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敌军的内斗(1 / 1)

棠花盛 翩翩梦中人 3416 字 2天前

苏国军营内,一座巍峨的主帐之中,篝火的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映在三皇子朱穆欣坚毅的脸庞上。他身着威严的黑色军服,端坐在大帐中央,眼神锐利如鹰。

“诸位,”朱穆欣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今夜召集大家,是为了商讨接下来的佯攻计划。”

一位将领皱眉问道:“三皇子,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

“冒险?”朱穆欣轻笑,“战争本就是一场冒险。但我军要做的,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那三皇子有何妙计?”另一位将领好奇地问。

朱穆欣摊开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我们可以先派出一支小队,假装是主力进攻大营,引诱田军出击。”

“这样做岂不是让小队陷入危险之中?”先前的将领担忧地说。

“是的,但这是战争,”朱穆欣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有所牺牲。然而,这牺牲并非无谓,它将为我们带来更大的胜利。”

“但敌军会上当吗?”又一位将领提出疑问。

“这就需要我们精心布局,”朱穆欣解释道,“我们要让敌军相信,这支小队就是我们的主力。从行军的路线、速度到装备,一切都要做得天衣无缝。”

“那真正的进攻部队呢?”先前的将领追问。

“他们会在我们预定的时间,出现在梧桐岭。”朱穆欣微笑,“当敌军大营被我军的佯攻部队吸引时,梧桐岭真正的进攻就会开始。”

此刻,帐中气氛愈发凝重,一名经验丰富的将领眉头紧锁,疑虑重重地开口:“殿下,请恕末将直言,梧桐岭乃田军之咽喉要地,素以易守难攻著称。我军若选择从此处突破,岂不是将自身置于险境之中,此举是否过于冒险?”

朱穆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他微微颔首,声音中充满了坚定的力量:“诸位将军的担忧,本皇子自然明了。然而,正因梧桐岭乃田军之风水宝地,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我军历来也避其锋芒,不敢轻易涉足。正因如此,田军在此处的防御反而松懈,兵力相对薄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我军若是从梧桐岭突然发起攻击,便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使其措手不及,陷入混乱之中。届时,我军便可乘胜追击,长驱直入崖州,一举奠定胜局。”

众将领相视点头,对朱穆欣的计划表示认同。朱穆欣又说道:

“战争,不仅仅是武力的对决,更是心智的较量。本王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用智谋去战斗,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为了苏国,为了胜利,我们必将全力以赴!”

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斗志。心腹易水疾步进入帐篷,面色凝重,他行至朱穆欣面前,深鞠一躬,双手紧握成拳放于地上,以军中最高的礼节致敬后,语气沉重地说道:“三殿下,朝廷连发三道紧急旨意,命您即刻返回桂州。”

朱穆欣听后,双眉紧蹙,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他手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嗡嗡作响,声音中透露出难掩的愤慨:“那些朝中鼠辈,见本王意图奇袭崖州、欲建功勋,便心生妒忌与惶恐。他们日日向父皇进献谗言,迫本王回京,无非是想阻挠本王的宏伟计划!”

他的话音在帐篷内回荡,充斥着不屈与愤怒。易水虔诚地劝诫道:“殿下,皇命难违,您不妨先回京再做长远计议。”

朱穆欣沉思良久,面色愈发凝重,他对易水说道:“本王得知父皇已派遣谢旗山来接管军营,此人是大皇兄的心腹。你需留在此地,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大皇兄既不欲本王建功,本王也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易水听后,神情肃穆,双手紧握成拳放于胸前,郑重地回应:“殿下请宽心,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彰显出无比的忠诚与决心。

朱穆欣微微点头,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田国的主帅是钟以安,本王对此人知之甚深。他才智过人,文武兼备,莫说是一个谢旗山,即便是大皇兄亲自前来,也绝非他的对手。”言罢,他毅然起身,走出军帐,那身威严的黑色军装在阳光下更显得庄重而神圣。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军营,一跃上马。那匹黑色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与斗志,昂首长嘶,蓄势待发。朱穆欣目光如炬,策马扬鞭,飞驰而去。身后,一队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之间,宛如一条巨龙在平原上驰骋,其势如虹,直逼云天。

钟以安静立在城墙之上,深邃的眼眸目送着苏军将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他的面容沉稳如水,但眼角眉梢间,却流露出一抹难得的释然。钱将军也卸下了心头重负,眉头舒展,含笑问道:

“朱穆欣离去得如此匆忙,莫非苏国内廷之中,正是暗潮汹涌?”

