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赈灾的队伍从通州出发。
一封急报送到赈灾队伍里,山东的情况不太好,队伍加快了速度。
第三日,苏千渠给太子传达消息,苏千渠本来想说没发生什么事情,朱熙川要求她把刺客的事情汇报给太子。
第四日,队伍再次加快脚步,苏千渠在前面骑马带领队伍的速度提升上来。
第五天队伍到达涿州的境地。朱熙川下令队伍进涿州城休息一天,疲劳赶路的文官一听可以停下休息瞬间兴奋起来。他们身体比不上朱熙川他们常年练武的,坐马车身体也吃不消。
朱熙川问苏千渠:“还有多久可以到涿州城?”
苏千渠回道:“保持现速的话可以在傍晚到达城里。”
“好,”朱熙川吩咐道,“派人先去涿州通知一下知州。”
苏千渠派身边一个小厮先行去涿州通知知州,小厮领命立马快马飞奔而去。
队伍行进进一片树林,苏千渠不愿走这片树林的,因为树林里容易藏着流氓草寇。但这片树林是通往涿州城的必经之路。
刚进去树林一切正常,随着深入,苏千渠感受到了一股暗流涌动。她报告给朱熙川,“这树林不正常,小心。”
朱熙川点点头。
话音刚落,后面运送赈灾款的马惊了。一根粗糙的短箭插在马腿上,马蹄一扬踢死了前面运送赈灾款的两个士兵。
“上!”一声号令,树林里涌出黑压压一伙土匪。
那伙土匪冲断了前面的队伍和后面的队伍,把运输着赈灾款和赈灾物品的马车和前面的主力部队隔开来。
“可恶!”苏千渠叫道。
前面是朱熙川和文弱的官员,也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万一土匪反扑,苏千渠内心焦急。
“青庐,你在这里看着大人们,我去后面帮忙。”
苏千渠和朱熙川对视一眼,朱熙川开口道:“放心,这里有本王。”
苏千渠抽刀纵马飞奔至后面,一个土匪见她骑马而来扑向她,苏千渠一刀结果了那个土匪。
苏千渠喊道:“朝廷的赈灾款你们也敢抢!”
“哼!”为首的一个彪悍的土匪头子说道,“朝廷的钱又怎么样?一样都是从百姓手里压榨来的!”说着就要拔刀砍向苏千渠。
“不知悔改!”苏千渠迎了上去,这个土匪头子有点本事,苏千渠侧身躲开了他刚才的攻击。
土匪头子又砍了过来,刀法凶猛但杂乱无章看样子是无家无派。
苏千渠用刀挡了上去,刀身被震了震。她一眼看出了那人的破绽,挑了那土匪的刀然后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土匪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苏千渠上去用脚把土匪头子摁在地上,把刀放在他的头上对其他土匪喊道:“再动,我就杀了他!”
其他土匪见老大被捉,纷纷投降。
“把武器扔了,双手抱头!”
土匪纷纷照做,苏千渠命令手下把他们都绑了。而那个土匪头子由她亲自绑着带到了朱熙川面前。
“殿下,人抓来了。”苏千渠拱手对朱熙川说道,然后一脚踹弯了土匪的膝盖,扑通一声那土匪头子跪倒在朱熙川面前。
“杀了吧!”朱熙川冷冷开口道。
“不可,殿下!”苏千渠劝阻道,“这是涿州的地界,马上就到涿州城了,还是交给涿州的知州处理吧?”
朱熙川思索了一下觉得苏千渠说的有道理。
苏千渠把那个土匪头子交给刘聪亲自收押,其余的喽啰绑在后面由士兵们看着。
涿州城的知州早已得到消息大开城门等待着赈灾队伍的到来。
朱熙川一行人进了涿州城。朱熙川让队伍挂起朝廷的旗帜和他自己的旗帜,苏千渠明白他的用意。涿州是个人口大城,鱼龙混杂,打起名号可以免受一些人的惦记。
涿州的知州张衡张大人是个胖胖的,脸上笑眯眯的人。苏千渠第一眼觉得他和善。
人们互相介绍,知州张大人一一拜见队伍的官员。朱熙川问道:“张大人,涿州地带的匪患严重,你怎么治理的呢?”
张衡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回道:“城外的土匪我派人围剿了好几次都不得成功。”
朱熙川说道:“这次在你的地界差点出了大事!”
刘聪押着那个土匪头子来到张衡面前,苏千渠说道:“这是在外面打劫赈灾款的土匪。”
张衡作揖道:“这次多谢这位大人了,帮我们涿州解决了这么大的隐患!”
刘聪押着那群土匪交到张衡手里,苏千渠一瞥瞥到张衡的神情有丝紧张,苏千渠总觉得有点异样。
“快请!”张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朱熙川带着一众人进了张衡的知州府。
“薄备酒席望诸位大人不要嫌弃。”张衡打哈哈道。
朱熙川拱了拱手,裴秀跟在后面入席。苏千渠和青庐在屋外守着。
“来,我敬殿下和诸位大人们。”说着张衡一饮而尽。
裴秀赶忙随着一杯,朱熙川只是微微笑着。
苏千渠和青庐走到屋外,苏千渠问道:“我手底下传信人怎么还没有见到?”
被苏千渠一提醒,青庐也觉得不对劲。两人在对方眼里交换了眼神。
苏千渠叫来刘聪,“去看看那个土匪头子关在哪了?”
刘聪领命不动声色地去调查了。
苏千渠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刘聪就回来了,“大人,那个土匪头子就在城里大牢里关着呢。”
“嗯。”苏千渠觉得有些迷惑。
深夜,人们都歇下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大牢里。
“谁?”土匪头子警惕地问道。
“是我!”黑影拉下面罩,是张衡身边的侍卫张三。
土匪头子一边看着张三给他解绑一边问道:“老爷怎么说?”
张三说道:“老爷让我悄悄把你带出去,那群人注意不到你并且他们很快也要走了,你们近期就不要作恶了。”
“好!”土匪头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次没想到这么倒霉。”
“谁让你们这次不长眼,打劫朝廷的赈灾款!”张三说道。
“我也没想到啊!”土匪头子苦恼道,“他们没有挂旗也没有啥明显标志,后来有个护卫模样的说这是朝廷赈灾款但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快走!”张三催促道。
“哦?你们要往哪里走啊?”瞬间火把照亮了牢里的黑暗,苏千渠和青庐带着一众侍卫堵在门外。
张三大惊,“怎么没人拦住你?”
苏千渠指着后面一片昏倒的人,“他们吗?”
张三觉得眼前一片黑。
苏千渠继续问道:“二位大晚上要去哪里啊?刚才的话我可都听到了。”
张三和土匪头子觉得这次逃不掉了。
“拿下!”苏千渠一声令下,手下摁下了张三和土匪头子。
此时,知州府里,朱熙川把张衡请到自己的住所里。
张衡问道:“不知辽王殿下深夜有什么事?”
“坐!”朱熙川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想找张大人喝喝茶。”
张衡不敢反抗只好坐下来,观察着朱熙川的神情,但发现他的心情不错就放下心来。
“殿下!”门外响起苏千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