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是刀疤脸和阴鸷男?!(1 / 1)

兰苴县,城中心广场。

李昊看着即将完工的舞台已完全垮塌,满腔怒火,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些木工和帮活的百姓也闻声赶来。

见到辛苦搭建起来的舞台毁于一旦,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咱们做得可结实了呢,好端端,怎么会垮了呢?”

有人满脸不可置信,眼泪夺眶而出。

李昊冷声问道:“查出垮塌的原因了吗?”

“大人,舞台的几根承重脚,被人锯断了”张毅带了一位老木匠过来,解释道。。

闻言,李昊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老子让你做好安保,你就是如此做的?”

“大人,我下边的兄弟都出去通知乡亲们搞民宿去了”

张毅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昊发这么大的火。

李昊冷哼一声:“不要给自己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还不快点给老子把嫌疑犯找出来?!”

张毅自知理亏,不再狡辩,急忙带着一些衙役仔细盘问。

只是没有摄像头,查起来太难了。

“大人,这些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把我们的心血就这样毁掉了!”

一些老百姓怒意冲天,朝着李昊哭诉。

李昊对兰苴县的规划,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无偿出工出力把舞台搞好。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还剩两日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修复。该怎么办?

李昊紧皱眉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认真思考着补救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补救办法。

就用最简单朴素的舞台,不仅成本低,而且短时间内也能够改造出来。

“曹老,赛事不能停、也不能缓,劳烦您老找几位能工巧匠,咱们商议一下。”

李昊对着刚才的老者说道。

曹老点了点头,急忙叫上在场的所有石工木匠围拢到李昊身旁。

李昊将新的改造方案告知众人,又吩咐几人要确保在大赛前完成改造。

做完这些之后,李昊环视一圈,朗朗出声:“诸位父老乡亲,你们的辛苦付出,兰苴全县父老乡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是,现在却被人毁掉了!”

“他们毁掉的不仅是舞台,还有我们兰苴县父老乡亲脱贫致富的希望!”

“如此行径,比杀父夺妻更可恨。”

众人闻言,心中怒意难平,恨不得将搞破坏的人碎尸万段!

李昊仔细观察围观众人的反应。

他发现有两个村民低着头,似乎有些紧张,顿时心中了然。

“我知道,破坏这个舞台可能并非犯事者本意,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被我查出来,不仅要受牢狱之灾,还会被抹除户籍。”

抹除户籍?这个惩罚可就太大了,没有身份,就是流民。

按照大乾律法,没有身份的流民,不论年龄大小,男的被充军,女的当官妓。

都说穷山恶水多刁民,那是在和平年代。

在这封建时代,老百姓还是很怕官家的。

狠话说完后,李昊便离开了。

午夜时分,李家小院。

李昊冷着脸回来了,江雪和丫头依旧在小院的石桌上等着,没有休息。

“回来了?”江雪俏脸微红,迎了上来,见到李昊脸色不对,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李昊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雪如此小女人形态,顿觉惊为天人,美如天仙。

“舞台被人毁了”李昊怒意难消。

“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毁了呢?”

江雪很是诧异,跟李昊初听时的第一反应是一样的。

“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李昊皱眉道。

“怎么对付我都可以,可扼杀兰苴县数千百姓的致富希望,不可饶恕!”

随即,李昊又将城中心广场发现的一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雪。

江雪闻言,俏脸一寒。

如果那些人故意为难他而去毁坏舞台,是否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

“李大人在吗?”

正当两人聊天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道紧张不安声音。

来人正是曹老,还有两个中年人。

“大人,这么晚还打扰您,实在抱歉。”曹老缓步上前,低头躬身行礼。

李昊起身,扶起曹老:“曹老这是有事?”

曹老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身后的两人吼道:“两个畜生,还不快跪下认错?!”

两个中年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地。

“这两位是?”李昊已经隐隐猜到了曹老的来意,只是按住不说。

曹老恨恨道:“这是草民的两个侄儿,曹发和曹财,就是这两个畜生锯断的承重脚!”

“大人,草民知罪,请大人宽恕!”

曹发和曹财不停地磕头,声泪俱下。

李昊眼神一凛,冷声道:“我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两人闻言,急忙磕头谢罪。

事情发生于傍晚时分。

当时舞台已基本搭建完毕,曹老让两人再细细打磨木桩的棱角。

这是为了避免人触摸时,不小心被划伤。

正要收工之时,一个阴鸷男和刀疤男出现,用银两蛊惑两人锯断承重脚。

两人一开始当然不愿意,还扬言要报官。

可当阴鸷男掏出一千两银票,两人最终经受不住诱惑,便干了坏事。

两人诚心忏悔,主动上交了赃款。

而李昊正是用人之际,只能让他们将功赎罪,把广场修缮好。

三人感恩戴德,便匆忙离去了。

“又是阴鸷男和刀疤男!”李昊猛拍石桌,内心极度愤怒。

张毅之前寻遍了整个兰苴县,都没有找到两人,怎么又冒出来了?

“你知道有什么手段,可以在众人视野中突然销声匿迹,然后又突然冒出来?”

李昊皱眉问江雪道。

“只有一种可能,对方使用了假身份,而且,会易容手段”江雪沉吟片刻,然后轻声回道。

易容?这就说得通了!

兰苴县,城外小树林。

一个黑衣蒙面人,挎着一匹骏马疾驰而来。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漆黑的匕首,上面刻着一朵白莲花。

来人正是七杀!

看着不远处人声鼎沸、火光冲天的的城外空地,他紧皱眉头。

突然,他瞧见有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不断进城,心中便有了主意。

待他取下面纱之后,才发现大名鼎鼎的七杀使者,竟是一个年轻俏丽的小姑娘。

她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带有一种独特的冷静和坚定。

她的五官精致而不张扬,让人不那么过分关注。

当她又换上中性衣装后,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变化。

像个瘦小一些的普通男人,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感觉。

七杀看着自己的打扮,嘴角微微上扬,牵着马儿往兰苴县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