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若将92手枪轻轻搭在她仅剩的一条腿上。
“你被感染了,对吗?”
最终还是华打开了话题。
“是,你的眼神很敏锐。”说着,符文若拉开了她的袖子,上面的腐烂伤口暴露在华的眼前。
华摇了摇头,依旧保持优雅的站立,说道“不是我的眼神好,是我能看到你的状态。”
“神是吧,但我不信。”符文若打断了华的话语。
符文若将手枪举起,指向华。
“你说~神会不会被子弹伤害到?”
华面不改色“你拧上消音器就是怕被枪声引来的感染者伤害到明洋,但,消音器终归只是消音器。”
符文若再次打断了华“如此近的距离,我开枪的话明洋就会瞬间暴起夺走我的枪是吧?”
华点点头“是的。”
华的眼神看向明洋,呢喃道“清醒,极度悲伤。”
符文若并没有听见,随后将枪慢慢上膛。
“1935年,我作为第二批学员到德国装甲军事学校学习。”
符文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把玩着手枪。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我选择留在了德国的一个装甲连。”
“你在那个时期也算幸运的人,毕竟抗战时交战双方的战力很不平等。”华插了一句。
符文若摇了摇头“不,我很后悔,我在那个军事学校浪费了3年的生命,开着“特种农业装备”参加了和苏联的对抗。”
“1942年五月,我在斯大林格勒的郊外被一辆t-34击毁了我所在的坦克。”符文若说着说着将手枪抵在自己的下巴。
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你到死也没有看到抗战胜利。”
符文若笑了笑“我看到了,我感谢指挥官,我看到了抗战胜利,我看到了华国的兴盛!”
华听此笑了笑“作为民的孩子,你无疑是幸运的其中一个。”
符文若点点头“是啊,我可真幸运。”
符文若说完,左手抱紧一个头盔,右手扣动了扳机。
啪!
符文若的尸体倒了下去,死前,她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虽然手枪拧上了消音器,但近距离依旧有很大的声音,明洋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华见此走到符文若的尸体旁。
衪蹲了下来,将双手涂满符文若的血液。
感受到华越来越接近他,明洋将手伸向快拔枪套。
啪!
华的一只手死死按住明洋伸向手枪的手。
明洋无论怎么使力都没法移动分毫。
啪叽。
华将另一只粘满血液的手放在了明洋的脸上,慢慢的涂抹。
华的嘴巴凑近到明洋的耳边。
“我就喜欢看到你绝望的样子。”
听到华的话,明洋爆发了。
即使明洋的右手被压制住,也毅然冒着脱臼的风险把被压在身下的左手拔出。
在华未反应过来时,一把刀刺进了华的手臂里。
华松开手,微笑着看着明洋,缓缓地拔出插在手臂上的刀。
华的手臂没有流出一滴血,且看不到本应存在的伤口,仿佛没有被刀刺进过一样。
“你终于醒了,不再当缩头乌龟了。”华微笑着说道。
明洋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
似乎是认识到自己的挣扎只不过是徒劳无功,明洋认命一般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