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姓夏的什么人(1 / 1)

萧逸渊视线看向药柜方向,分析着道。

“你的意思是,那人除去武功高强,甚至还会医术?”

若不懂医术,又如何自行取药治伤?

“嗯。”

萧逸渊点头,沉默半晌又道: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那人和宋途有关联,有时候我甚至在怀疑……世无双当初是否压根未将宋途杀死!”

“你怀疑世无双?”

秦风牧语气里有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世无双虽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虽不会热心助人,却也绝不会为虎作伥。”

“人心隔肚皮,不到最后时刻,一切皆有可能。”

以往,萧逸渊对世无双的认知也如秦风牧一般,可在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后,他心底有太多的认知、信念已然发生了变化。

秦风牧还欲再说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纷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片刻工夫后,寒川城的捕快一手持大刀,一手举火把,迅速将药铺包围。

捕头很快入内,其嚣张无两的气势在瞧见秦风牧的瞬间陡然泄掉,立刻换上恭敬的笑容:

“秦城主,您怎会在此?难道您也接到了报案?”

“报案?何人报的案?”

秦风牧正疑惑捕快们为何能如此迅速的得知消息赶来,听闻此言,立时询问。

见秦风牧神色凛肃,捕头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回答:

“是隔壁酒店的小二报的案,他听闻药铺里传出很大的动静,叫门却无人应,正欲离开之时,却听见掌柜与小厮接连传出惨叫声,似乎还有另一人的说话声,以及东西被翻动的声音,便赶忙去州衙报案了。”

“去将那人叫来!”

萧逸渊在旁突然出声。

“是。”

捕头下意识的点头,却在即将转身之际反应过来对他说这话之人并非秦风牧,他扫了萧逸渊一眼,正欲呵斥闲人勿要打扰衙门办案,秦风牧冷得宛如冰渣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还不快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这位捕头素来作威作福惯了,但凡遇见自以为因为不如他的人,便下意识的显示自己的优越感,与石城的方捕头相较,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此刻被秦风牧这么一低喝,立时服服帖帖,连忙出门去叫那名报案人进来。

不一会儿工夫,他带着名小二装扮的人进了来。

小二在客栈做了多年,本就极有眼力,一眼便知眼前的两位公子皆非凡人,加之捕头那毕恭毕敬的讨好态度,他愈发笃定心中的猜测。

入内的第一反应便是行礼。

然而萧逸渊却在她有所行动之前开口问道:

“你不必着急,与我二人细细说说你是如何察觉的不对劲,又都听到了些什么?”

“是。”

小二两手交叠于身前,毕恭毕敬的垂首应声,快速于心底回忆了一番,而后整理措辞言道:

“今夜,因掌柜要进一批酒,而送酒的店家因一些意外的突发事件而耽搁了时辰,小的便开门到深夜待其前来送酒。送酒的店家送完酒离开,小的正欲关门,却突然听见隔壁的药铺传来一阵轰隆的摔东西声,小的还以为是药铺掌柜家里的母老虎又回来了,心里好奇便凑近去听……”

言至此,小二脸色一度尴尬,吞咽了口唾沫方才继续:

“却不想小的走进之后,发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接连不断,且也没有听见那老板娘的声音,心底便琢磨琢磨不是遭了贼,便放着胆子吼了一嗓子,可小的吼过之后,里面便安静了一阵,小的想着深更半夜的还是不要招惹事端的好,便欲离开,可就在小的转身之时,却突然听见里面接连传来掌柜与小厮的惨叫声,那小厮甚至在呼喊救命。小的被吓坏了,便连忙赶去州衙报案。”

小二虽被吓得不轻,但思路还算清晰。

在他话音落下之后,萧逸渊再次开口:

“方才这位捕头言说,你似乎还听到了除掌柜与那名小厮以外之人的声音?”

“哦,对。”

经萧逸渊这一提醒,小二立时反映了过来,不迭点头,言道:

“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上去阴很狠的,他说既然他选中了这家药铺,掌柜与小厮的死便已是定局,让他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还说什么,他毁容是因为姓夏的什么人……会送夏……夏什么去陪他们,要怪,就怪那姓夏的……当时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加之小的很是紧张,后面便听的不是很清楚。”

小二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苦色。

萧逸渊因小二这一番言语而陷入深沉的思索当中。

姓夏……

他很确定自己在石城化姓氏为夏后,并未招惹过什么人,更遑论让人毁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行,此处没你什么事了,你便先回去,若再想起来什么,记得去州衙说明。”

秦风牧见萧逸渊眉宇紧蹙,显然在思索小二那一番言语,便在旁开了口。

“是,小的告退。”

小二满心紧张忐忑,闻此言语如蒙大赦,很快退了出去。

“我们也走吧。”

萧逸渊缓缓自思绪中回神,看向秦风牧。

秦风牧点了点头,两人便一道离去,徒留下捕头一个人在屋子里对着两具尸体与凌乱的现场目瞪口呆。

这就完了?

感情这位秦城主不是欲要调查此案,而只是因好奇而随口一问?

他吐了口浊气,出生将门外的捕快唤入内,大伙分工合作,勘查现场,收检尸体……

……

深夜的街道空荡寂静,萧逸渊与秦风牧缓缓前行。

“逸渊,你是在那乞丐之后来的石城,且化姓氏为夏起初也仅有城主府中的少部分人知道,而这些人皆非多舌之人。再者,根据此前的调查,那乞丐在来石城之前便已经毁了容……”

“你究竟想说什么?”

秦风牧的婉转令萧逸渊心底生了不耐烦。

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秦风牧想要表达的意思,可他心底极度不希望是那般。

两人毕竟是相互了解的兄弟,秦风牧自萧逸渊这不耐的态度中猜知因由,摇头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