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树见高远也没有因此狮子大开口,而是痛快的答应了,也是十分兴奋。如果高远还趁此追加事后分成,他一定不会答应,正如罗大树和高远所言的,一上来就直接报底价。这也是他的思维,能做就做,不能做咱就撤。
而高远的心里觉得,若是有个三成就可以了。光是开个锁就拿两成食物,真的就是快成白拿了。所以也没有继续加价。于是二人就这么说好了。
罗大树放下电话,一旁的王大锤和赵小斌急忙问道:“怎么样呀大树?”
罗大树兴奋地点了点头,“成了!”
“哈哈!那咱兄弟可不也就是这栋楼的王了?不对不对,王是大树,我们当个将军就好,哈哈哈”王大锤笑道。
毕竟到现在都是听着罗大树指挥,他们也就自然而然习惯了听他的安排,遵从罗大树的领导。
有位伟大的思想家说过,小农阶级的局限性就有缺乏领导这一性质。说简单点,当每天为了生活奔波时,人的精力、能量,全部都疲于去和生活斗争。从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思考,何为思考。
所以当一个人出现,和他说:“你和我干,我能让你得到土地,能吃饱饭。过上人人平等的生活,创造没有剥削的世界。”以这个人为代表的一整个阶级,都会为之心动,为之疯狂!
所以在那次跟着罗大树,攻破了平常鼻孔看着自己的郑娟一家,将曾经他们羡慕的、憧憬的人踩在脚下,甚至差点凌辱。这种快感是普通人只存在做梦里的,而且还得看运气。但现在实实在在的做到了,吃饱了饭,脱离了天灾来临后窝在床上等死的魔咒,而这一切,在王大锤和赵小斌的心里,都是罗大树的功劳。
其实道理同样适用于高远那里,忠心的小弟们是他的资本,但随着他的成功和带给小弟的回馈越来越多,他的手下也会越来越多,而这些原本的小弟,也会在他的集团里地位越来越重要。手下自然也会分配更多的小弟,而权利的欲望其实远比我们没接触过权利的普通人所看的那些电视剧里的,来的感受更为舒服,更为上瘾。想想初中高中的时候,依着班主任的话去叫学生的时候,是不是和揣着圣旨的锦衣卫一般?那如果你成了可以颁布圣旨的人,或是可以颁布仅次于圣旨指令的人呢?
而当这种权利的欲望,和上下的依附关系产生时,那么所谓的体系也就形成了,若是做的大,会做成如国家那般的庞然大物。若是小一点,也就是像公司一般。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会给自己公司,团体,甚至小组起一个名字,当出现什么事情需要大家出力,或者为了保全集体利益时,就说是为了公司,为了整个组
其实可以理解为,我们众人所形成的这个团体,赋予了这个团体一个抽象的地位,是一个独立的拥有法人资格的存在。它没有生命,没有寿命,但是它有荣誉,有独立财产,有我们可以为其奉献自身的信仰!
而当人们有了信仰,对这个团体产生了感情,甚至是一种荣誉感时,这时候,信仰,便会成为力量。所以我们经常说,信仰即是力量。正如同现在高远手下的小弟们一样,他们最开始是因为高远对他们好,给了他们上升的机会。而在之后,当以高远为首的团体受到威胁时,他们会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因为保护的不只是高远的利益,还有他们自身的。
罗大树对着王大锤和赵小斌说道:“二位兄弟,你们是和我罗大树在这末世挣扎的兄弟,若是以后我可以吃饱喝足,你们一定不会饿到。若是我落魄,你们也可以离去,我不会怪你们。你们才是我这个大树成长的基础!”
