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后半夜,陈庸一人简单收拾了下便白天来的建筑工地。工地上因为李家已经覆灭因此并未正常施工,只是因为发现的古墓被保护了起来。白天各类人员来往较多,晚上有两个值守的保安。
陈庸轻车熟路来到神仙洼这片区域,今夜一轮残月挂斜挂天际,星星分外外闪耀。
他很快发现此地风水绝佳,站在封土之上居高临下向南望去,眼前地势开阔,远处有汾河蜿蜒经过,左右两边跑马山和回龙山形成“二龙捧珠”的格局,再有天上北斗七星中的“天枢”星直指地宫。此类风水格局他在《河洛全图》里见过,乃万里挑一的风水宝地。
陈庸一个轻跃,跳下挖掘机挖好的垂直坑洞当然他知道墓室不是这里。下了坑洞后,豁然出现一条约30度向下的斜坡,这便是墓室的甬道。
甬道已被专家清理开,两边壁画都被保护起来。壁画以白色石灰加米料混合铺就打底,以朱砂线条勾勒作画。左边为龙,右边为虎。
甬道长约100米左右,陈庸走的很快,很容易就到了墓门前。墓门已被破坏,应该就是被工地工人砸开的,两边各一浮雕立士,显得栩栩如生,还有些许颜料在上面残留。
陈庸这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缓步走向墓室。
整体墓室15米,穹顶绘制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穹顶正中央摆放着棺椁,棺椁外层为蓝田玉石所制作,四周雕刻四方神兽,伴有缠枝花纹。四角为雕刻侏儒力士抬棺。“这么大的玉石可不好找呀!”陈庸暗叹道。
玉石棺盖板已被砸烂,往里看去是里面还有一层木质棺椁,与玉石棺椁严丝合缝结合在一起,也是被砸烂了。里面透出一股奇香,初闻有股花香味道,再闻是药香,后面又有果香显现出来。陈庸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之后才知道是阴沉奇楠木,克抵万金。
奇怪的是里面是里面还有部分陪葬品,很明显专家们还没正式考察这里,但棺椁里面没尸骸。陈庸俯下身来仔细又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尸骸。
搞这么大阵仗莫非是座衣冠冢?陈庸有些疑惑不解。
“灵儿,出来有话问你。”陈庸心中默喊。
“主人,灵儿来咯。”器灵声音随即出现在陈庸脑海里。
“灵儿,你说这里是神仙洞府,但看起来是个衣冠冢呀,可有什么不妥?”陈庸问道。
“主人稍等,待灵儿查看一番。”
不一会灵儿的声音响起来了。
“主人,挪开这副棺材,仙府就在下面。”
陈庸也不废话,稍一使劲,足有50吨的棺椁跟下面的底座已被移到一边。
挪开后,漏出一半径15公分左右圆洞,看样子像是个小井,四周是八卦图案围绕。小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灵气以肉眼可见的往外冒。陈庸伸手向里探去,猛的一惊,伸出的手吃痛又缩了回来。
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再一看是一个浑身冒金光的小王八正咬着他的小拇指。
“灵儿,快看这小王八什么东西。”
陈庸自《太玄真经》炼体篇大成后,子弹都难伤其分毫,怎会被一只小王八咬伤。
只见这时小王八松开了嘴,吧嗒掉在地上,幻化成一个皮肤黝黑,胖胖的小娃娃。
张嘴奶声奶气的说道:“终于等到你了,你怎么才来呀?”
陈庸奇怪道这是什么妖怪,怎么还认识我呢。
灵儿这时说道:“主人,这小东西与我认识,叫赑屃,最能负重,搬三山五岳不在话下。曾跟随禹神治水有功,后禹神因反对神王专权,与神王下面风后打斗,被杀身死。这赑屃被神王制服,为分散其神力,便使其分身无数,给人类墓前驮碑守墓,后真身不知所踪,不知为何今日在此。”
陈庸见这小王八能言会语,便道:“你怎会认识我?”