钟以安收回凝望的视线,神色一整,郑重道:“苏国内政如何变幻,非我所宜深究。然其大军未退,崖州之防备切不可懈怠。钱将军,军中琐事还需你多加操劳,本王几天之后将返归汉州。倘若前线有风吹草动,务必即刻报我。”

钱将军肃立应答:“末将得令。”钟以安转身步下城墙,钱将军随侍在侧,面露迟疑。钟以安察觉他颇有异样,便驻足询问:“钱将军,似有难言之隐?”

钱一行踌躇再三,终是摇头:“末将不敢妄言。”

“但讲无妨,本王愿闻其详。”钟以安鼓励道。

钱一行鼓足勇气,躬身陈情:“日前,陈大将军遣人送书一封。信中不涉军事,却探问王爷私事。末将心中生疑,故未敢轻率回复。”

钟以安闻言,心知肚明这是文承宣向皓亲王提议联姻之事的余波。他注视着钱一行,嘴角含笑,探询道:“钱将军以为,陈大将军此举,意在何为?”

钱一行沉吟后缓缓道:“末将担忧,汉州新税制或许触动了大将军之利益,陈大将军或因此对王爷心生芥蒂,欲搜集不利证据,伺机发难。”

钟以安不以为忤,轻笑道:“若陈大将军真欲与本王为难,何必迂回探听私事?”

“末将也觉事出蹊跷,或许另有图谋?”钟以安话锋一转,笑着问道:“钱将军,若你家中有女,可愿许配本王?”

钱将军脱口而出说道:“不愿。”

钟以安回身,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哦?这是为何?”

钱将军躬身答道:“王爷虽是人中龙凤,但并不是佳婿之选。王爷政务繁忙,四处奔波,难有暇时,若末将有幸得女,更愿她嫁与平常人家,夫妻和睦,共度余生。”

钟以安闻言大笑:“钱将军虽直言不讳,却也言之有理,你便依此意复信陈大将军吧。”

钱一行这才恍然大悟,爽声笑道:“末将明白了陈大将军的用意,也领会了王爷的深意。末将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钟以安含笑点头,翻身上马,扬鞭远去。钱将军回到帐中,吩咐副官:“取笔墨来,给陈大将军回信。”

在崖州督抚院内,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石板上,金黄色的光斑点缀其间,为这座古朴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气。钟以安身着一袭沧浪之色锦袍,端坐在主位上,深邃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威严与智慧。

钟以安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空旷的督抚院内,他对站在下首的石少前道:“石大人,关于本王数日前与你商议的税制改革举措,是否已经在按部就班地实施了?”

石少前深深一揖,郑重地回答道:“王爷,您所提出的税制改革,废除对少数族裔的额外重税,实行与田族相同的税制,下官已竭尽全力推动实施。时至今日,各项改革细则均已有条不紊地展开,各族群民众对此项新政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烈反响与支持。他们感受到了朝廷的公正与仁爱,对能够享有与田族同等的税收待遇感到由衷的高兴与期待。此举不仅减轻了他们的经济负担,更让他们感受到了作为崖州子民的尊严与平等。”

钟以安听罢石少前的汇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仿佛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和煦。他缓缓环视着四周的官吏,目光深邃而坚定,每一个与他对视的官吏都能感受到钟以安眼中的认可与鼓励。他又清晰有力地说道:“诸位,此次税制改革的实施,其意义远非表面所见。它不仅仅关乎经济的繁荣,而是促进崖州各族之间的和谐共处,增强各族民众对崖州的归属感。崖州的稳定与昌盛,非一朝一夕之功,也非一军之力所能达成,它需要的是各族民众的齐心协力,共同守护这片热土。强大的军队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力量,来源于民众的心。税制改革正是激发了这份力量,让每一个崖州人都能感受到公平与正义,从而更加珍视和捍卫自己的家园。各位大人,你们对新税制的贯彻执行,无疑是对崖州、对田国的巨大贡献。你们的工作,让本王深感欣慰。”

石少前躬身而出,代表众官吏谦恭回应道:“王爷谬赞,实令我等惭愧。我等身为崖州子民,深谙王爷两载以来督导崖州的艰辛。承蒙王爷睿智领航,崖州边陲才得以宁静无虞,黎民百姓方能安居乐业。我辈与崖州民众,对王爷之厚恩铭感五内,感激涕零。”

钟以安唇边泛起一抹淡泊的微笑,淡淡说道:“诸位过谦了,此乃本王职责所系,义不容辞。陛下委以重任,将崖州托付于本王,我必竭尽全力,恪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