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星悦待在千仞雪身边的这几年里,她无数次警告她身边武魂殿的那群护卫,不准将阿悦的实力同武魂殿那边的人话,可…万万没想到…
雪清河一回到宫殿便马上幻化成千仞雪,小心翼翼的来到冷星悦的房门前。
“阿……”千仞雪敲门正准备叫她出来,可刚伸到门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千仞雪止住了动作与话语,放在门前的手握成拳头,又将其放下,正准备转身离开,可身体却诚实的站在了门口不动分毫。
千仞雪几次伸手想去敲门,可…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去,离开了宫殿。
…算了…
洛初小院
夜云初一回到家,便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人,她高兴的走了过去,兴奋的说道:“悦悦,回来了?”
到达两人不远处,她这才看清此时的冷星悦双手抱膝,双眼通红的蹲坐在沙发上,而冷洛汐正在身旁哄着她。
夜云初急忙上前,坐在冷星悦的另一边,轻轻抱住她,柔声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和师父说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冷星悦抬头坐直身子,回抱住夜云初,闷闷的说道:“没事的师父…就是…和姐姐吵架了…”
还未说完鼻子突然一酸,又哭了出来,懊恼的说道:“呜…是我,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吼她啊…姐姐…姐姐肯定是生气了……”
夜云初和冷洛汐见此,两人又将冷星悦围住轻哄。
夜云初看了冷洛汐一眼,冷洛汐急忙摇了摇头向她微微投去了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眼神。
从她俩进门以来,冷星悦就一直沉默不语,无论冷洛汐怎么哄,冷星悦也不肯在多说一句,就算出囗也只是抽泣着模棱两可的,冷洛汐干脆叫她先别说了。
夜云初温柔的看了冷洛汐一眼,低头在冷星悦耳边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悦悦…不哭了…和师父师娘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过了一会
夜云初与冷洛汐两人松开了她,搂住冷星悦肩,静静的听着冷星悦的事。
冷星悦坐直身子,眼眶微红,双手交握于身前低头闷声说道:“是这样的……”
天斗皇宫
千仞雪变化了模样走出了皇宫,可…刚一出宫门,雪清河又回到皇宫内四处游走,竟不知此时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原来…除了这天斗皇宫,这片大陆上…目前…竟没有她一丝容身之处…
雪清河抬头看向远处的湛蓝的天空,内心一片惆怅。
姐姐你就是个胆小鬼!
…可你却总是埯藏在心里,口是心非!
雪清河不禁又想到了今日阿悦同她说的那些话,内心不免自嘲道。
或许阿悦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一个胆小鬼…明眀心里一点也不想过这种生活…可…
是命运所然吗?好像也有自己的一点原因…
雪清河漫无目的又在宫里转了几圈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千仞雪靠坐在床前,脑海里不禁泛现出冷星悦今早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模样,双手无措放在身前紧握着,低下了头,心里一片混乱。
你给我道歉了,但我的糖葫芦被你撞碎了…
……你赔我一根糖葫芦,我就原谅你了!
“糖葫芦…?”千仞雪突然想到与冷星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当时还觉得这小孩真幼稚…
“来人!”千仞雪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少主”瞬间一位黑衣男子便出现在了千仞雪面前。
在黑衣男子出现在千仞雪面前时,四周突然静了下来,千仞雪眼神恍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千仞雪背转过身,才轻咳出声:“你,去买些…糖葫芦…回来…”
“?”黑衣男子瞬间愣在了原地,不知做何反应。
糖葫芦?少主这是惹星悦小姐生气了?……
千仞雪见他并未回话,转过身,眼神凌厉的膘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怎么?听不懂我说什么?”
看着千仞雪阴沉的脸色,黑衣男子瞬间清醒,打了个寒颤立马答道:“属下马上就去办!”说完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千仞雪见人离开,脸色瞬间缓和,随后缓缓看向门口。
阿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