“大树大哥”二人听到这已经有些哽咽,都是没什么依靠,出来混口饭吃的普通人。平常帮人修修电路,赚的钱,只希望给在家的老娘买些好的补品,想着挣钱了也就让在那个谁家狗摔了一跤都可以传遍整个村落的闭环里的老娘,可以抬起头来做人。
自然,他们没受过什么教育,没什么朋友,也就没受过什么温暖,更别说罗大树说的有福同享,有难我当。这种义气和为他们考虑,可真的是最戳人心窝的呀。
“大哥,以后,我王大锤的命,就是你的!”王大锤哽咽着拍着胸口说道。
“大哥,我赵小斌也是!”赵小斌也附和道。
“两位好兄弟,不说这些。都在我心里,既然你们叫我声大哥,你们也是我的弟弟,就像那些读书人说的桃园三结义一般,我们就不歃血为盟了,这天有个伤口可不难受着呢。”罗大树认真的说着,最后还半开了个玩笑道。
“哈哈哈,大哥说得对!”二人附和道。
罗大树继续说道:“我们好好休息下,晚上我会联系高远那边,我想过要不要学高远那样子,但他们人多,基础太好。我们只有三个人,基础的武力和他们比不了,所以我们先单独联系些咱们这栋楼的人,先将队伍扩大起来。这样之后也就好办了。”
王大锤二人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那大哥,万一他们都不和咱们干呢?”
罗大树轻蔑的笑了笑道:“大锤啊,咱们当时弹尽粮绝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呢?”
“大哥的意思是,人饿极了,什么做不出来呀。”赵小斌应和道。
这话一说王大锤就懂了,“啪”地拍了下大腿道:“奥!我懂了!大哥!!”
而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嘿嘿我这像不像网上说的,长脑子了呀”
“哈哈哈哈”三人相视了一眼,而后大笑起来
——
小区地下车库
“杀了他们!他们楼里的食物、女人,可都是我们的了!!”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大喊道。
他的脑袋被对面保安服饰人身上的短棍开了个瓢,鲜血顺着头皮留了下来,不过没多久,鲜血便因为低温凝固了
穿保安服饰的有六人,以一个虎背熊腰,臂膀粗犷的大汉为首,只听这大汉怒喝一声:“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伤害大伙儿的安全!!”
“杀啊!!!”
一阵喊杀声响起,人类社会的文明也随之完全崩碎,人们仿佛回到了冷兵器时代,颇有一种悲壮惨烈的感觉。
也似乎回到了原始社会一般,只剩下血腥和掠夺
进攻方是七号楼的组织起来的业主们,他们这栋楼食物似乎本就没有多少,已经快要损耗殆尽了。
他们推选而出的楼长找八号楼的人商量,能不能要点食物,可这时候大家哪有食物分出去,怨气也大,双方不欢而散。而人们早已被饿的丧失了理智,于是就有声音说直接抢,相应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便有了这一场争斗。
而八号楼的楼主是个川省大学的老师,只知道她在大学来临时,给保安队的人们提供了一个房子,似乎她在她们那栋楼有两套房来着。自己一套,另一套是给保安队的。
保安队伍本身是有二十几人的,不过因为分散在小区几个门,还有一些回家的没回来的,在九号楼这边的也就六个。大雪来临后他们住宿的地方空调坏了,打电话给经理,经理说修理师傅得过几天,于是他们就等了两天,实在冷的不行了,这时候经理说师傅温度太低了,师傅来不了了。这每天本来就六个小时的供电,这可怎么办?
于是几人想到最近的八号楼去找个地方取取暖,巧恰碰到了后来的女楼长,当听到给他们一套房子住的时候这群汉子人都懵了,我就想蹭蹭暖气啊直接分房子的吗?
但实在太冷了,他们也没矫情,匆匆回宿舍取了东西,收拾好后便感恩戴德地住进楼长提供的屋子了。
事实证明,这位女楼长的做法十分正确,这群没什么心眼的耿直汉子,在他们遭受危难时,挺身站了出来。
结局自然十分了然,一群饿的全靠那点意志撑着的,拿着刀呀扳手呀凳子腿之类的武器的七号楼业主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全副武装还状态良好的保安们,更别说还有业主在帮忙。
而这时下地下车库遛狗的林冬也闻声走了过来,
“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