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日,中国成立62周年,举国上下欢庆,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出生在和平年代的90后来说,其实是无法真正体会那种感觉的。最多只是在看到别人欢呼时跟着大吼一声,然而大吼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做。
天空出现白白的光芒时我仿佛都还没有睡着,今天不知怎的,心情特别好,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就早早的起了床。隔着窗户往外看,整个城市还在沉睡中,也没地方可去,便决定自己做早餐。
心情好做什么都开心,之前特别讨厌洗锅洗碗这类清洁活,可当下却是做得心甘情愿,风风火火。
打扫完毕,煮的早餐也刚刚好。拿起电话准备叫岸擎过来吃饭,就感觉大腿外侧的肌肉一阵酥麻,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手机在震动。拿起手机定睛一看,是欧阳沫,虽然同学已经一年,但记忆中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心跳在那一刻莫名其妙变得好快,亦如后来在野外综合实习那一段时间里,每一次看到她,心都会不由自主的那样跳。
“哇,我又在搞什么飞机,居然这么的没有出息,接到一个电话就会如此。”我在心里骂道。
“万俟苑,我在人人乐车站站牌,你住在哪儿呀?下来接我!”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当然我也很乐意她可以在我面前这么的不拘小节。
“啊?哦,好。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我先是一惊,随即明白。随意套上一件外套就跑下了楼,把岸擎雄厚悠长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
“喂,你去哪里,不是说有早餐吗?”
我兴奋的拉着小沫上来的时候,暗擎还直直的面无表情的立在门边,等着我给他解释。
“好了,别瞪我了,我去接小沫了,一起进来吧。早餐刚刚好呢。”我习惯性的无视他,头也没抬的进去了。
小沫也在这个时候微微点头向他问好,他也就不再好意思在自己曾经微微心动过的女生面前耍无赖了。
我们三个一起略微尴尬的用完早餐,然后我刷碗,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聊天,气氛没了吃饭时紧张。坐了一阵后小沫要我陪她去理发,我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就一起去了。
但是没有预料到的是我也在一念之间剪掉了长发,并且还上了色,那种不太明显的棕褐色。其实之前一直想要剪发的,并且弄一个标新立异的发型,但觊觎老妈多年来对我的忠告,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初中开始,大学之前,我都是短发,老妈总是埋怨,说我没得一点女孩子的样子。而我总找借口说学习吃紧,短发比较方便,等上大学,我一定留长发。
所以我终于是在大一时留起了自我感觉别扭的长发,然而一年后,我真真切切的不想再忍受这种别扭,成天琢磨着理发,也就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果断下定决心了。当时欧阳沫还问我为什么这么冲动,我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是出生在偏远的农村,小时候没有进过城,家里也没有电视机,对于发型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的概念。那时就想着如果爸爸可以把我的头发剪得像弟弟一样短就好了。
可是我没有勇气要求,最多只敢在心里这么想。后来有一天,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有一个挎着布袋子收头发的小贩来到了我们村里,说是可以帮我剪头发,还能给我一点钱,只要我把剪下来的头发给他就行。于是我顺从着心里的想法,没经过大人的同意,让他给我“免费”理了发。
我记得那可能是我青春期里叛逆的种子第一次开始萌芽。我一直是一个表面很乖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当着家里的老二,任由姐姐呼风唤雨,任由弟弟胡作非为。
自那之后,我一直留着短发,直到去年高考结束后,我又开始了长发之路。虽然短暂,但印象深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都清晰地记得。
这一次剪发,希望剪断的是我所有不该有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