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天使“许流年”诧异的看向了那个操控着绿色巨龙的男人。
“你能挡住这圣灵白焰?”
他有些难以置信,往日只要是同阶的对手。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挡下这一招。
洪叔大笑一声。
“你又不是真的神明,又如何不能挡?”
“更何况,这里是华夏!”
“我们这里有一句话,叫做。”
“前方华夏神明禁行!”
洪叔欺身向前,一刀斩下。
天使“许流年”皱眉,他的世界里并没有华夏。
可华夏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让神明禁行?
天使“许流年”稳住身形,扇动翅膀,躲开了这一击。
他感受到了洪叔强大的气息,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洪叔豪迈的笑道。
“这个神奇的地方,还有更强的人,我并不算什么。”
“哈哈,再来!”
又是一道刀芒斩出。
只见“天使许流年的翅膀死死的护在身前,只见他的身前凝聚出一层层厚厚的光盾。
“轰!”
哪怕是战斗的余波,许流年都很是吃力的抵挡着。
烟雾散去。
他抬头看上方。
只见在狭窄的街道上,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洪叔叹了口气。
“怪物,好一个怪物。”
洪叔的脸上,自下而上出现一条血痕。
天使“许流年”在挡下这一刀的瞬间就展开了反击。
那道血痕就是他的杰作。
“离开,或者死。”
他淡漠的说道。
现在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咳咳,其实我还有最后一招。”
洪叔喋血了几声。
“许流年,老子这条命是替你死的!”
“给老子站起来,别像个懦夫!”
许流年被这一声怒吼震得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洪叔,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变得坚定,身上也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明白了,洪叔。我不会再逃避了,我要面对这一切!”
许流年一步步走向“天使”,每一步都显得无比坚定。
“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我都要承担起属于我的责任!”
天使“许流年”漠然的看了眼许流年。
一级的自己,哪怕能振作起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唯一值得重视的是眼前的这个洪叔。
“好,好,记得以后,要替我报仇。”
闻言,许流年驻足大惊。
“洪叔,你要干嘛?”
只见洪叔轻轻抬手,一掌拍向了天使“许流年”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掌。
天使“许流年”却感觉异常的恐怖。
他想要扇动翅膀躲开。
可四周的空间都已经被封锁。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掌落下。
他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
他只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一只大手按在了上面。
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失去了生命。
天使“许流年”的额头上出一个淡绿色的纹路。
只要他一动用能力就会瞬间被压制。
或者说,他只能动用不到二级的力量。
他竟然被这一掌硬生生的封印了修为!
“该死,该死,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
这是许流年第一次见到他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似乎更像人了。
“看什么?哪怕是一级,我也能杀了你。”
天使“许流年”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不再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自己,许流年拿出了自己的清溟。
“公平一战。”
天使”许流年“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很想破口大骂。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俩字。
“无耻!”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打!王八蛋,连小爷都敢打。”
天使“许流年”感觉后脑一热,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许流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孩童。
这不是局长吗?
“局长?”
只见安逸花手中拿着半截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板砖。
许流年注意到地上还剩下半块。
连板砖都敲碎了,局长是多恨他。
不知为何,他感觉后脑勺有些疼。
可能是因为,被敲的是自己?
“别叫我局长,都是因为你,洪叔没了。”
许流年原以为局长会哭泣泣的,可眼前的安逸花哪有半点伤心。
“喂,你还愣在那里干嘛, 还不把洪叔和你自己背回去?&34;
“难不成,让我一个11岁的孩子搬吗?”
安逸花虽然不来异能局,但还是会每天看洪叔给他的工作报告。
早就知道,异能局里有这么一个祸害。
“还有,你依旧是临时工,别想跑!”
“你说我没有被辞退?”
许流年惊喜的说道。
安逸花撇了撇嘴。
“上面那些酒囊饭袋也配插手我异能局的事情?”
“之前是小爷我没到七级,现在小爷我也已经到七级传说异能者了。”
“谁敢对小爷我指手画脚的,小爷就找他比划比划。”
两人走在路上,安逸花看许流年那不专业的背人动作。
以及对异能使用的情况。
一抹额头。
“我滴天勒,你怎么这么水,连异能量都用不好?”
“小爷,我都看不下去了。”
“走开,我来!”
安逸花逸挥手,洪叔和自己就被他用异能拖在了空中,稳稳的向前走去。
许流年嘴角一抽。
“你既然能做到,为什么还要我背?”
安逸花不屑的看了一眼许流年。
“记住你的身份,你什么身份,小爷我什么身份。”
“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要服从领导的安排吗&34;
许流年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心中暗想,等我七级了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安逸花看许流年没有被洪叔的死影响到,长舒了一口气。
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被他掩盖。
“喂,临时工,你的危机应该暂时解除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新的自己出现。”
许流年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梦中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但按照第一次梦到来算,也已经很久没见到新的自己了。
“希望下一个不要太脑残。”
“别和眼前的这个一样傻逼就行。”
安逸花笑道:“眼前的这个确实傻逼,等带回去,我准备吊起来打屁股。”
“你要不要一起?”
许流年迅速的摇了摇头,自己打自己,总觉得怪怪的。
“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去处理西区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