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叫老公。”
陆行芷在《和平精英》里双排,一脸浪笑,把乖软小奶狗堵在雨林小屋里撩拨。
完全没注意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宝贝,老公爱你,亲一个。”
得了小奶狗一声甜甜的“老公”,陆行芷兴奋地对着电脑屏幕撅嘴。
“砰——”
耳朵和脑瓜子里一阵嗡鸣,陆行芷脑壳子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耳麦被一巴掌打飞,“咔啦”一声,跌落在了桌面上。
“草……你……”
一句国骂还没来得及出口,陆行芷就像只吱哇乱叫的小狗,被身后那只手揪住后脖领,从人体工学椅上拎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他身不由己滴溜溜转了一圈,变成了面对身后人的姿势。
一头狼尾鲻鱼银发随着动作飞旋开来,犹如一朵盛放的白昙花。
俊俏雪白的小脸因愤怒染上桃粉。
“你他妈疯了!”
陆行芷圆睁水灵灵的桃花眸,揉着被桌沿撞痛了的细腰咒骂:“疯狗!”
那只手不依不饶,紧紧揪住陆行芷的睡衣领子,硬生生将他的咒骂扼杀在了喉咙里。
“陆——行——芷!你要当谁的老公?”
一张眉眼凌厉,富有攻击性的俊脸,裹着冰冷浓重的阴霾,向他覆了下来。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脸都不要了?”
沁着清冷薄荷气息的呼吸喷洒在陆行芷的面颊,引得他身体一阵轻颤。
“你才不要脸!”
陆行芷倔强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一梗脖子大叫。
“好!好!我不要脸!”
男人冷冷勾唇,用力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冷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要脸!”
男人结实的长臂一舒,毫不费力地将陆行芷拦腰抱起,大步走出电竞房。
“傅挽星!你放我下来!”
身高一米七八的陆行芷,被傅挽星夹在腋下,像个小鸡仔一样,徒劳无功地挥着拳头,蹬着脚乱扑腾。
傅挽星将陆行芷轻轻松松挟持到卧室,手一扬,扔在了床上。
“傅挽星!你要干嘛!”
陆行芷心觉不妙,尖叫一声,想要翻身坐起。
不待陆行芷行动,傅挽星一个飞身扑到了床上。
他剑眉紧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死死按住陆行芷的手腕,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问:“陆行芷!你是不记得自己是有老公的人了吗?”
“你算什么老公?”
陆行芷徒劳地拧动身体,挣扎着说。
傅挽星这个狗东西,结婚之后就玩消失,跑到国外一待就是五年。
让他一个人在家里替他孝顺父母,打理杂事,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
现在莫名其妙地跑来宣示主权,
简直可笑至极!
傅挽星换左手按住陆行芷,右手拉扯着领带,危险地眯起双眸。
活像只捕猎成功,亟待进食的豹子。
“陆行芷!我才是你老公!你若是忘了!我不介意费点力气,帮你加深记忆!”
傅挽星一把扔下领带,开始快速解身上的衬衣口子,睥睨着陆行芷说:“就是你心里千般不情愿,我和你有那一张纸,我就是你的合法老公!”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傅挽星那精致的锁骨,结实饱满的胸肌,和覆盖着漂亮腹肌的劲瘦腰肢逐一显现。
陆行芷这才明白他要干嘛。
他不是想要和自己打架。
他是想和自己干那个!
“啊!啊!傅挽星!狗东西!你不要脸!你放开我!”
陆行芷像条上了岸的鱼又跳又蹦,挥舞双拳捶打着傅挽星的胸腹。
“吵死了!”
傅挽星眸光一沉,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将陆行芷轻轻松松翻了个过,按在了床上。
他手一伸拿过领带,将陆行芷的手高举过头顶,用领带绑了起来。
“傅挽星你个混蛋!下流胚子!王八蛋!你放开我!混蛋!”
陆行芷挺着腰,挣扎着骂。
“闭嘴!”
傅挽星俯下身子,温热柔软的唇瓣贴在陆行芷的耳垂边,声音里透出瘆人的暴烈狠厉,低语道:“你越骂,我越兴奋,就会越用力,你懂?”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后腰。
“唰——”
又薄又软又滑的真丝睡裤被扯到了膝盖。
“啊——”
陆行芷一惊,大叫出声。
“叫啊,受不住就哭出来,求我也行,我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傅挽星轻轻扯唇讥讽道。
“你做梦!我才不会哭!更不会求你!”
陆行芷很有骨气地闭上眼睛说。
却不知道自己这副予取予求的样子有多诱人。
背后的真丝睡衣也被推起。
傅挽星的一根修长手指,沿着陆行芷玲珑的右侧腰线滑行。
在那里有一处彩色纹身。
一只小鸟将自己刺穿在一根荆棘上仰头歌唱。
鲜血自它雪白的胸膛一颗颗滴下。
红的触目惊心。
傅挽星低垂眼眸,浓密长睫轻颤,呼吸加重。
手指轻轻颤抖,流连在荆棘鸟柔嫩美丽的身体上。
随即,他俯下身。
像个虔诚的信徒,吻上了那处纹身。
一寸一寸,向上移动。
严阵以待的神经系统,将傅挽星唇瓣的触感无限放大。
陆行芷浑身颤栗,无法呼吸。
“啊!”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肩胛处传来。
陆行芷叫出了声。
傅挽星这个狗东西,下死口咬人呢。
“痛吗?后面只会更痛!”
冷冷的薄荷气息伴着喘息声,喷洒在陆行芷的耳后:“不痛,你不会长记性!”
“切,就凭你?傅挽星!你不行。”
陆行芷硬着头皮嘲讽。
“陆行芷!别嘴硬!有你求我的时候!”
傅挽星气急败坏,伸出大掌将陆行芷的头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哈……哈……傅……挽……星……你个软脚蟹……没吃中午饭吗?啊……啊……呜……”
陆行芷的声音渐渐变调微弱,终于不省人事。
…………
陆行芷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傅挽星正穿着雪白浴袍,蹲在一旁,一手托着他的脊背,一手拿着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傅挽星!你这个畜生!”
陆行芷闪身骂道:“别碰我!”
“陆行芷,你就这么讨厌我?”
傅挽星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冷冽晦暗的眸光自湿漉漉的墨发后射出,声音暗哑低沉地问。
“我讨厌你!讨厌的要死!”
羞辱愤怒,身体又痛,陆行芷怒不可遏,伸着脖子大吼。
“陆行芷,我们离婚吧。”
傅挽星扔下手里的毛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