音的来源,就看到三人已经将自己反锁在监牢内。
“曹狱丞这就是你所说的场面不可控制?”
“呃…… 这……”
“哼,兄弟们,咱们走!”
“以三位爷的身手,想逃走并不是很困难的事。你们三位主动进来就是为了暴打一顿这里的狱卒?”
“嘿嘿,你可说对了,主要是爷爷今天手痒。这不赶巧了不是!我说老曹你这些个手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指望这群酒囊饭袋恐怕你的脑袋都要搬家喽。”
曹狱丞讥笑道:“小公爷的名号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啧啧,个个都是天才。”
程处默 ……
“老曹考虑考虑把哥几个给放了。回头送你一车黄白之物。包你富贵一生。”
“罢了,某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官,可不想丢了吃饭的家伙。”
“呸!”
“你们几十个准备在地上躺多久,没死的赶紧过来,一群饭桶。好生看管,再让他们跑了,砍你们的脑袋。”
曹狱丞甩了甩衣袖,抬脚就离开了监牢。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李辰,心想道:老子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敢把天捅个大窟窿的小子,如若时逢乱世又是一方枭雄。不得了!
“爷,好些兄弟都伤到了筋骨,是否需要请郎中过来,看望一二”
曹狱丞面色阴郁道:“一帮饭桶还有脸看郎中,不行的就给老子滚蛋。”
“是是是!”
哼,我治不了他们,还治不了你们。
“其余犯人全部收监,改日再审。记住了!里面那三位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只要不过分即可。眼光放亮点。”
“小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