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啊!!!”
无邪看到那个影子之后抱着我的手就开始嚎,所有人都朝我们看来。
族长提起矿灯向我们身后照过去,照亮了那个所谓的“怪物”。
那是一个把大瓦罐套在头上的胖子。
我听见身边的无邪骂了一句:“操你爷爷的。”
看过原著的我知道,那是组成铁三角的最后一块拼图,最贴心的男妈妈———王胖子。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依稀记得王胖子往回跑的时候会惊动那只好不容易被族长安抚好的血尸,然后族长就会为了保护其他人和血尸大战三百回合而受伤,然后我就得帮着照顾受伤的族长。
还要帮着垫付医药费。
我急忙一个箭步往前冲抱住没反应过来的王胖子,大喊:“哥,拦住他。别让他去棺材那里。”
族长心领神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包扔了出去。
把包扔了出去?
我操你奶奶的闷油瓶,你要扔什么不好去扔你的包,黑金古刀又不是绑在包上的,你扔刀砸他啊,你扔包干嘛!
我抱住王胖子大腿的手暗暗使劲,奈何这人死沉死沉的,开始拖着我缓慢向通往棺材的墓道跑去。
我绝望地看着族长背包边缘的黑金古刀被他甩出去,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背包砸向王胖子的后背。
糊涂啊族长,一个背包能有多重啊。
“你他娘的!”我听见王胖子骂了一声。
接着我就听见一声闷响,王胖子被背包压倒在地。扬起了墓室地板上的一片灰尘,呛的我直咳嗽。
很喜欢张家人的一句话:啊???
我上前去看了看王胖子,他被砸的七荤八素的。族长赶过来,右手把包拎起来,同时左手拽起王胖子的后衣领。
我从他手里抢过背包,直接踉跄了一下,这包……是真的沉。
“哥你在里面放了啥?这么沉?”我就双手提起包问他。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的。”
“我的?”
“你要的砖头。”
我拉开拉链,看见压在一堆装备和食物上面的两块青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两块砖应该是之前装着有极强酸的那堵墙上被族长卸下来的砖头。
我啥时候说过要这个砖头?我仔细地开始回想之前在那里说过的话。
我记得当时我好像为了转移族长注意说了一句:“哥啊,要不你拆砖的时候拿一块,给我研究研究,让我看看是啥材料能隔绝这强酸几千年。”
嘶……好像还真是我说的。
我看了看族长,他也盯着我,眼神像是深宫里怨妇。
“谢谢哥。”我从善如流地拿起砖头放进自己的包里,一脸的开心。
张启施你贱不贱啊,偏要打开人家的包问问是啥东西,现在好了,一定要让自己负重前行是吧,你就是欠收拾。
“那小哥,我们去那个耳室看看,刚才这个胖子是从耳室里出来的。”吴三省笑呵呵地拉着潘子往耳室走去。
胖子在地上破口大骂:“臭小子敢阴你爷爷我,有本事别揪着胖爷的衣领子。”
无邪正在和王胖子激情对线,“你这死胖子,我说你有病吧套个瓦罐在这吓唬人。”
我拍拍无邪的肩膀:“三爷去了左边那个耳室,小三爷咱们去右边那个看看吧。”
无邪摇摇头,继续瞪着王胖子问话:“死胖子你从哪里来的,到这里干嘛?”
“害,小同志这还用说吗。你们来这里是干嘛的,胖爷我来这里就是干嘛的。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胖爷我是从北京来的摸金校尉,干这行老久了。”
“谁是蚂蚱。”无邪不满的盯着他。
族长放开了揪着王胖子衣领的手,背上包,转身向右耳室走去。
这算是统一战线了。
王胖子还在整理衣领,族长刚才把他脖子勒的够呛。
“诶,等等胖爷我啊。胖爷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王胖子追上了族长和无邪,他们三个走进了右边的耳室。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没想到铁三角这么快就开始合作了,看他们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认识。
明明我已经和族长认识一年了,他有时还是会怀疑我不是张家人。
摇头叹气,我跟上了他们。
可能这就是铁三角的强大吧。
右边的耳室里有个盗洞,还有一只发着绿幽幽的光的蜡烛,蜡烛边上是一个包。
“诶呀,老天保佑,胖爷我的东西还在。”
王胖子很开心地跑上前,开始收拾东西,背上了自己的包。
“胖子,这耳室你来过?”无邪问王胖子。
“废话,你胖爷我就是从这里进来的。”王胖子不屑地笑了一声,“这里比胖爷我的脸还干净,我就是进来拿个包。”
“靠,死胖子你不早说。”
“啊,你也没问啊。”
无邪生气的踹了王胖子一脚,胖子笑着躲开,跑到了左边的耳室里。
“我去!?”看到左耳室之后胖子愣在了门口,接着回头看了看我们,又开始四下张望。
“有屁快放。”无邪笑着打趣他,“胖子,你看到金银珠宝走不动路了?”
“不…不是。”王胖子摇摇头,冲我们招招手,“刚才和你们一伙的那三个是不是进左耳室了?”
族长走在前面,也看了一眼耳室,面色凝重。
“怎么了?”一听和吴三省有关,无邪赶紧跑过去。
“他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