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张 血洗龙虎山(1 / 1)

天刚擦黑,陈庸便开始向龙虎山上而去。

他坐着老毕,不慌不忙的来到龙虎山门。

龙虎山众弟子见那日大闹龙虎山之人又来,早有弟子跑去禀报掌教。陈庸也不着急,只是顺着山门开始徐徐向天师府而去。

沿途各个建筑又被老崔庞大的身躯活霍了一遍。众弟子在下面叫骂着,陈庸也只是不理。

到天师府门前时已有修为较高弟子开始向陈庸及老毕发起攻击。老毕丝毫不惧,这些弟子的修为及武器好像给自己挠痒一般。他只是挥动着四肢跟尾巴,有那躲闪不及的已当场毙命。随即老毕便从天师府的大门里平推了进去。

整个天师府内已经严阵以待。

张奉贤、张奉节兄弟二人、张心观及韦天降此时在院内凉亭之中品尝着刚沏好茶叶。他们早已知道陈庸上山来,只是对此他们觉得区区一陈庸跑掉已是运气,之后还敢上山送死,他们很是好奇。

老毕庞大的身躯把个天师府大门推了个稀巴烂,一阵烟尘过后,陈庸已在天师府内。

龙虎山众人人看着老毕如此威猛,也是看的呆了,都是一脸眼馋。

张奉贤很快就收回了贪婪的目光,对着陈庸一拱手道:“小友那夜不辞而别老道这几日甚是想念,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我缘分不浅呀,此番上山就不要走了。”

陈庸此时也已让老毕回到玉斧之中。老毕作为坐骑来去自如可以,但对于交战比拼,老毕实力还没有恢复。陈庸此番前来是要报仇雪恨,不到万不得已必然不会轻易下山。

“你这虚伪的狗杂毛,小爷此番前来必取你性命。”陈庸看到张奉贤那副虚伪的模样不禁恼怒道。

张心观这时也忍不住了,那日他被陈庸一脚踢废了命根子。虽然有龙虎山上天材地宝炼制的丹药,不至于以后不能用。但近期定然是不能再近女色,还有那钻心之痛可谓是刻骨铭心。此刻他已完全顾不得什么形象破口大骂道:

“陈庸卧槽尼玛,龙虎山上还敢如此嚣张,今天定然让你有来无回。”

“哦~~,你弟弟伤好啦。”陈庸戏谑的朝他说道。

围在他旁边的龙虎山众人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贼人,休要逞口舌之能,龙虎山众人听令,围歼此人。”张奉节在凉亭之中向围在陈庸身旁的龙虎山精英喊道。

围在陈庸周围人员粗略看来,有三十人左右。观察气息都是修真之人,应该就是胡德彪口中所说的10大真君,二十大真人。

这三十人齐刷刷祭起各自手中兵器向陈庸攻击而来。一时间陈庸被各武器包围起来,这些兵器大都是些凡间武器祭炼,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他所穿着的“明光护身甲”抵挡这些攻击完全不在话下。

陈庸也不废话,说时迟那时快,迅速召唤出眼睛里的金针向着众人攻击而去。那真是好金针,迅速在空中一闪而过,化为三道虚影。只见周围众人纷纷倒地,或不知生死,或倒地哀嚎。只是一瞬间龙虎山精英弟子被陈庸已毁掉大半。

凉亭里的四人也是一惊,惊得是这陈庸好手段。普通修真者即使你修为再高出几个级别,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这么多高手放倒在地。

张奉贤见陈庸出书如此迅捷,一挥衣袖让受伤的众人退下。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尽力了。

“小友好手段,老道领教领教。”说话间,张奉贤已然出手。

这张奉贤也是狠辣,只见他迅速从口袋拿出几张符纸向陈庸扔去,陈庸不敢小觑忙驱动金针抵挡。符纸所到之处便有惊雷落下到处火花一片。

只一瞬间张奉贤便又举起随身佩剑进攻而来。此剑名为 “斩妖剑”,乃龙虎山创派祖师张道陵即将飞升时讲随身长剑以仙人之体所炼制遗留。由每代掌教使用,此剑斩杀了不少妖兽及龙虎山所认为的作恶多端的修真者,因此在五百年前已突破为仙器下品。

