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外甥女”
张力话音刚落,梅清脸都黑了,不是说好了自己是来充当卧底的吗?怎么大舅就如此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呢?
众人惊讶的扫了扫梅清,张力肯定的继续跟众人解释道
“昨天其实我在水厂”
“虽然我是水厂的领袖,但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
“所以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不敢直接正面应对”
“经过我跟她的商量”
决定由她来当卧底,刺探你们的具体实力”
孙宇招呼离梅清最近的王翼拿下梅清,王翼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却被钱凯叫停了
“跟我想象一样”
“孙宇老弟,你根本不是这里的一把手”
“他才是”
张力目光移向孙宇旁边的钱凯
“经过昨晚的思考”
“我知道最近我的行为太过了”
“也不打算回水厂,就想在这里安个家,简简单单的活到灾难结束”
钱凯众人也发觉张力真的改变了想法,也不想继续为难他俩,但还需要留在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经过昨晚,这里的几人都知道了张力的能力,只要不主动伤害他,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其实我有个想法”
“大家可以听听看”
朱永发言道
“你们的物资不可能养活这么多人”
“不如大家躲到深山老林里”
“苟到末世大结局”
大家都面面相觑的思考了一会儿,只差一票就全票通过了,只有钱凯不甘心道
“以前我是个屌丝”
“好不容易觉醒了异能,还是在末世”
“让我去深山老林过隐居生活”
“我不愿意,我不甘心”
“我还有没装够呢,我要继续装下去”
钱凯抓耳挠腮的发出不甘的怒火
“他不走”
“我们也没法过现在的生活啊”
“深山老林里种植捕猎都很不容易的”
所有人都开始打退堂鼓了,都不愿意离开钱凯这个现实版的“叮当猫”
“那你的物资总有消耗完的一天”
“到时候怎么办呢”
朱永又一次灵魂发问
“要不我们别去深山老林,只在附近找一个独居的地方,我们自己生活”
张力提议道
“物资方面就靠钱凯”
“只要大家不暴露我,我也是很能打的”
大家商议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
朱永决定先回铸件厂宿舍,问钱凯要了些物资就先回去了
四女见到朱永的车停在宿舍楼下,立即跑到楼道里迎接,看着朱永卸着一袋袋一箱箱的物资,众人立刻上前帮忙
只搬得动箱子里的瓜果蔬菜,肉品也能拆开搬到楼上,二十五公斤一袋的大米还得朱永来
等到搬完物资,众人都围在朱永身边,听他讲述这两天发生的事
“原来不只我一个有异能”
一个声音打断了朱永的讲话
大家目光移向说话的姜若
“你”
“你也有”
“你也有异能???”
朱永有些磕巴的询问对方
“应该算是异能”
姜若见朱永手臂上的一道新鲜的血疤,手指轻轻划过血疤,伤口奇迹般的愈合了,但还是能看见这里原本是受过伤的痕迹
“逆天,太逆天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肩膀上的疤痕能去除吗”
几人七嘴八舌的问道,表情充满惊讶,好奇,最后到兴奋,甚至崇拜
朱永恢复激动又惊讶的心情,指着自己手臂上的暗黑色的经络
“我的异能就是它,能保护我不被伤害”
众人也不顾男女有别,直接上手摸了起来
朱永只是说了自己外表能看见的异能,其他的能力并没有告知其他人
交代完不要将他和姜若的秘密告诉外人,又分析了告诉其他人的后果之后,大家都深表理解
“已经中午了,做点吃的吧”
杨姨讨好的提议:
“小姜,今天来帮我打下手”
不用猜都知道杨雪莉的心思,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外貌,虽说杨雪莉保养的很不错,但还是能看出她脸上细微的皱纹
杨悔也靠了过去,小姑娘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我也要帮忙”
只留下朱永和秦忆两人四目相对,朱永本身就对秦忆好感十足,再加上房间只剩二人,不由得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耳朵都有些发红了
“我想去找我二哥”
秦忆说出了这段时间思考许久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朱永木讷的看着对面低着头的秦忆
“你要离开了吗”
“不……不是”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秦忆勇敢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可你二哥不是在监狱坐牢吗”
“现在已经末世了,我已经十天联系不上监狱工作人员了”
秦忆用恳求的目光盯着朱永,希望他能陪自己走一趟
“可现在外面太热了,你受不了的”
“你告诉我地址,我一个人去就行”
“一起去吧”
“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我二哥的情况”
“现在通讯时好时坏的”
“我怕到时候联系不上,更担心了”
朱永无奈的发出一声苦笑,她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多么残酷
“你现在下楼”
“在车旁站半个小时”
“不晕倒我就答应你”
别说是个弱女子,就是二三十岁的男人在这种温度下也站不了三十分钟,朱永想法设法的劝退她的异想天开
秦忆回想她的过往,毅然决然的跑到楼下
朱永惊讶的想拦住她,但又缩回了手,只有碰壁才能让一个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不一会儿,秦忆身上已经汗如雨下,头发已经全湿了,发烫身体告诉她快离开,她却用意志力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楼上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的方向,从未离开,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过去两个两分半钟了
朱永急得起身来回踱步,女人身体素质不比男人,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他直奔楼下
秦忆并没晕倒,靠着意志力苦苦支撑,见朱永来了,她只是瞟了一眼,继续苦撑
十五分钟刚过,她已经撑不住的倒下了,朱永立即上前将其扶到房间,随手拿起一张纸壳子扇了起来
等到秦忆缓缓苏醒,开口第一句:
“三十分钟不止了吧”
当一个人在一件专注的事情里,时间过得是很慢的
朱永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十分钟”
之所以说的少了些,是想彻底粉碎她去寻找她哥的幻想
朱永没问监狱具体位置,但知道她的老家是在外省,距离这里五百多公里,还是走高速的距离,国道更远
秦忆心情落寞的哭出声来,朱永想安慰又不知怎么安慰,呆愣在旁边不知所措,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