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金会是有多少呢？”

“因为是红级怪兽，应该会发很多钱吧？”

“这次发补偿金的话一定要买房子！现在真的厌倦月租了！”

找到了结晶体政府下达了撤退的指令，攻击队员们都怀着各自的梦想开心了起来。

无论是超能力者还是普通人，承担国防义务都是一样的。但服兵役上有所不同。超能力者平时是自由的，只有因怪兽问题国家陷入危险时才会召集。

另一个不同之处是，召集后的代价也是相当高的。虽然有一定的补偿金，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怪兽尸体的经济来源。

正常的话杀死红级怪兽以后把尸体交给国家。就能得到相应的补偿金。而且也不交税。对于医师来说是一样的，但对猎人来说是一大笔收入。

哇，是红级怪兽！会发多少钱呢！啊，好期待！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总之，虽然出现了两名牺牲者，但其余的人都活了下来，还消灭了怪兽，所以大家都很兴奋。原本已经做好了与核武器一起被消灭的准备，但能活了下来这有多高兴啊。

但是有两个人完全无法融入那种兴奋的气氛。就是申志雄和郑孝珠。

在返回本土的运输舰上，魂不守舍了郑孝珠终于回过神来。眼神颇为坚决。

“卖吧。”

“什么，什么？”

“我有3000万左右的存款。你也有1亿左右吧？先都拿出来，把你的车也卖了吧。我会把我的房子出售，你把你的房子也卖了吧。就搬到月租房吧。勒紧裤腰带参加狩猎的话，总有一天会还清的。”

郑孝珠甚至差点掉下了眼泪。

两人平均每三天去一次狩猎。每次去郑孝珠赚约150万元，申志雄赚8~900万元。相当于一次赚1000万元，一个月去10次就能赚1亿。一年就是12亿，大约四年就能把50亿全部还清。

当然，这是在将结晶体的价格暂定为50亿的情况下结算的。南基哲说这是最低的价格。那么，价格可能会比50亿更高，这意味着债务偿还期限会延长。

但是申志雄的想法有点不同。

‘可以用装备加强防护罩。’

猎人们拼命弄装备。因为可以用装备加强攻击。申志雄得知可以用装备准备加强防护罩后，他对这个结晶体起了贪心。如果是s级装备，防护罩能加强多少呢？

红级类型的结晶体是花钱也买不到的。因为一些事故结晶体归属于自己可能是更幸运的。问题是那个价格太离谱了，可能悲剧到要吃几年方便面的程度。

“省着点。从现在开始一定要省着点。也不要开车。这样才能快点还债。”

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像自己的事情一样担心的样子让申志雄感动了。怀着一颗深爱的心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肩膀。这么瘦小的身体怎么当坦克呢？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50亿啊！”

她怕被人听到，所以稍微提高了嗓门。所幸的是，周围的人一心想着补偿金的事情兴奋不已，根本不关心这两人。

“节省，节省，就想着还债就行！”

“又不是50万，是50亿。这不是省就可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还能不还吗？”

“只有一个办法。”

申志雄像决战将领一样坚决。

“只能贼喊捉贼。”

在我被指责放屁之前，应该先赖对方的屁臭。

-超能力管理本部白亨元次官-

接过对方出示的名片，申志雄观察了一会儿放入名片盒里了。年龄大概40出头？目光颇为犀利，容貌端庄，非同寻常。父亲辈的年龄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负担。

其他攻击队员在狩猎结束后都回去了，但申志雄在中央总部滞留了四天。相当于被扣下了一样。因为结晶体问题还没有解决。

“你们到底要把我扣到什么时候？”

“啊，对不起。因为这个问题在上面闹得沸沸扬扬的。还没统一想法，现在才统一了一点。”

“那就是已经准备好谈判了吗。”

听到谈判这个词，白亨元次官的眉毛稍微动了起来。没想到会说这样的话。

“我想先听听国家的决定。”

“是的。经过四天的会议，我们决定将结晶体的所有权转让给您。因为除了您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使用已经归属于您的结晶体。取而代之的是，您需要支付结晶体的评估金额就行。”

“嗯……”

“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红级怪兽的结晶体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使用用途也无穷无尽。您可以自己建设发电站，把电卖给电力局。也可以向国内研究所支付相应的费用委托加工。或者用于狩猎。”

这对国家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决定。已经归属的结晶体，除了归属者以外谁也不能使用的。对其他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块儿好看的石头罢了。

