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与郭新霞等人道别之后,脚步匆忙地往家里赶去。他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谁知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刘天猝不及防,险些被冲出来的两个人撞倒在地。定睛一看,原来这两人正是刘仁和李玉平。他们神色慌张,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
刘仁祥与李玉平定睛观瞧,眼前之人竟然是刘天!二人喜出望外,连忙迎上前去,一人抓住一只胳膊,连拉带拽地将其拖进屋内。待到刘天坐定在沙发之上,他们便如临大敌一般,摆开架势,开始对刘天展开一场审讯。
只见刘仁祥一脸严肃地问道:“说吧,这大学你还上不上了?为何不能早一些做好准备?”李玉平也附和道:“是啊,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面对这阵势,刘天不禁苦笑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只是想在上大学之前,尽可能的帮助叶爷爷去诊治严重的病患。”然而,这样的解释显然无法让刘仁祥与李玉平满意。他们继续追问下去,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仿佛要把刘天的底儿都翻出来似的。
此时此刻,刘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审问的罪犯,而刘仁祥与李玉平则化身为严厉的判官。尽管有些无奈,但他知道这也是父母关心他的方式,于是只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夫妻二人像审讯犯人一样,对刘天展开了一场疾风暴雨般地询问和斥责。他们的语气严厉而尖锐,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和疑虑都倾泻出来。刘天则站在那里,低着头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压抑。终于,在经过长时间的质问之后,夫妻俩似乎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他们的声音渐渐变小,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最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停止了发火。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只剩下刘天那沉重的呼吸声还在回荡着……。
最后,刘仁祥语重心长地对刘天说道:“孩子啊,并不是我们做父母的不讲道理,我们知道叶老教授了你很多的医术和很多的医学知识,现在社会很看重文凭,只有在大学里更系统和深入的学习医学知识,得到相应的文凭,再加上你叶爷爷教给你的医术,以后再医学领域取得更优异的成就也不是没有可能。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学,我们恐怕你因此耽误了上学,我们很为你心焦!”
刘天说:“误不了的,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上车前去取一下就可以了。”
李玉平问刘天:“郭新霞没和你一起回来吗?再说你们自己去学校行吗?要不我和你爸一起去送送你们吧!”
刘天摆了摆手说道:“送什么送啊!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学校早就考虑得很周全了,他们在火车站专门设立了‘新生接站处’。而且还有大巴车接送呢,每隔四十分钟就会发一趟车,直接就能把我们这些新生拉到学校去。到时候,住宿、教室啥的也都会给安排好,可以说是一步到位,非常方便。其实吧,学校这么做也是用心良苦,就是想让我们这些学生养成独立自主的生活习惯。所以啊,通知书里面才会明确地写着,不希望家长陪着孩子一起去学校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