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叶老自己到外村出诊去了。剩下刘天和郭新霞在诊所里等着接诊病人。村里的人都是,小病能拖就拖,只要不严重影响干活都是忍。
由于没有病人,刘天正在研读张仲景的《伤寒论》,而郭新霞正在学习《易经》。各有各的活计,除了偶尔做一下笔计,两人都没有说话。
两人正在书籍里如痴如醉的遨游。怱然,听有人在叫:“叶医生,叶医生,在家吗?”
刘天接住话语签复说:“叶老出村外诊去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她说!”说完指了指郭新霞。
只见一位中年妇女,边喊边走进了诊室。新霞和刘天都放下手中的书籍,向门口望去,只见这名中年妇女面色有些晦暗,并且打嗝不止。
郭新霞突然说:“张婶您怎么了?”由于室外是明亮的阳光,而室内比较暗,所以张婶一进屋,不适应,看不清室内的情形。等过了一会儿,中年妇女才说:“新霞,你怎么在这里,病了吗?”新霞忙回答说:“张婶,我没病,在家闲着没事儿,我来跟叶爷爷学医呢!“张婶说:“哦!“呃”那你给我治治这打嗝的毛病,喝凉水,吃白糖,各种偏方都试遍了,还是止不住打嗝,“呃”这到底是咋了?”
刘天把张婶安排坐下,说:“张婶,这打嗝几天了。”张婶说:“今天是第三天,前两天总想着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这不今天还是一股劲的打嗝,有没有更好的方法治好!”
刘天说:“来,张婶让我看一下您的舌苔和脉象!”张婶把手臂放在诊脉枕上,并张开了嘴。只见张婶的舌苔发白发厚,且有几个齿。诊脉发现张婶是体内湿气重,且脾胃虚寒。“张婶,您平时是否感受到胃寒,且手脚发凉,春秋易冷!〞得到张婶的肯定答复后,刘天说:“张婶,止嗝的西药和中成药不多,我建议你吃一个疗程的中药,来调理身体脾胃虚弱,呃逆不止。你能吃中药吗?”
张婶点点头说:“可以吃中药,喝汤药的。”刘天说:“不用喝汤药,我给你开一剂只有一味主药的中药,你吃吃看。如果还止不住,你再来找叶老或者我,再改一下药方。”
刘天按《神农本草经》里说:“川椒主邪气,咳逆,温中下气。给张婶开一味主药,川椒四两。他称取好药后,到后厨把川椒炒微煳取出打粉,后加熟面粉,滚成梧桐子大小,共有60多枚,包好后交给张婶,并告诉张婶,近期注意清淡饮食,于就餐时以清汤服下,每次10枚即可。
张婶接过药丸后,就结帐离开了。张婶前脚刚走,郭新霞手一边抚摸着脑后的那个大盘子般的马尾辫,一边去叶老的屋里照镜子去了。
刘天一看势头不好,忙借尿循。谁料,郭新霞步步紧跟,把刘天弄得想逃也逃不了。只好硬着头皮,迎着新霞那杀人的目光,走回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