赑屃道:“我刚尝了一口,你们陈家的血脉我熟,你先祖陈平与我是旧相识啦。我们是好兄弟嘛,算下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祖爷爷呢”
陈庸怒道:“你个小王八,满嘴胡话,占我便宜。”
陈庸哪里知道这赑屃并未曾说谎,两千年前陈平送张端归隐紫阳山,返回途中路过太白山。这太白山乃昆仑山余脉,身姿挺拔秀丽,山顶常年积雪不化。晴朗日在西京向西南方向望去,便可看见。
陈平感叹造物之鬼斧神工之时,突然脚下地动山摇,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脚下雪山便移动起来,饶是他习练《太玄真经》,熟读《河洛全图》,也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这雪山来回晃动几下之后安静下来,从雪山幽深处迸射出一缕金光向他直射而来。在他面门处便停了下来,也是幻化成现在小黑胖的娃娃模样。
陈平素来也知晓这名山大川中多精怪,今天却是第一次遇到,不知他此来为何。
这赑屃也是受人指使而来,只说陈平血脉已得九幽尊者认可,后世子孙当出不世战神,与这赑屃有缘,此番前来乃是结一段善缘,使其认主陈氏血脉。此后后世子孙中战神显现,赑屃自会出现相见。
陈平听了个稀里糊涂。
那赑屃也不再废话,抓起陈平手臂,咬了一口,扭头便隐去了。
赑屃此番前来便是认主,这陈庸便是那九幽尊者认可的不世战神,刚才那一咬已经完成认主,此后无论陈庸在哪都会一直追随。
陈庸可不想带着这个小黑胖娃娃,脑海中向灵儿问道:
“这九幽尊者是何人?为何会如此。”
灵儿道:“九幽尊者乃大神夸父同胞兄弟,夸父大神也是反抗目前神庭的中坚力量,奈何被奸人算计,最后身死道消。后来九幽尊者暗中积蓄力量力量,准备反抗神王。”
陈庸此刻在想,这神王如此厉害,怎还会有如此多的反抗力量。原来陈氏一脉两千年前就卷入了这场纷争。
“这小王八有什么用呢,我也不用挪山呀!”陈庸看了一眼赑屃脑海中问道。
“主人,这赑屃不但能负重,更能寻宝与铸造,天上地下无主的天材地宝被赑屃遇到,只要您想都会收入囊中。只是他目前实力大不如前,只能识得身边10米之内的宝物,铸造也只能铸造下等仙器。”
“那就是还要帮他提升实力咯,灵儿你的真身还没重塑,现在又来了一个只有真身没有实力的,我负担很重,压力很大呀。”陈庸道
灵儿看陈庸在犹豫,便道:“这赑屃还可以当做坐骑,即使现在实力还未恢复,也能做到腾云驾雾,日行万里。还有我平日在玉斧内也是孤单,有这么个老朋友也能一起玩耍呀。”说到这里灵儿竟有些撒娇起来。
“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吧,你叫赑屃,以后就叫你老毕了。”陈庸向赑屃道。
赑屃还在担心陈庸不肯接纳他,听到陈庸如此说,便高兴的奶声道:“好的,主人,就叫我老毕。”
陈庸又道:“你们以后都不要叫我主人了,听着像旧社会的地主,以后都叫我庸哥。”
脑海中的灵儿跟赑屃都感动道:“好的,谢谢庸哥。”
“庸哥,那三件古董可以让老毕看看是什么东西。”灵儿说着把三件古董调出了储物空间。
只见老毕双手把三件古董汇聚空中,快速揉搓,不到一分钟三件古董都不见了。在老毕手中只有一根闪着金光的针。
老毕道:“庸哥这是这座墓主人袁天罡成仙后留下的,被施了禁制,变成了三件破铜烂铁。我重新制作了下,你现阶段用正趁手。”
这枚金针原本是袁天罡的随身法宝,属于下等仙界法器,可一变三,最善偷袭,可杀人于无形之中。当年袁天罡与李淳风在大周皇帝面前斗法用的就是这枚金针,虽然袁天罡当年还不是仙人之体,此针却能被凡人操作。李淳风尽管已是半仙之体,但仍疲于应对,吃了不少苦头。
陈庸不禁大喜,此刻他还未修炼《太玄真经》修真篇,算不得真正的修真者。后面还有许多事要做,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傍身不行。况且这金针凭意念可隐于瞳孔之中。
收下了老毕的见面礼,他对老毕说道,你幻化成这样在外行走不太方便,在玉斧中你可随意,在外你还是以本相示人,还要隐去身上金光。
话刚罢,老毕就显出一个普通小乌龟的样子,缓慢爬行在陈庸脚背上,显得滑稽可爱。
老毕又说到,前两天这边刚被发现的时候,来了两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修真者,一个癞头蓬发,一个显得富态华贵,他们把棺椁内袁天罡的道袍拿走了,听说是要献给龙虎山给掌教张天师。
陈庸听罢一愣,喃喃道:“癞头道人,龙虎山,看样子是要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