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苴县,春意楼。
春意楼是兰苴县唯一的消遣之处。
虽然富人不多,但也有一些小老头和公子哥常来光顾。
此时,天色已黑。
春意楼内灯红酒绿,宾客满座,喧嚣之声不绝于耳。
“哎呀,刘公子,别猴急嘛,先喝了这杯酒再摸嘛!”
“嘻嘻,刘爷,您都好久没来了呢,是不是把环环给忘了?”
……
李昊和一位俊俏小生,唇上贴着小胡子,双双踏入酒楼。
“哎呀,两位公子里面请,不知可有相好?”
一个穿得甚是暴露的红裙女子,快步迎了上来,娇滴滴打招呼。
“伤风败俗,不要脸!”俊俏小生俏脸通红,轻啐了一口。
随即,他又瞪向李昊:“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呢,男人要是好东西呀,就不会来咱们春意楼啰。”
红裙女子笑嘻嘻地把话接了过去。
此话一出,俊俏小生顿时语塞,满面涨红,李昊内心则是暗自好笑。
“公子长得好生俊俏,我要是个男人,一定非你不娶!”
红裙女子捂嘴偷笑,又热情地挽住俊俏小生的胳膊。
可才一接触,红裙女子俏脸微变:“咦公子,您这胸”
这俊俏小生,自然就是女扮男装的江雪同学了。
因为胸部太过突出,被红裙小姐姐发现了。
江雪低垂着小脑袋,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咳咳这是我江大胸弟,平日喜健身,故胸肌比较发达。”
李昊强忍笑意,急忙出声解围。
大胸弟胸肌发达
呸!你才是大胸弟,你全家都是大胸弟!
江雪羞愤不已,发誓回家以后,一定要让李昊好看。
……
“哎哟喂,两位公子,第一次来咱们春意楼吧?姑娘们,出来接客啦!”
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鸨又迎了上来,边走边朝楼上喊。
随即,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从楼上下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公子,梅兰竹菊可是咱春意楼的四朵金花呢,今晚保准把二位公子伺候舒服咯!”
老鸨拉着李昊的手臂,认真介绍四个年轻姑娘。
随即,四女拥着李昊和江雪两人往二楼走去。
李昊很自然地搂住小梅和小兰的小蛮腰,满脸春意盎然。
而江雪,被小竹和小菊拉着,浑身都不自在。
进了房间,小酒已经备好了。
李昊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大气地往桌上一丢:“今日消费,由本公子买单,大家甩开膀子玩!”
酒过三巡。
江雪脸色酡红,看着正在翘腿享受姑娘们投喂水果的李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几个先出去一下,我和李公子有些事要谈。”
江雪走到李昊身旁,暴力拉开几女。
几位姑娘闻言,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李昊看着江雪吃醋的模样,嘴角掀起一抹邪笑:“怎么了,大胸弟?”
江雪杏眼一眯,一股寒意陡然散开,冷声道:“再叫我大胸弟,你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咳咳”李昊正襟危坐,但脸色表情极度尴尬:“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吗?有什么事,比享受服务还重要啊?”
李昊又翘起二郎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江雪狠狠瞪了李昊一眼:“你不是来查案的吗?怎么来这儿花天酒地来了还如此不要脸!”
“查案嘛,就要深入其中,感受受害人的全程经历,才能做出有效判断嘛。”
李昊摸了摸鼻子,话语有些强词夺理。
江雪一愣,还有这样查案的?可转念一想,就算是查案,也不用如此猥琐啊?
随即,她又冷哼道:“可我看你很是享受呢,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有婚约之人放在眼里了?”
“哪有的事。”李昊出声反驳:“我刚才不是还问了小兰,流氓公子今晚怎么不来的吗?”
江雪仔细回想,刚刚李昊喝酒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位姑娘一些事,应该是在查案无疑了。
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可是查案干嘛要这么认真啊,还悄悄摸人家姑娘的胸。
“我说李昊,这绑架线索,是藏在人家姑娘胸里啦?”
“你是说,那两人来咱们春意楼,一直在问刘公子的事情?”
三楼一间闺房内,一个妙龄女子坐在妆台前,缓缓问出声。
此女身材曼妙,身披绿裳。
她容貌绝美,瓜子脸,皮肤细腻如玉。
她眉形优雅,鼻梁高挺,嘴唇红润。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眼波流转间露出万种风情。
她就是春意楼的头牌,王诗琪。
容貌和气质,与江雪不相上下,各有各的韵味。
王诗琪一开口,声音宛如莺啼。
“是的,小姐!梅兰竹菊她们几个,是这样告诉我的。”
身后站着的,正是之前接待李昊两人的老鸨。
“呵呵,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在探查与绑架案有关的事情”王诗琪自语道。
“小姐,那江公子我倒是能看出来是个女娃,或许有目的。”
老鸨皱着眉头,似乎没想通。
“可是那个李公子,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哦?怎么说?”王诗琪有些好奇。
“小菊跟我说,这李公子出手大方,却是个夜场老手,把人家几个姑娘全身都摸遍了。”老鸨捂嘴偷笑。
嗐就不应该多问这一嘴!
王诗琪俏脸微红,心中暗暗思量道:这李公子,应该只是陪那位姑娘来的吧?
“走了,我现在,浑身不舒服!”
江雪冷哼一声,随即拉起李昊,下楼了。
“哎哎哎,你别拽我啊。”李昊有些不太情愿。
“要走你自己走啊,花了这么多银两,瘾都没过足呢”
“李昊!你是真当我不存在,是吗?!”江雪一声怒吼,愤怒值从一百直接飙升到一万。
李昊一脸懵逼,江雪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