陈庸只见一道暗红色光芒扑面而来,不由得急忙调转金针抵挡。只见瞬间金针与暗红色的“斩妖剑”便在半空之中斗的有来有回,一时之间互相也奈何不得。

凉亭之中张奉节众人见此情形,立刻骚动起来,隐隐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势。陈庸眼看势头不妙,脑海中飞快思索着应对办法。

之间他从储物空间中拿出那枚已被灵儿吸走灵气的“阳平治都功”法印扔向张奉贤。那张奉贤眼看陈庸随手掷出一物件向自己而来,也忙运气抵挡。但见那物件在自己面前掉落在地,不由得疑惑。再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枚天宋皇帝所赐的法印吗,这上面的气息错不了。但他还是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陈庸便抓到机会,金针两道分身直刺张奉贤,一道被张奉贤抵挡开,另一道径直没入他的右眼之中。

只听得一声惨叫,张奉贤便手捂住右眼倒地不起。张心观3人赶忙来救,但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他们哪能想到堂堂一龙虎山掌门竟在一瞬间重伤于一高中都还未毕业的年轻人之手。

陈庸岂会让他们前来,仙器金针显现三道身影,其中两道直冲张心观3人而去,另一道再次向张奉贤攻击而来。

那3人之中只有韦天降随身法器是一件家门所传的攻守兼备的仙器下品-癸水镇魔塔。那张奉节身穿的是龙虎山另一件世代所传仙器下品-天机护心镜,乃是上代天师也就是他的父亲临死传掌教之位给张奉贤时,让其答应把这件仙器让其兄长张奉节保管,这才能传到张奉节这边。

至于张心观虽是张奉贤的独子,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仙器傍身。非是张奉贤不舍,实在是仙器难得。除非飞升仙界之时炼制遗留法器,否则凡间难求一件,一般都是在有传承的各个宗派家族中。

两道金针已拖住来救的韦天降跟张奉节,至于那张心观早已被金针贯穿胸膛,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此刻的张奉贤强运灵气驾驭“斩妖剑”与另一道金针相持着,但这金针进攻属实刁钻霸道。不消十回合张奉贤全身已被金针洞穿几处,若不是张奉贤本身也有穿着护甲,恐怕此刻早已身死道消。

非是那张奉节与韦天降不来相救,那韦天降虽修为已至渡劫期,但也是刚窥门径。其所持癸水镇魔塔发动起来可射出金光攻击敌人,但金光攻击范围只有十米之内,这件仙器更多的是防守困住敌人。但同样的问题,陈庸所持金针进攻实在刁钻,他一时还不能适应,只能一味防御抵挡。

那张奉节此刻更是狼狈,被另一道金针追着跑。虽有仙器天机护心镜在身护住要害,但所持法器完全不能反击,只有招架之力。

在人间赫赫威名的天师府,一时之间教内精英尽皆陨落,掌教独子生死不明,掌教张奉贤奄奄一息,其余两大高手丝毫不能抵挡陈庸。

陈庸两步走到张奉贤跟前。

“老天师,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您可曾后悔?”陈庸此刻一脸平静的说道。

“愿赌服输而已,老道为龙虎山一脉谋划,死亦无悔。”张奉贤斜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

陈庸看着张奉贤坚定的目光,金针一闪而过便结果了其性命。

希望你能明白,普通人的命跟你们一样也是命。

韦天降及张奉节此刻差点呆立在原地,还有很远处在观战的其他龙虎山弟子都愣住了。龙虎山掌教就这样被人杀死了?

陈庸顾不上这些。他向四周搜寻而去,韦天降还在抵挡着金针的攻击,此人只是龙虎山的客卿,与自己素无仇怨,因此并未想取其性命。他此刻只想找到张奉节。

张奉节看到弟弟张奉贤一时半刻便已惨死,此刻慌得正向天师殿飞奔而去,仿佛里面有救命之人。

陈庸看着张奉节逃走的背影,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