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龙虎山现任掌教张奉贤!
他怎么会在此?
陈庸尝试跟对方交流,但很快发现,他们彼此虽然就隔着一层玻璃,他能看到对方口齿在动,但就是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他不禁好奇这箱子什么材质制作而成,隔音效果这么好?
看来只能大力出奇迹了。
于是陈庸把箱子推向一边找个位置固定住,在推的过程中他明显感到这个箱子不会太沉。等会自己全力一击势必捣烂这玩意。
只见他稳住身形,气沉丹田,猛的一拳发出,竟在空中隐隐有气爆的声音。
“咚”的一声,这一拳跟箱子相撞传来沉闷的声音。
卡主箱子的墙角处石壁已经化为齑粉,但那箱子却纹丝未动,要知道他这一拳下去,10厘米的钢板都要被打裂,但面对这么小小一个箱子却未伤其分毫。
陈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箱子里的陈奉贤。
只见陈奉贤凄然一笑,向他摆摆手又挥挥手。
陈庸知道这是告诉他这种方法不管用,让他走吧。
这时候让陈庸走,这当然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也向箱子里的张奉贤比划道问对方有什么好的建议。
只见对方咬破手指在那块玻璃上写道:
“仙器”。
随即便不再动了,想必他也是觉得箱子外面的年轻小伙,看起来还在上学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仙器,
但他哪里知道,这年轻人他真有仙器,这不巧了吗。
陈庸也不再比划,当即念头一起,召唤出眼睛里的金针向箱子射去。这金针速度极快好似没出现一样,只见那箱子已被钉开一面。
这一瞬间,张奉贤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陈庸看箱子已毁,但张奉贤还未从箱子里面出来,便上前查看,刚走两步,一股屎尿气味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张天师,您怎么拉里面了?”
张奉贤顿时老脸一红。
陈庸他哪里知道张奉贤被关在这里的难处。尽管每天有人来送饭顺便把这些污秽之物拿走。但张奉贤张天师刚被囚禁这里时,根本不服,因此把这些污秽搞的到处都是。他哪里能想到这帮人只管走送饭倒马桶的流程,但搞在外面的从来不会清洗。
张天师一瘸一拐的缓慢走了出来,与其说是走其实也跟爬差不了多少。看样子那条左腿受伤不轻。
陈庸看到满身尽是污秽的张天师,递上刚让灵儿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自己的衣服。
张天师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在那水边,脱下衣服洗了洗,把身上擦了擦,换上了陈庸递上来的衣服在一旁打坐起来。
张奉贤今年已六十多岁,但身形比陈庸还要小点,因此穿上陈庸的衣服一看颇有些滑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天师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的精神明显恢复了几分。这半个小时陈庸一直在研究那箱子是什么材质做的。
张天师起身,伸了伸刚好的左腿后打了个稽首。
“老道有礼了,感谢仙人搭救,不知如何称呼道友。”
陈庸道:“我叫陈庸,天师不用客气。老天师会被被囚禁在此?”
“唉······,说来惭愧,老道一时不慎被同门所伤囚禁在这“困匣”之中修为全无,惨遭屈辱。”张天师叹息的说道,但并未有说明是他的哥哥张奉节所为。
原来这“困匣”乃是龙虎山创派祖师留下的一宝物,只要仙人以下修为被困其中便会修为全无,气力全失,然后一天一天衰弱下去。此物原本是用来困住镇压实力强横的大妖兽。但张奉节通过其他手段迷倒张奉贤并将其打断一条腿后囚禁其中。
“可是龙虎山目前代理掌教天师张奉节?”陈庸直接问道。
“罢了,罢了。我那哥哥当真是糊涂呀。”张奉贤痛心疾首的说道。
原来这龙虎山自立派之初至今也已有两千多年,掌教天师一直是张氏一族所掌握。旁姓之人自是不敢多说,但张氏家族内部还是会因为掌教位置传承问题而同室操戈。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掌教天师在龙虎山有绝对权威。其传男不传女,立贤不立长。男女好分辨,但这贤与不贤自古没有判断标准,尤其是各方面相差不大时,最容易出问题。
张奉节张奉贤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从小天赋都高。奇门遁甲,炼体修真都在伯仲之间。因此从小两人都被上一代掌教天师的父亲重点培养,寄予厚望。小的时候兄弟之间打打闹闹还算亲密无间。但随着年龄增长,两人身边开始各自聚集着一帮人。
张奉节与张奉贤两人最大的区别用他父亲的话来就是各有优点,难以抉择。因此下任掌教天师一直迟迟没有确定,这就造成了整个龙虎山开始暗流涌动起来。
除掌教天师之外,龙虎山在册人员级别从上到下依次还分为:真君、真人、道长、祭酒、门徒。普通人不好区分,但在他们内部却极为分明。
上一任掌教天师飞升仙界失败后,寿元即将耗尽之际。有心思把龙虎山分为前山、后山。两个儿子分别管理受用。这风声一出,整个龙虎山哗然。甚至惊动了当时的当局者,当局者气运加持对修真者极为重要。
龙虎山分前后治理、此风气断不可开!
当局者特意抽时间飞往龙虎山,跟上任掌教天师见面沟通。再面见了张奉节及张奉贤两兄弟。最后给出意见:张奉贤可堪大任,为下任掌教天师。
原来当局者看了两兄弟面向后,觉得哥哥张奉节面向不佳,身上有一丝戾气游荡,似乎不受控制。
反观张奉贤灵台清明,面相儒雅。
那是全国都在打仗,当局者原话是:“让一个戾气不能控制的人掌教龙虎山,非龙虎山之幸。国家要和平,地方首先要稳定。”
就这样张奉节失去了掌教天师的机会,不多久上任掌教天师寂灭后张奉贤继掌教天师位。张奉节不告而别,突然便失去踪迹,直到一年前才回到龙虎山。
张奉节到龙虎山后以找回了龙虎山丢失的天宋皇帝所赐“阳平治都功”法印为由,召集了教内三大真人之一的崔真人一同下山恭请。
然而2人半月之后回来禀告却说印是假的。
但也不算无功而返,带回了一件凡人可用的中等仙器,也算大功一件。
他二人执意此物应掌教天师受用,张奉贤也没推辞,仙器他们龙虎山凑在一起也才3件,这三件必须请神附体时才可使用。何况这件道袍是凡人就可以直接使用,诱惑力太大了。
就当张奉贤穿上道袍后,哪成想一时没注意竟被道袍捆了起来。原来那张奉节早已在道袍上做了手脚,他一时不慎着了道。接着就被打断腿扔在“困匣”里。
陈庸听到这里立刻想到老毕说的仙人洼里被拿走的袁天罡的道袍。
“这么说来,张奉节应该是早有谋划,不然他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全面接手山上大小事务。山上应该还有有他的同伙。”陈庸说道。
“我被困在匣中时也思考过。山上之前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教众,他走之后这些人一直留在教内,我一直也礼遇有加。想来这部分人应该一直存有二心。”张奉贤道。
“嗯,这么说来山上已经不安全了,不知老天师可愿先下山后再从长计议,我还有很多事情请教老天师。”
张奉贤拱手道:“承蒙小兄弟救我出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不知道小兄弟贵姓,如何称呼。”
“我叫陈庸,老家是建城的。您叫我小庸就好。”
“建城陈庸···”
张奉贤看向陈庸越看越觉得似一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