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
“陆怀瑾!醒醒,陪我去上学!”
余非大力拍打着房门,震的门框都在簌簌的落灰。
嘎吱。
房门被打开一道缝隙。
陆怀瑾哀怨的眼神从中探出。
“哼。”
然后重重把门关闭。
“”
余非额头的青筋暴起。
“你特么把门给我打开!”
“不开!你昨天对我做了那等猪狗不如之事,别妄想我能原谅你!”
余非闻言,随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怀瑾兄,我这不也是为了提高你的警惕心吗?大不了在给你充个648,就当无事发生好不好?”
咣当。
陆怀瑾立刻拉开房门,两眼放光道:“果真吗?义父。”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余非揽住他的肩膀,热切的说道。
“你没少骗,”陆怀瑾嘟囔一句,然后疑惑道:“余兄,你叫我跟你去上学?这是为何?”
“这个,还得从一瓶芒顿说起”
余非绘声绘色的把昨晚的遭遇讲完。
陆怀瑾的眉头也渐渐紧皱起来。
“好大的胆子!余兄你放心,你的人身安全就交给我了,要是再敢派杀手过来,你看我真不真实他就完了!”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眼下就有一个问题,我上学快要迟到了,你能不能帮帮忙?”
余非本来就喜欢踩点到学校,刚才和陆怀瑾扯皮,又把时间浪费了不少。
今天还是李扶秋的第一次课。
他若是迟到,估计会被乱剑砍死的。
“这个好说!”
陆怀瑾当即拉着余非上了天台。
天台风很大。
吹拂着陆怀瑾身上的小恐龙睡衣。
“剑来——!”
随着他的一声爆喝,远处的云层被一道赤色的虹芒给划破。
一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长剑,遇风便长,最后横在了余非的身前。
“我靠!御剑术?我我可以踩上去吗?”
“当然!”
陆怀瑾把小恐龙睡衣的帽子戴上,最后嘱咐道:“天上风大,小心发型!”
而后,便载着余非踏剑而去。
“仙途一道,以灵气术法为主体,衍生出了许多分支。”
“剑修,拳修,丹修,符修,阵修”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对什么感兴趣,但在你们现阶段,我建议还是选剑修。
其一,我在剑修上小有所成,自然可以让你们少走很多弯路。
其二,剑修虽然不如拳修重体魄,但也要求一定的身体素质,而你们现阶段,正是准备淬体筑基的时候。
我不敢保证让你们所有人都考上理想的学府,但起码能保证,这三个月你们跟我练下来,在筑基之时的体魄,绝对会领先别人一大截。”
操场的演武台上,李扶秋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劲装。
整个人的气势锐利挺拔,就如一柄藏锋的利剑。
显然,一旦谈及剑道,她便不在社恐,眼里容不得沙子。
“李老师,我要成为剑修!”
“我也是,我也是!”
六班的同学们闻言神色激动,剑修本来就是一大热门的分支,有谁不想乘剑御风,丈量天地呢?
况且,还有专业的女剑仙贴身指导。
任谁都知道怎么选。
“那好,候小明你点一下人数吧,今天第一次课还挺重要的,我得确保所有人都到场。”
李扶秋吩咐道。
“是!”
候小明立刻出列,然后拿起人名单开始点名。
“金耀文!”
“到!”
“钟泽旭!”
“到!”
“”
“刘东!”
“到!”
“靠,老余人呢?怎么还不来,李扶秋的课都敢翘,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刘东在队伍里干着急。
人名单一个个的被点。
最后轮到了余非。
“余非!”
“”
无人应答。
李扶秋黛眉微颦。
就在这时。
天空中却传来一声大喊:“到——!”
“雾草!我没看错吧,一只恐龙在御剑飞行?!”
众人仰头看去。
在刺眼的阳光中,一道赤色的光芒朝着下方袭来。
“你什么眼神啊,这不睡衣吗?神特么恐龙!”
刘东吐槽一声。
“你是谁?为何踏剑而来!”
李扶秋身上的气势爆发,整个人飞升上天,持剑拦住了陆怀瑾。
“大妈,你谁啊?我送我哥们上学有问题吗?”
陆怀瑾把恐龙头套摘下,满脸的桀骜不驯。
开玩笑,自己可是第一次载哥们兜风,这要是被人拦下,他卧龙山庄大少爷的面子往哪放?
老子苦修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装逼吗?
“大妈?你是在说我吗?”
李扶秋愣住,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么羞辱。
“不是说你,难不成再说”
“说我!是在说我!诶呦,陆怀瑾你干嘛~~~”
余非的脑袋从后面冒出来,急忙找补。
李扶秋眸子沉了沉。
“你又在搞什么?”
“李上仙,这都是误会!你别搭理他,他脑子有问题的!”
余非说话都在颤抖。
“既然不是故意闯入,那你就下来上课吧。”
李扶秋胸膛起伏,尽力的平息怒火。
随后便先行下去了。
“她她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刚才我连遗言都想好了。”
余非松了口气。
“上仙?她很会打啊,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将势力的!家父陆二河,你问问她敢动我吗?”
“我求你了陆怀瑾,你能别装逼了吗?”
余非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老余你这哥们儿谁啊,不是一般的帅气,我要和他做朋友!”
刘东上下打量着陆怀瑾,虽然穿着不羁的恐龙睡衣。
但明显就是被大粪包裹的金子。
“兄弟客气,在下陆怀瑾,你既然和余兄是至交好友,那便是我的手足兄弟!
遇事吱声奥!”
“要不然,这堂课你们仨来讲吧!”
李扶秋终于绷不住了,愠怒的看着交头接耳的三人。
尤其是针对陆怀瑾道:“念在你的身份,没把你赶出去,但也请你收敛一点,别给卧龙山庄丢人!”
“哈哈,道友何必动怒?世人皆知你幻月剑宗是天下剑修的朝圣之地,但你讲的东西也未免太过基础。
既然在这里任教,好歹拿出点真东西。”
陆怀瑾掏掏耳朵。
灵界各派之间并非表面上那么和睦,因为他们定期会组织派系比武,而卧龙山庄也是以剑道传承为主。
但却始终被压一头。
他自然不爽。
“基础?有谁不是从基础剑招过渡来的?看来这位陆道友对我有很大的成见啊。
不知道你卧龙山庄的教学手法,是如何呢?”
李扶秋素手一招,便从旁边的兵器架中唤来一柄木剑,然后抛给陆怀瑾。
“教学比武,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