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大家都别着急。先交定金,拿好自己的凭证。按照约定日期都西市第一家店铺拿货。那个谁!小刘把所有人都记录下来。”
“好!”
“小郎君,后期会不会不认账呀。”
这句话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李辰踢了踢程处默道:“这厮是当今宿国公家的长子,他来作保大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程处默 ???
嘿!真不要脸这人,拿别人家的信誉,做自己的生意。他娘的空手套白狼!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完全忽略掉这些旁枝末节。
这场带货的高潮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方才结束。大家各安其职,坐牢的接着坐。看守的接着看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诡异,实在诡异!
翌日
凤阳阁,九江公主府
公主在未出嫁之前是居住在皇宫,出嫁后,皇帝才会赐予府邸。公主与驸马则会搬到新的住宅居住。
李若灵也不例外,同样住在皇宫。好在凤阳阁足够大,能够同时住下多位公主。李若灵寝宫就在最西侧,出了殿门就有一道勾栏。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自己小花园。
而寝宫内雕梁画栋精美细致,奇花异草美轮美奂。李若灵端坐在雕刻了莲花的精致黄花梨梳妆台,室内熏着一丝清甜的幽香。
“殿下不好了,李公子被抓进大理寺狱了。”
李若灵心里咯噔一下,站了起来,梳妆台上的精致的瓷器都被碰的东倒西歪。
一双葱白的玉手紧紧握住雪儿的小手,道:“雪儿,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被关进那种险恶的地方?”
“殿下,您先别着急。”
雪儿像个肥硕鸽子,上蹿下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通。
由于信息量太大,李若灵恨不得一个脑袋掰成两个来用。
嘴里嘟囔一句:“天…天呐!”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呀!胆子如此之大,杀这么多青皮就算了。还敢大闹大理寺。
李若灵小脸煞白,一双酥胸跌宕起伏。
“快,准备銮驾,咱们去大理寺。”
“好。”
雪儿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父皇都说过大理寺是惩罚坏人的地方,凡是进去了就相当于一只脚踏进去了鬼门关。李公子都在里面待了一夜了,也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李若灵越想心里越发的着急,咬紧朱唇,挽起绣裙。便往殿外跑去,一双绣鞋都跑掉了一只。害得小宫女拿着鞋跟在屁股后面追。
“雪儿,你说李公子会不会被父皇砍了脑袋?”
“殿下,李公子看着也不像那莽撞之人。想必应该有了对策,更何况还有宿国公家的大公子与尉迟将军家的大公子。”
李若灵白瓷般牙齿咬的粉碎,怒道:“本宫让他俩看好李公子,这倒好才过一天就给看进大理寺去了。两个人头猪脑,指定是他怂恿李公子去的。”
雪儿从未见过公主殿下发过这么大火,结结巴巴道:“殿…殿下奴婢听说是李公子怂恿他们两个。”
李若灵玉手一拍:“李公子才高八斗,为人谦和温雅。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指定是这两人把李公子推到前头顶缸来了。嗯!一定是。”
雪儿撇了撇小嘴。
……
孙伏伽近来感觉自己乌云盖顶,先是得罪太子与齐王。如今又与秦王不熟,导致自己处处掣肘。今日早朝又被圣人骂个狗血喷头。
原因无他,多日烦闷便约几位好友饮酒作诗,导致酩酊大醉。就连距离皇城这么近的地方打旱雷都不知道。
“时也命也,唉!老夫这官是做到头了。”
“大郎,老奴侍候孙家几十年,深知您是忠直诚恳之人,不想受人挑唆。此乃唯心之举,何错之有,咱们就是回了乡也是心中坦然。”
“哈哈哈,说得好!就像时下很火一句诗:千金散尽还复来。”
“老奴也听说了,是一位少年英才。好像与秦王走的很近。”
“哦!还有这等事,叫什么来着?”
“李辰。”
“嗯,当真有趣。改日请到府中一叙。”
“大郎乃是开国以来首位状元,能得到大郎的指点,也是少年郎修来的福分。”
孙伏伽捋了捋胡须,笑道:“都是虚名罢了。还没到大理寺吗?”
“大郎,到了。”
孙伏伽皱着眉头道:“今日怎么如此安静?”
“大郎,守卫的狱卒都已经睡了过去!”
“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去把他们喊起来。”
手持马鞭的护卫,狠狠地抽了几人。顿时几人痛得龇牙咧嘴,被打扰美梦的狱卒嘴里骂骂咧咧就要掏家乎砍了这厮。一看是孙少卿顿时就蔫了,偷懒被上司发现,挨一顿鞭子已经是客气得了。要是挨一顿板子可就亏大发了。
媚笑道:“少卿老爷,小人昨日值守太过劳累,不小心睡了过去。下次不敢了。”
“哼!”
孙伏伽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几人便进了大理寺正殿。
里面的情况也没有比外面好哪里去,个个无精打采的。
孙伏伽怒斥道一位小吏,威逼恐吓之下才敢说出自己听李辰讲了一夜的西游记。
“李辰?怎么这么耳熟!”
“大郎,莫非就是那个富有才华的小郎君。”
“走!带老夫去看看。”
孙伏伽眉头紧皱,只见监牢里横七竖八躺着三人,没有任何睡相可言。活脱脱三只大马猴。
孙伏伽再三确认之后,不得不承认这场残酷的现实。
“哼!斯文扫地,这哪里是什么才子。分明就是山野村夫。”
李辰昨夜数了半宿的铜板,这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痛苦伴随着快乐。最后实在困得眼皮撑不住,也不管脏不脏便倒头就睡。
就算反应再迟钝,被几十人隔着栅栏,像是看猴一样注视着,再困也应该醒了!
“嘿,哪里来的挫鸟,一大早打扰别人美梦就算了还骂人土包子。小心屁股长鸡眼。”
“呼……”
在场的狱卒有一个算一个,嘴巴都被惊得张的老大。李公子!真牛逼!。孙少卿可是当朝正四品大官,我们这些小吏连正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一个白身当着这么多人说少卿,此乃真英雄也。
小刘拼命的递眼色,眼睛都快眨的长针眼了。
孙伏伽面色涨红,胡子都被气的翘了起来。一双砂锅大的拳头想狠狠地打在李辰的脸上。
“好好好,你小子倒是个人物。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呵呵,我特么管你是谁,你是呀?”
“你不知道老夫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