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兄?”
“陆怀瑾!”
余非进入宾馆,没见到前台,于是直接上楼寻找陆怀瑾了。
“哎哎哎,瞎嚷嚷什么?”
这时陆怀瑾的房间门开了,只不过出来的不是他,而是一个照例清理房间的大妈。
她见余非上来就开始乱叫,所以出言呵止道。
“抱歉抱歉,”余非拱了拱手,然后询问道:“大娘,你知道这房间的住户去哪了么?”
“还能去哪?房费到期走人了呗。”
清洁工大娘不咸不淡的瞥了余非一眼,没有半点聊天欲望。
“抬脚,扫橘子皮。”
“诶,好勒。”
余非吃瘪,灰头土脸的下楼。
恰好撞到前台回来。
于是赶忙询问。
对于陆怀瑾这个仙家富少,余非不想那么快就失了联系。
起码要分别的话,也得互相送点分别礼物啥的。
比如余非送他烧烤料。
陆怀瑾送个灵宝或者真宝啥的。
虽然以余非的境界可能用不了,但真宝级别的法器单纯拿来抡人威力也挺强的。
“陆怀瑾?你是说那个灵界少年么?他退房后往那边走了,你去找找吧。”
前台小姐姐曾经录入过陆怀瑾的住房信息,再加上他比较好辨认,所以立刻就回想起了去向。
“谢谢。”
余非点点头,然后顺着前台小姐姐的指引来到了一处老式住房小区。
这里面的大爷大妈嘴都挺碎。
陆怀瑾一整个异装癖走过去,肯定会被人记住的。
所以余非决定找个人来问问。
老式小区的人总是喜欢把衣服挂在外面。
仰头一看,线条上挂的全是裤衩。
而裤衩的下方,坐着一个抽焊烟的大爷。
“大爷?您见过一个身着锦袍的灵界少年走过去吗?他叫陆怀瑾。”
闻听此言。
大爷把头上的裤衩撩开。
小头一歪。
“陆怀什么?”
“陆怀瑾。”
“什么怀瑾啊?”
“陆怀瑾啊!”
“陆怀什么?”
“?行,大爷您先凉快吧。”
余非是彻底裂开。
他出了小区,疯狂的抓挠头皮。
“这就奇了他马拉个币的怪了,他能跑哪去呢?不会真去当和尚了吧。”
恰在此时。
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从下面走出来两个仙门缉查局的执法者。
“接到群众举报,说是有个异装癖变态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把警笛关了,免得打草惊蛇,咱俩换便装过去。”
听到两个执法者的交谈。
余非:“6”
“小祖宗,你是真能整事啊!”
他盲猜一手,肯定和陆怀瑾脱不了干系。
趁着俩执法队员正在换衣服。
余非一个箭步便先行离开。
果不其然。
在不远处的一个市场。
陆怀瑾那家伙就这么直愣愣的杵在一个蛋糕店的旁边,而店员小姐姐已经被看的羞涩难当了,他还在恬不知耻的视奸。
“干鸡毛呢你!”
余非上前直接给他了腚眼一拳。
“欸?余兄弟?你怎么来了?”
瞧陆怀瑾的表情,还有点小意外。
“别跟我套近乎,我不和骚扰妇女的变态做兄弟。”
“?谁骚扰妇女了,我只是在学习你之前的样子,我饿了!”
陆怀瑾委屈巴巴道。
“好小子,蹲局子前还要拉我下水是吧,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变态的事情”
余非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他昨天确实是这么做过。
不过那是为了等城管,顺便在无良商贩身上薅撮羊毛。
合着陆怀瑾把这种‘等待’和‘注视’当做吃饭的前置条件了。
“对不起,是兄弟误会你了。”
“没事的余兄,我们一起等吧,等到的蛋糕第一口给你吃。”
“”
过不去这个坎了是吧,包守株待兔的对么孩子?
“发现目标!开始拘捕!”
这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两个皮衣大汉,显然就是之前的执法队员。
“灵宝·缚仙绳!去!”
“我靠,组长你怎么上来就祭出缚仙绳?对付一个变态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你懂什么?那货一看就是灵界修士出来游历凡尘的,而灵界入世的门槛,最低的都是筑基极境!
不过我管你是谁,进入了临江城,就得守临江城的法规!”
执法组长显然是急了。
光天化日之下,蓝星妇女被灵界狂徒当街骚扰。
他要不来点狠料,岂不是让人小瞧了去。
看到缚仙绳飞过来,余非虽然早有提防,但没想到这两个执法队员直接开大。
对于灵宝,他根本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余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六仪剑诀·商阳出!”
陆怀瑾往日呆萌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快速的掐动法诀。
同时一道八卦虚影赫然出现在他身前。
只见他右手食指快速一点。
一道至刚至阳的剑气顿时杀出。
直接把攻上来的缚仙绳给崩飞了。
“我靠,硬抗灵宝?!”
那执法队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怀瑾兄,我没看错吧,你真是筑基极境?”
余非想过陆怀瑾已经筑基了,但没想到他竟然半只脚踏进了金丹门槛。
简直没天理。
不过他又话锋一转。
“够了!你你还敢抗拒执法啊你!你千万不要想着御剑逃离,然后避开大路一头扎进金陵江,靠着避水术直接横渡,最后藏进龙脊森林,逃之夭夭啊!”
余非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
“我明白了余兄!他日必定还你一场大机缘!”
陆怀瑾纳戒灵光一闪,一柄赤红长剑遇风便长,他本人也是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你千万别让我抓到奥,抓到我分分钟弄死你啊!”
“小子,你说完了么?说完了叔叔可要捆你了哦。”
那两个执法队员满脸黑线。
假借骂人的名义,搁这提供逃跑路线呢是吧?
“两位大哥,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好啦好啦,有事局里说。”
审讯室内。
余非被安置到一把椅子上。
他紧闭着双眼,已是沉沉睡去。
两个执法员则是守在他的身前,只听他俩交谈着什么。
“没想到平时无往不利的‘幻梦术’在这小子身上竟然跌了跟头。”
“是啊,以做梦的方式对犯人施加刑罚,对他们的本体造成不了伤害,也不会过于损耗精神。
但却能带来最直观的恐惧和疼痛。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扛了这么久,真是块硬骨头。”
“罢了,在观察观察吧,我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毕。
两个人再次把目光移到了审讯室的‘光幕’上,这上面清楚的显示了余非在幻梦中的遭遇。
幻梦中。
余非被捆绑在一个布满血污的十字架上。
行刑者正在拿着鞭子不停地抽打他。
“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陈真”
“去你妈,你怎么不叫成龙?”
“那那我叫成龙。”
见此一幕,行刑者和在现实中‘观影’的执法者们,全都沉默了。
“很好,小子,你成功激怒了一头雄狮。”
“接下来,你将会经历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你说不说!?说不说!!”
行刑者手中的长鞭被舞的虎虎生风。
饱受摧残的余非终于绷不住了。
破口大骂道:“一直问我说不说,那你特么倒是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