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小子呢?”想要把他们四个当成探路者的人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地空气。

相比于地下的潮湿,干燥的地表,让他们神清气爽。

“管他们做什么,我们到一层了,只要破开大门就能出去了。”

“真不知道那四个蠢货干嘛去了。这就有消防斧破窗锤,被困期间砸门逃生应该不算损坏财产吧。”

一西装革履男子,站了出来“事实上,商场有为顾客提供安全指引的安全保障义务,我出去后就准备着手起诉商场了,我们受困预估六十个小时,我们有权利向其索要误工收入,精神损害,以及被困期间由于伙食不佳导致的身体损伤,包括但不限于体检,疗养,住院,营养补充等一切费用。”

“嘿嘿,你是个大律师吧,等出去了,告他们带我一个,集体诉讼是不是应得会更多啊,到时候我分你点。”

“没出息劲儿,这么大个商场,应该赔不少钱吧,我砸门可出力了,得多拿点!”

“快砸你的墙吧,意外收获,不要白不要。”

“什么叫意外收获啊,这是我们应得的,到时候,我要让那个美女副总单独出面道歉。要是有诚意的话,赔偿不要也罢。”

“狗胆!那是我未来的媳妇儿!”

“还未来的媳妇儿,是不是雏都不知道。”

律师听着这帮人污言秽语,眉头紧皱,“恶意诋毁,同样也会被侵害个人名誉起诉的,谨言慎行。”

“我们都被困这么久了,多少来着?奥。六十个小时是吧,那可都两天多了,都能去警察局报失踪人口了,发发牢骚怎么了?”

这帮人嘴上虽然还在逞能,但也不再污言秽语了,毕竟出去后,大律师就是他们的摇钱树,这时候大腿要抱紧,供着。

三锤下去,玻璃门只出现了些许裂痕。

“诶?这破窗锤也不好用啊。这玻璃不会是防弹的吧。”

“你个废物,锤子给我,我试试。”

“来来来,斧子给我,我劈一斧子。”

“不给。”瞄上斧子的男人,显然拿起斧子不是为了破门。

“诶?你怎么回事?”

“破窗用破窗锤是最好的选择,斧子是用来杀人的。”男人眼神冰冷,透露着杀意。

自知手没人家快,又被识破了心思,这人悻悻地退到了人群中。

“四十!四十!四十!四十!”一个人用破窗锤拼命地锤玻璃,另一个人在旁边帮他呐喊助威。

十分钟后,男人瘫坐在地上,“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个八十!”

“不,你不需要。”一个男人自认为很聪明,拿起了破窗锤,打算另辟蹊径,去敲其他地方的玻璃,不再从门入手。

“你行不行啊,天都亮了。”

“我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商场,他就没有偷工减料的地方。”

两小时后。

终于,他们还是在大门处,将门砸裂了,最终在斧子锤子灭火器的一同招呼下,终于把玻璃门破开了。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众人从玻璃门走出去后,看着需要人脸识别的合金大门陷入了沉思。

“现在没有电,人脸识别是个废物对吧。”

“是的,但他没有电怎么开门啊。”

“钥匙应该就藏在附近某处对吧。”

“我可谢谢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所以你说刚才那四个傻子为啥没破门。”

“所以你猜滑冰场那十几个傻子为啥不上来。”

“走了走了。”

“去哪?”

“商场找吃的去,天天面包干嚼方便面,火腿肠老子吃腻了。”

“诶?律师律师,我衣服破了,又脏又影响行动,从商场那一套衣服蔽体,合规吧。”

“咳咳,自便。”律师显然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炫耀,会招惹到这么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虽有些羞与为伍,但他目前真的需要这些人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走,咱们去五层,我记得那里有染牌西装,一件好几万呢。”

“没这么贵吧。”律师一脸懵,那不是几千块钱的高端牌子嘛,现在都卖到大几万了?

“我听我家孩子说的,他说面试大公司,让我转了他六万块钱。”

“这,要不咱换家更贵的。”律师很讨厌不受控制的人和事。

面对未知风险,他选择了避让。

“行啊,到时候也让我儿子看看他爹穿的,比他气派。”

一众人看似欢天喜地地逛起了商场。

实则有人欢喜,有人忧。

带头出来的男子现在反而拎着斧子跟在后面,众人都不太敢接近。

……

大楼的二十四层到三十六层是商务酒店。

二十三层,奎因和蜘蛛在一堆家具板材的废墟中,摇着摇椅,很是休闲。

看到蜘蛛醒了,奎因很是嘲讽的说道,“你的双生神计划,比供水中心计划也没好到哪去啊。”

“商场里,哪有一点神性洒满大地的感觉,你把神种散到哪去了?”

“那个蠢货不知道碰到什么事了,把我的源血丢了。我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再没有作为,我亲手了解了他。”蜘蛛表情很是愤怒,他以为获得神种的李伟华应该会变得残暴。

不曾想,一个窝囊的人,本质是没脑子。

重获铠甲的李伟华,准确的说是被侵蚀的李伟华,早在获得神种和源血的那一刻,李伟华这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李伟华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摇摇晃晃的他被一块杂物绊倒,从商场外围的栏杆上摔了下去。

商场的一到二十三楼比较特别,他是中空结构的,从二十三层的走廊上,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大厅。

以防有人失足掉落,本来,是有很复杂的安全防范的。

蜘蛛从二十三层破窗而入,打破了二十三层的防护措施。

也正是因为蜘蛛的破坏,那块废弃的杂物才出现在了李伟华的脚下。

一阵各种奇怪的磕碰声响传来。

时而金属磕碰金属,时而木块敲击地面,时而石头砸在瓷砖上,甚至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

最后。

【嘭!】

一个人形身影砸在了那个想去零元购西装的男人身上。

就很突然。

但那个父亲,再也没有机会揍他的宝贝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