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就不能既是又是吗(1 / 1)

四年思念 李招弟 2748 字 1天前

昨天晚上林虹十点多发信息问了我,我说在姐姐这里,她也没继续问,默认是我家亲姐姐来了。她们都是知道我姐姐和妈妈他们是在这边上班的。

中午我们吃了外卖,麦当劳的,姐姐喊的,本来她说这些东西不健康,还是少吃。我说只要想吃的时候就要吃,要善待自己。她就不扭捏了。

吃完,她也没午休,一直在她的电脑前捣鼓,我在旁边看小说。晚上我煮了白粥,她吃的很少。原本打算搞点丰盛的,她说她晚饭很少吃主食,就作罢了。

她在我这里应该是待到晚上我睡着后才离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反正是不在。

我给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加上周末两天,七天时间,脚上的口子愈合得差不多了。

刚开始几天,肖颜说她忙,没时间过来,提醒我去楼下的诊所换药。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肖颜的消息。刚开始也没在意,想着肯定是到了新的地方很忙,不好打扰她。

后来有一天给她打了电话,不接,qq消息也不回,qq空间动态也没更新。我去她住处看了,进不去,我报了名字,他说没这人。我急了,要他放我进去看看,明明就是那天那个保安,还帮了我们的,却硬是说没见过我,没经住户同意,不能让陌生人进去。

我甚至还去了人民医院,也是查无此人。就是这么神奇,一个大活人像是人间蒸发了。

脚彻底痊愈是在两周之后,没课的时候我又去了餐厅兼职。小沫没去了,因为英语四级考试快了。

我去了几次之后,也没再去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家餐厅,之后有时间再过去时,它已经被拆了,自从人行天桥建起,我们走去那里特别不方便,他的客源全是我们学生,学生一拦截,自然也就没有生意了。

现在已经十二月中了,离英语四级考试就那么十来天了,再不好好加把劲,可能就没指望了。班上其他同学也开始紧张起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图书馆复习。不过如果不是学校硬性规定说不过四级就不颁发学位证书,我们当中很多人也不会这么在意。

今年的冬天,风刮得非常频繁,本来温度和北方比起来还算高,但风一来就经受不住了。这是我在广东过的第二个冬天,虽然已经习惯了这里冬天的绿,但心里仍然觉得不像是在冬天。每次穿着厚厚的衣服走在依然繁茂的树丛中,总觉得不可思议,是个假的冬天。

北风一吹再吹,温度一降再降,天气一天天变冷,晚上睡觉时如果没有暖宝宝的陪伴,怕是很难入睡了。没课的时候,我们基本不出门,尽量躲在能避风的角落,总妄想老师早点宣布停课,也就不用冒着严寒,顶着大风,在黑夜里奔波了,但一切妄想只是妄想而已。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我们渴望的眼神当做是对课堂的尊重,丝毫不曾动摇他们在寒冷的夜风里奔波的决心。

当最后终于听到老师说这是最后一节课时,我们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高兴得手舞足蹈。下课后,我们宿舍一行人,除了漫溢,各自骑着单车疯狂地往宿舍赶,一心想把单车当成飞机使。

得意忘形总是不被推崇的,我终于知道它为什么被分到贬义词类了。

“呀、、、、、、”一声尖叫,让我们几个同时踩住了刹车,发出引人注意的刺耳的声音,路人不时回过头来看我们。我们茫然的顺着刚刚发出尖叫的地方看去,静禹蜷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单车还在不停地摆动。我松开车把,没有蹬下刹车的支架就跑向了她。

“你没事吧?”我说。

“没事啊。”她爬起来,咯咯地笑,头发上有几根干草枝。

雪芬,静妍和林虹这个时候也走过来了,她们见她没事,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散了,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女人,我都摔了,你们还笑成这样!”静禹一边拨弄粘在身上的草叶,一边嘟囔着,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你撞邪了吧,这么好的路,你居然摔了,我都没摔呢!”我拍着她的肩膀,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你摔得很有技术哦,怎么摔的?下次教我。”

“你是成心的吧?想在草坪里躺躺也不用这么麻烦啊,直接停车,然后去就好了嘛!你看你硬是要搞得这么轰动。”

“哎哎哎。哈哈哈哈。。。”

我们吃瓜群众不嫌话多,想说什么,毫无顾忌。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走吧。”她站起来,背对着我们,假装很严肃的对我们说。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走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单车。

我们继续笑着,重新踩起了单车。谁都无法理解静禹技术这么好的人为何会栽进草丛里,这事要是搁我身上,就没那么奇怪了,毕竟我学车还不到一年。

我得意地跟在她们后面,心里无比得瑟。我早说过得意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当我被对面一飞来的摩托车撞倒在地的时候,神经还在得意的边缘没有撤回来,不过这次心真的开始得瑟了。

她们这次都毫不犹豫的甩了手中的车,刚刚还残留在脸上的那一丝得意荡然无存,“你怎么样啊?今晚怎么了?一次还不够,还得再来一次!”雪芬捡起掉在地上的几本书,微微皱起眉头。

“夜晚校园的光线不好,都怪学校,不多安装几盏路灯。”这是林虹说的,她把缘由归咎在学校的设施上。

“哪里是,我们怎么没有?主要是她们穿黑色衣服吧,反光不太好。”静妍觉得是我们衣服的颜色不对,确实我和静禹今天都穿了黑色的衣服。

“去,什么原理,关反光毛事啊?”林虹不认同,坚决认为光线的问题。

静妍和林虹她们两个真的是在哪里都能闹得起来,而且每次都是不可开交,需要别人来交涉。

“哎,就不能既是又是吗,别争了,扶我起来,好痛!”我摸着膝盖,皱紧眉头,这次和我初次学车那会撞的不一样,那次虽然膝盖受伤严重,但至少我还站在原地。

我在她们的搀扶下慢慢地站了起来,骑摩托车那哥们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扶正眼眶,关切的问道,“对不起啊,我刚刚没怎么注意,严重吗?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用了。主要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突然横穿马路,还好你刚刚刹车及时,不然后果很严重。你、、、”

我还没说完,站在我后面的雪芬突然打断了我的话,用手指着他,惊奇的问道,“舞阳,怎么是你?开车这么不小心,把我舍友给撞了。”雪芬是近视,并且走路喜欢低着头,加上夜晚的光线欠佳,还有习惯性的反应慢半拍,这么久才认出来,也不觉得奇怪,不过我们还是默契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鄙视她。

“原来是你呀,真的不好意思啊,你看、、、、我这个、、、、”他脱掉手套,不停搓着手,身体还有些摇晃,嘴里开始结结巴巴。

舞阳的头发比我那次在医院见他的时候长了很多,脸似乎也有些变化,加上光线的问题,如果不是雪芬叫出来,我都想不起我见过他,而他很明显已经不记得我。

我忍着疼痛,开口道: “真没事,你不要过意不去,我们先走了。回去喷点药就行了。”

我离开她们的支撑,人皮撕裂的声音通过骨质传递到我的大脑,跛着脚,硬着头皮再次扶起了我的单车,这次前面的篮子皱在了一起,我看着她脸上的几道裂痕,不由心疼,若不是它在关键的时刻勇敢地挡在我的前面,我的伤就不止现在这点了。

最近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脚底的痕迹都还在,又出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