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还好吧?”我听见了王胖子的声音。
我勒个豆!糟糕了!表情没管理好,丢人丢大发了。
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刚才的笑容有多变态,笑声有多猥琐,多粗犷。
找个缝给我钻进去吧,脚趾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瓶邪组一顺不顺地盯着我,这个时候笑容也没有用了,要玩就玩个大的。
我把牙一咬,继续扬起嘴角,闭上眼睛不看铁三角的表情,继续傻笑。
心中默念纯度宝典:
纯度宝典第一条,相信每个人的视力,铁三角也一定不是在看我。
纯度宝典第二条,觉得尴尬就千万不要回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纯度宝典第三条,不要预判别人的想法,他们会自己和自己博弈。
……
纯度宝典第十八条,遇到事情就怪先知,即使你的队伍里没有他。
先知!!!
不愧是纯度宝典,脸都要笑的抽搐了,我受伤的心灵终于找到了一片避风港……
我不由得放声大笑:“先知!!!为什么不给我鸟!”
无邪在时不时回头看我,族长见怪不怪向前走,胖子被吓得表情扭曲。
“嘶……小哥,你们这朋友没事吧……”
族长没回头,无邪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决定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不要怕,我只是有一点人格分裂…而已。第一人格,阳光;第二人格,病娇;第三人格,愤怒;第四人格,悲观;第五人格……”我优雅地撩了一下刘海,我们第五玩家是这样的。
族长拧着眉没有开口,默默地又把无邪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就在我因为人设崩坏而发疯时,族长突然低声吼了一句:“安静!”
他关掉了矿灯,接着两只手分别捂住了自己和身边无邪的鼻子,让胖子和我有样学样。
狭窄的墓道里一下子变得乌漆麻黑,我知道,按照剧情,血尸这时候就该出来了。
不过这次王胖子并没有惊动血尸,那把这位祖宗放出来的是谁呢?
我觉得过了很久,才听见了血尸独有的“咯咯”声逐渐靠近。
我已经贴着墓道做好了逃命的准备,大脑紧绷,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打算听到族长的信号就跑路。
就在我凝神静气,屏息敛声时,我感觉有一只手在从我的脖子一直摸到了我捏着鼻子的手,接着是我的嘴。越来越近,手上还带着刺鼻的腥味和肌肉细腻的纹理,上面带着湿湿滑滑的一层不明液体。
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娘的按理来说,这丑东西摸的不是无邪这个邪乎玩意吗?怎么凑到我这里来了!
那只手按着我的脸,打算向前走去……
真的就是下意识的,那只手的手指伸到我嘴边时我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
“咯咯”声停了一瞬。
救命!我感觉那只手指好像被我一舌头舔化了,我舔了满嘴的血水。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我感觉很不好,先知,快给我鸟!!!
手的主人愣了一下,接着又用手指戳了戳我舌头伸出来的地方。有一阵微风吹过,接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我。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梗,血尸:不确定,好怪,再看一眼。
就在我和血尸隔着黑暗,深情对望的时候,响起了“扑”的一声。
我一点都不意外,估计是王胖子放屁了。
没等族长下令,我打开矿灯,背起前面的无邪就向前跑。
边跑边呸掉嘴里的不明液体,我只感觉口腔里火辣辣的,带着一股子尸臭。
够了,我说够了。
无邪还没反应过来,在我的背上发呆。族长在后面拉着王胖子追我们。
我不管,这可是无邪,这可是我推,还是我激推!那句“抱起无邪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在此刻成为了现实!
我也没管嘴巴里火辣辣的疼痛,身后王胖子的大叫和血尸的追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身上背的是无邪。
只感觉鼻子一酸,天杀的,我他娘的眼泪要下来了。
无邪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就一直问我:“什么时候放他下来?”
我摇摇头,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鼻音说没事,你下来我们跑的还慢一点。
才不是不想让无邪下来看见我哭鼻子!
族长速度很快,接过王胖子的背包拉着他跟在我和无邪后面。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的眼泪流干了,才一脚踩进一个空洞里。
无邪在我背上大喊一声:“啊!”身后的王胖子就撞了上来。
我们三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扑到了洞里。
我们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就坐下来缓了一会。
我往后张望,没看见族长,就问和他泡在一起的胖子:“胖子,见到我哥了吗?”
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愣是没开口说出话。他抬手示意让他休息一下,接着深吸一口气开口:“小哥把包扔给我,自己留在后面断后了。”
他似乎是觉得族长这次凶多吉少了,表情很沮丧。
我摆摆手安慰他,“没事,相信我哥,死不了。”
无邪被我死背着不撒手,比较轻松,这个时候开始帮我们整理背后的背包。他把包一个一个从我们身上卸下来,放到一边。又拿了一壶水出来放在地上。
胖子拍拍腿对无邪竖了个大拇指,“小同志后勤干得不错,贤惠。”
接着问我,“小兄弟干什么的啊?胖爷我在后面看你背个人,拎个包照样跑得飞快。”
我自豪地摆摆手,“感谢祖国,感谢学校,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感谢中考。我们那一块中考体育要求比较高,满分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以前为了考个好学校,练得比较多。”
胖子估计没仔细听,“咕嘟咕嘟”灌了半瓶子水,冲我也竖了个拇指。
“行啊,你小子。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