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甄妙妙很开心,自从前几天在街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以后,她难得如此开心。
因为昨晚父亲同意了她和小渔哥的婚事,但需要三十六两的银子当做聘礼,象征着三书六礼。
虽然金额颇多,但总归不像之前要求的那样无理,自己和小渔哥努力赚钱,还是能攒够的。
她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又想到小渔哥最近都没来找自己,他一定在自责,甄妙妙心里担忧,生怕李渔做出什么傻事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还未到李渔的茅舍,便远远瞧见他的院子里站满了人,纷纷交头接耳。
甄妙妙心里一慌,暗暗祈祷自己不要瞎想,她快速的跑了过去。
茅舍的房门忽然打开了,老吕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回去吧,李渔没事,放心吧!!”
“吕道长啊,小渔哥儿真的没事?”
“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啊!他可是我们的英雄啊!”
老吕满脸无奈:“这几天你们每天不看个两三次,郎中不是也说过嘛,他需要静养,在这么吵下去休息不好,反而加重了病情,他现在睡着了,都别围着了啊,散了,散了吧!”
老吕推搡着众人,好不容易才渐渐将热心的村民请出院子。
甄妙妙疑惑的拦住一位村民询问道:“大伯,怎么了?小渔哥出什么事了吗?”
可这村民仿佛没看见她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她又急忙拦住一人,依旧是如此。
“是妙妙啊!”老吕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老吕!”
甄妙妙连忙穿过人潮跑到老吕近前,急道:“小渔哥怎么了?!”
“进屋说吧。”
甄妙妙怀着疑惑和忐忑随老吕走进屋子,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随后看到李渔正赤身裸体的坐在一个大木盆里闭目养神,身上满是结痂的伤痕。
“小渔哥!”甄妙妙见状顿时惊叫了出来。
李渔见到甄妙妙,原本有些困意的他顿时来了精神,欣喜道:“妙妙!你来了!”
“小渔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的怪病又犯了?你别吓我……”
见甄妙妙连珠炮似的发问,李渔笑道:“妙妙,我没事。”
随即他将几天前在山洞发生的情况简短的说了出来。
甄妙妙捂着嘴听完,她眼神中透露出浓重的恐惧:“又、又碰到僵尸了?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多亏了老吕,他这药方子还真管用,短短两天,我这就痊愈了,也不怎么疼了,真是太神奇了!”李渔趴在木盆边缘笑道。
甄妙妙回头也想对老吕表达谢意,但不知什么时候,老吕已经走了。
“小渔哥,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34;什么事&34;看着甄妙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渔不禁心生疑惑,开口询问道。
甄妙妙突然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支支吾吾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34;
她的目光转向李渔,看到对方脸上满是焦急,忽地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般绚烂夺目,令李渔眼前一亮。
&34;我爹爹他答应了咱们俩的亲事。&34; 甄妙妙轻声说道。
李渔闻言,犹如触电般猛地从药浴中站直身体,溅起无数水花。
他满脸喜色,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还叫没事!?”
“呀!”
甄妙妙惊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双眼,羞涩得面红耳赤,连耳根处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娇嗔地埋怨道:“小渔哥,你……你先把衣裳穿好嘛!”
李渔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抓起一条浴巾擦拭起身躯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甄妙妙只觉得自己被李渔紧紧地拥入怀中,耳畔传来他满心欢喜的询问:“妙妙,你爹当真应允了此事?!”
甄妙妙推开李渔,娇嗔道:“别得意的那么早,我爹可是说了,要三十六两银子的彩礼。”
“可以啊!你爹能同意就什么都好说!”
李渔心中满溢着难以言喻的狂喜,但突然间毫无来由地,一股剧烈的痛楚涌上心头。
令他不禁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他急忙坐到床边,脸色苍白如纸。
&34;小渔哥!你怎么了?&34;
一旁的甄妙妙见状,心急如焚地冲过来询问。
然而,李渔此刻已无暇回应她,待那阵刺骨的疼痛稍稍缓解后,他才缓过气来,伸手解开衣襟,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胸膛。
只见原本光滑的肌肤上,赫然又多出了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
它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李渔的胸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当目光触及到这第二颗红痣时,李渔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前些日在街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第一颗红痣的存在,但经过这几日的仔细观察,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如今,第二颗红痣竟又如此突兀地现身……
李渔冥冥之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关键线索,他紧紧咬住指尖,苦苦思索着其中缘由。
这两颗红痣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它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
一个个疑问不断在脑海盘旋,李渔觉得自己仿佛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随着指尖传来的痛感,李渔忽然回想起上一次红痣的出现,是因为自己当街被尹二羞辱,还有甄屠户委曲求全,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极度愤怒,这次,是听到妙妙说的事,自己的心情是极度喜悦……
难道说,这颗红痣和我的情绪存在某种关联不成?
然而截至目前,这红痣似乎并未给我造成任何影响,那么它们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充当一个记录心情变化的工具而已吗?
不,绝不会如此简单,其中必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奥秘。
&34;小小渔哥&34;
甄妙妙同样注意到了李渔胸口那两颗鲜艳夺目、犹如鲜血般艳丽的红痣,情不自禁地开口询问:“你的身上”
李渔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甄妙妙的眼睛,坦诚地说道:&34;妙妙,我怀疑自己又染上了一种古怪的病症。&34;
他详细地向甄妙妙讲述了自己的种种猜测。
然而就在这时,李渔注意到甄妙妙的眼神忽然间流露出极度的惊恐之色,她紧紧握住李渔的手臂,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察觉到甄妙妙的异样表现后,头脑敏锐的李渔不禁皱起眉头,问道:&34;妙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34;
听到李渔的问话,甄妙妙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在李渔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终于轻点了下头,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音回答道:&34;小渔哥,我、我不敢说……&34;
“有人威胁你?”
甄妙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眼中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谁?!”
甄妙妙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李渔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他紧紧地抓住甄妙妙的肩头,眼神充满急切和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问道:“妙妙,快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也许你所知晓的消息,能成为治愈我这怪病的关键!”
然而,甄妙妙仍然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看着她这般模样,李渔不禁眉头紧蹙,心生忧虑。
“妙妙,别怕,相信我。”
李渔轻声安慰道,同时决定展示一些特别的东西来让甄妙妙安心下来。
只见他伸出手掌,凌空一抓,一柄如匕首般大小的古朴铜剑竟在他手中缓缓凝聚出来。
李渔手握铜剑,眼神专注且自信满满。
“去!”
随着他轻轻一声呵斥,那柄铜剑宛如拥有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飞向屋内的木盆。
只轻轻一挥,那原本坚固的木盆瞬间被整齐地削成两半,里面的药水洒落一地。
紧接着,铜剑如同受到召唤般迅速飞回李渔手中。
李渔手持铜剑,郑重其事地说道:“妙妙,如今我已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无论遇到任何危险,你都无需畏惧,你尽管说出真相,绝无人能够伤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