“我要支付的评估金额是多少？”

“70亿。”

“我听说是50亿。”

“那是通常的价格。这个结晶体的纯度比迄今为止出现的任何蓝色结晶体都要高。加上溢价，价格可能会上涨，而不是70亿。政府是尽可能以最低价定价的。”

“所以说，既然已经归属了，就让我拿着，相对的给国家70亿，这个意思吧。”

“是的。”

申志雄挽着胳膊陷入了沉思。白亨元次官怀着口干舌燥的心情等待着他的回答。其实他个人也觉得这是有点过分的措施。但从国家的立场来看，又没有办法。

虽然结晶体的价格是70亿，但用它能做的是事情是无穷无尽的。附加价值实在太高了。从政府的立场来看，含泪放弃了附加价值。

“怎么还不来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

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申志雄高兴的站了起来。然后把门打开了。白亨元惊讶地确认新出现的人物时，有点僵硬。他也认识。

“怎么现在才来啊？”

“有点晚了，找这个地方有点费劲，初次见面，我是金章浩。”

“哈哈，不是的，我们现在正说话呢。”

“哎呀，说到哪里了？没有口头约定或签名吧？”

“如果我自作主张那样做的话，我就不会叫律师您了。他让我拿走结晶体而且支付70亿。”

白亨元感觉后脑勺挨了一拳。其实他出面的时候自己想得很简单。因为对方是20岁的小屁孩。如果适当地施加压力，会不寒而栗的。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您好，我是法务法人金伯利所属律师金章浩。从现在开始，我代替委托人说话。”

申志雄干脆抽出一把椅子，远远地退了回去。把椅子倒过来坐，把下巴支撑在靠背上。好像只是想看看的态度。他只说了一句话。

“现在开始和我的律师谈谈吧。”

白亨元的脸皱得很难看。

“最不妥当的是，委托人的功绩是完全没有计算在内的离谱的金额。情况危急到连核武器都要发射的程度。如果发射核武器的话，郁陵岛就会消失，东海就会被核辐射污染。附近的渔民会受到很多损失。光是防止核灾害带来的经济效益，百亿也是少的。”

“虽然说得很妥当，但任何国家都没有这样的补偿制度，即使防止了几十亿的损失，也没有补偿几十亿元的补偿制度。按照这种方式计算的话，如果发现价值1亿元的文化遗产并上交，就应该补偿1亿元。而且政府是已经考虑到核武器给国家带来的损失而决定的。考虑到这功绩，政府放弃了结晶体的附加价值。”

“附加价值吗？一个不确定的价值来考虑功绩是不恰当的。所以附加价值到底是多少？你说说看让我们听听。”

白亨元闭嘴了。无话可说。因为跟金章浩律师说的一样，没有准确的附加价值。

“其次，不正当的是，政府没有提前说明红级怪兽的结晶体会属于最初接触的超能力者。这显然是政府的过失。为什么没有说明这些重要事项？”

“政府也不知道。听说尸体消失了，向美国咨询后才知道的事实。我国也是第一次出现红级怪兽，所以是不可抗拒的。”

“委托人摸结晶体也是不可抗拒的。不知道那是结晶体，也不知道摸结晶体就归属自己。如果狩猎现场有奇怪的东西，回收报告并接受指令不就是基本应对的态度吗？”

这边说是不可抗力，那边说也是不可抗力。这是让人没法说话的口才。然后不知为什么心情变差了。感觉是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

不愧是国内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中数一数二的律师。一句话也不会输。白亨元出了一身冷汗。早知道他会来，自己不会来的。

“另外，不正当的是，委托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结晶体的想法。像这样被强行拥有结晶体已经很冤枉的，而且还让付出过高的代价完全没有道理。反而委托人希望政府拿走结晶体。”

“但是已经归属的东西怎么能……”

“委托人在国家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诚心诚意地接受了国家的召集，冒着生命危险与怪兽战斗。而且如果不是委托人的防护罩能力，这次狩猎是完全无法成功的，多亏了委托人国家才能摆脱了安全危机，其他超能力者也保住了性命。”

金章浩的眼神透过眼镜变得更加犀利。

“国家安然无恙对政府来说不是最大的好处吗？但政府却不满意，想用过高的金额束缚委托人。这实在是不妥当的做法！如果这样的事情被曝光，下一次任何攻击队员都不会答应国家的召集！冒着生命危险战斗，结果带来的是数十亿的债务，以后谁还会去战斗呢！”

