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东厂介入(1 / 1)

锦衣千渠 折萩 2516 字 3天前

听到温陵的做法,苏千渠倒吸一口凉气,够狠。

曹谔死了,皇上下令让苏千渠把诏狱关押的太监转移到了刑部。

这次,以防万一苏千渠亲自转移这批犯人到刑部,刑部的邓珏邓大人在门口迎接。

“苏大人,别来无恙。”

苏千渠微微低头,“邓大人,有劳。”

去年的宫宴,苏千渠负责巡逻,在宴会上遇到了邓珏,那时他是从五品的员外郎,现在邓珏已经升为了正五品的郎中。

那日在宴会外的大殿上,苏千渠遇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那人身上虽然穿着官服但她心里对那个人存疑。见苏千渠经过,那人叫住了她,“我问一下宫宴在哪?”

苏千渠皱了一下眉,宴会就在里面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苏千渠带领着他去宴会的场所,并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盯着他。那人进入宴会后也不慌张紧张,不紧不慢地喝酒吃菜,别人在听皇上讲话的时候,他还偷偷吃了一块糕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苏千渠把情况报告给邵刚,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叙述给了他。

待邵刚查清,笑道:“那是刑部的邓珏邓大人,”然后委婉地解释道,“邓大人比较不认路。”

苏千渠明白了,原来当时在殿外他在找路啊。

宴会结束,在殿外苏千渠又遇到了邓珏,邓珏认出了苏千渠,“小锦衣卫,这次谢谢你。”

苏千渠抱拳道:“邓大人,这是卑职该做的。”

突然,邓珏脸红不好意思道:“你能不能带我出宫啊?”

苏千渠内心更加确信这人真是路痴!

结束宫宴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苏千渠带着邓珏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月光明亮,照着两人走过的路。

邓珏哼起了小曲儿,“小锦衣卫,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儿吗?”

苏千渠摇摇头,“不知道。”

“这是我老家那里的歌,可惜在京城听不到。”邓珏赶上前面的苏千渠,“你家在哪啊?”

苏千渠神色一暗,“我没家。”

邓珏愣了一瞬,愧疚道:“不好意思。”

“没事。”

见苏千渠情绪有些低落,邓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讲话想要缓解她失落的情绪,苏千渠心想:刑部的官员不是都冷面少语吗?这个邓珏怎么这么吵?

后来,苏千渠才知道邓珏是徐南山前一届的状元。相比于徐南山,邓珏真不像啊!

苏千渠吩咐手下把犯人交接给刑部,邓珏说:“请!”

苏千渠跟着邓珏进了刑部,她问道:“这回邓大人记得路了?”

邓珏嘿嘿一笑,指着地上的箭头道:“我做了标记。”

苏千渠笑道:“堂堂状元郎不认路,说出去让人笑话。”

邓珏回道:“术业有专攻,人无完人嘛。”

跟着邓珏进入刑部的审讯室,由于是三方共审,苏千渠的位置在几个主位之一。邓珏是这次的记录官,他的位置在审讯室后面的小屋子里,等待着记录案件。

不一会儿,大理寺的董缪带着徐南山到了,苏千渠和两人互相见面。

很快,刑部的官员们也到了,大家互相寒暄了一下就各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为首的几个位置上,刑部的左侍郎张端张大人在中间,左手边是苏千渠,右手边是董缪。徐南山作为大理寺的记录官坐在了邓珏的身旁。

“诸位,我们开始吧!”张大人说道,“带犯人!”

“慢!”萧晋拓带着东厂的人喊道。。

众人面面相觑,东厂的人怎么来了?

“诸位大人,皇上命令东厂也要介入接下来的调查中,以后多多关照了!”萧晋拓说道。

张大人冷冷说道:“皇上是不相信我们三方的能力吗?”

“怎么会呢?”萧晋拓说,“多一份力量多节省一些时间嘛,圣上也希望快点看到结果。”

张大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苏千渠抱臂坐在椅子上,问道:“萧厂臣就不怕查到对东厂不利的东西?”

“不会的,就算有,作为臣子为圣上做事我也绝不姑息。”萧晋拓回答地滴水不漏。

董缪看了一眼萧晋拓身后的林峰,想起前几日江达案子的调查结果。林峰注意到了董缪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董缪扭头不再看他。

全场只有苏千渠的旁边还有空位置,萧晋拓也没有等别人安排直接坐在了那里,林峰站在他身旁,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等着董缪,他感觉董缪一定发现了什么。

“张大人开始吧?”萧晋拓坐下后笑眯眯地问张侍郎。

犯人已经带了上来,是工部的几位官员,有两位员外郎和工部侍郎宫由。

张大人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拍板,“大胆!”

两个员外郎见到眼前坐着的一排从左到右分别是萧晋拓、苏千渠、张端、董缪,最会审讯人的几人都在这里。两人眼前发黑,腿一软跪了下来。

两个员外郎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刚升入官场就遇到了这事,以后别说升官了,这次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张大人厉声道:“本官问你们,银子去哪了?”

“诸位大人,我们真不知道啊!”两位员外郎跪在地上哭诉道。

萧晋拓走到两人面前,冷声道:“你们真不知道?”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关押在后面的宫由,说道:“不……不知道。”

萧晋拓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宫由后凑近那个员外郎,“真不知道?”

那人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样子,爬到张大人面前,“张大人,我……我记得那段时间宫大人手里多了一笔银子。”

本来在后面安静等待的宫由忽然暴起,指着那员外郎骂道:“你放屁!本官从来没干过那种事!”

张大人挥挥手,立马有人制止住了宫由。

萧晋拓满意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苏千渠冷眼看着这一切,她也明白了萧晋拓今日为什么来刑部,恐怕不是皇上的命令而是张京的命令吧?这恐怕也是安排好的一切,让宫由替张京背锅。

苏千渠咬牙,前些日子让张京得手,曹谔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自己也不能贸然提出异议,不然也要落得宫由的下场。看样子,张京目前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张大人立马派人搜宫由的宅子,果然在地板下发现了银子,和赃款核对后虽然有出路但足以给宫由定罪。

宫由瘫倒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别人的棋子,怪不得有人突然要送他银子原来早有预谋。他大喊道:“不是我!”

他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员外郎,掐着他脖子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

那个员外郎被掐地脸色发紫,说不出一句话来。

“放肆!”张大人大喊一声,“宫由,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给我拿下!”一堆人上去摁住了宫由,他的脸贴着地挣扎着。

“真的不是我!”宫由还在狡辩。

一直没说话的董缪开口了,“这恐怕另有隐情。”

张大人一甩袖子,“还能有什么隐情?人证物证俱在,他宫由还能狡辩什么!”

董缪不再说话。

张大人喝声道:“把他们收押,今天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