“……但是也要理解国家的立场。需要向动员的超能力者支付补偿金，但没有预算。应该把那个结晶体卖给来确保预算……”

金章浩笑了笑。说出了这样的话，对立已经结束了。对方现在可以按照这边的口味做菜了。

“如果非要支付70亿元的话，作为委托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其他国家提出的邀请条件了，条件就是他们会代缴这笔钱。”

“你说什么！”

“要解决数十亿债务，不是只有这种方法吗？”

“……咳咳。”

“从一开始就是不正当的措施。政府没有事先好好调查红级类型怪兽的过失，冒着生命危险战斗，却得到的是巨额的债务、还无视防止核污染海洋事态的功绩，从任何一点来看都是不正当的。我只能认为政府瞄准了委托人年轻、社会经验少而忽悠的。”

完全输了。白亨元想不起任何反驳的话。金章浩爽快地继续说道。

“但我认为，既然得到了昂贵的结晶体，委托人当然会给国家适当的‘补偿’。因为委托人与只站在自己立场的政府不同，是一个合理的人。”

“……适当的补偿吗？”

眼下迫在眉睫的问题是政府没有钱支付给召集过来的超能力者。本应该是向企业出售结晶体来确保预算的。

“是的。委托人担心那些因为无意中归属了结晶体而一起拼死战斗的超能力者们得不到任何补偿金。如果他们得不到正当的补偿，又发生这样的国家危机时，谁也不会愿意接受召集。”

坐在边上观看的申志雄似乎觉得说得太好了，使劲地点了点头。白亨元不知为何这个人看起来很讨厌。

“作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委托人真心担心这种情况。作为他们的同事，也很抱歉他们得不到回报，所以委托人想负责支付给他们的补偿金。”

“太不像话了，那样也只有5亿！”

含蓄的意思概括起来就是这样的。

“无意中拿了这么贵的东西，对不起。但不是我的错，国家的错不是更大吗？而且我救国的功绩也很大吧？所以把70亿都给你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吧。我也很抱歉自己吞下70亿元的东西，所以我要表示我的诚意。”

从白亨元的立场来看，这是白日做梦。也就是说，70亿瞬间减少到了5亿。一句话怎么能削减65亿呢！以为国家够有贼心的，没想到他更厉害。

“这种程度的话委托人完全有‘补偿能力’。如果政府一定要拿到70亿元，委托人没有那种‘偿还能力’，只能接受外国的邀请。而且，我们会告诉我国超能力者这件事的详细情况。”

一句话也抗辩不了了。一切都像金章浩所说的。事实上，从政府的立场来看，比起70亿，申志雄和结晶体流向国外是更大的事情。更何况，如果邀请的国家说要代为支付，政府也没有阻止的名分。

所有事情讲完后，金章浩关上文件包站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一下申志雄。

“好了，我们出去吧。”

“嗯？可以出去吗？”

“当然了，到目前为止扣留也是不妥当的措施。你没有拿着结晶体吧？”

“不在我这里，他们拿走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对于不正当的扣留措施，近期也会另行申请赔偿。”

申志雄瞥了一眼包着头的白亨元，轻盈地走出了总部。正拉着车来接他的郑孝珠看到他就跑了过来。两人就像分手多年的恋人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即使政府邀请单独见面，也不能做出任何承诺。必须由我陪同。那我就先走了。”

金章浩郑重地申志雄打招呼后转身离开了。申志雄上车后嗤嗤地笑着说道。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在最好的律师事务所雇佣了最好的律师。作为预收款支付了1000万元，作为成功报酬提出了1。也就是说，他所减到的债务金额的的1作为报酬。也就是说，如果削减10亿债务，将获得1000万的报酬。

事实上，现在他知道了防护罩是可以加强的，结晶体对他来说也是必要的东西。如果是红级怪兽的结晶，就不用说了。如果没有归属，他无论如何都会为了买它而焦急。就像猎人们买昂贵的装备一样。如果是要买的话，花数十亿，花百亿也买不到的。

当然，政府不知道防护罩是用装备可以加强的。所以觉得装备对他没有什么用处。因此，政府也很难向他推卸责任。

因此，如果利用政府的这种立场和这边的优势，适当地采取不要脸的方式，就能低价获得结晶体。说实话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哼也没什么，再说如果没有我们两个人，连打都打不过。”

心里还是很抱歉的。特别是对一起狩猎的攻击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