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继续向陈庸说道:“这件无畏宝甲跟之前那件明光护身甲一样,穿戴后不会显现出来,只会在受到攻击保护穿戴者时显现。这两件法器都是上品仙器,因此需要认主后,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老毕口中所说的认主就是陈庸滴一滴精血在法器之上,让其第一次感受到主人气息即可。法器让给别人使用,必须原主人自己愿意抹去痕迹之后才可以使用。
按照老毕所讲,陈庸顺利的穿戴好无畏宝甲。只见那宝甲之上的淡淡金色毫光随着穿戴成功和宝甲一起隐入陈庸体内。
接着按照此法认主了那件破灭圆环,只见本是二十公分大小的圆环慢慢变成一枚普通戒指形状大小,被陈庸戴在食指之上。随着陈庸意念一动,破灭圆环瞬间凌空而起,向远方一处山脉而去,那道山脉一瞬间被夷为平地,尘土四起。也就是在这玉斧之内的小环境中,要在外面世界被人看到必定以为是导弹攻击过来导致的结果。
老毕又把陈庸让他炼制的那两把“破月影”和“斩妖剑”拿出来交给陈庸。两件法器经过老毕炼制品级都隐隐有所增加,之前那把“破月影”已是一件准下品仙器了。并且之前两把法器上面那股暴虐之气也被炼化干净。
就当陈庸在玉斧之中熟悉这件新法器时,突然他感应到布置在外面的禁制有异常。他与灵儿及老毕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身体之内。
敲门的是胡德彪,陈庸收拾好一切才去开门。
这胡德彪也是懂规矩的,他牢记陈庸吩咐,寻常之事他是万不可能来打扰陈庸,但他族中子弟传来消息,张婧父母在建城遭遇意外死亡,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敲响陈庸的房门。
这张婧父母的也是陈庸无意中说了一嘴,胡德彪听到后才有所关注的。
张婧身亡后陈庸本想带张婧回建城跟她父母做个最后告别,但又想此番龙虎山上闹得太大,贸然回去引起注意势必会对她父母造成伤害。所以当时就想让胡德彪把她父母秘密接过来,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就把这事作罢了。
“胡大爷,是有什么要事吗?”陈庸本能的感觉不是什么好消息传来,不然胡德彪不可能这么毛躁。
只见眼前胡德彪悲切的说道:“陈公子,建城那边传来不好的消息。”
陈庸反问道:“哦,建城那边你也有关注?”
胡德彪连忙解释:“只因公子提过一句,小老儿便往心里去了,就比较注意那边的消息。”
“何事?”
“刚发生了一起车祸,不幸遇难两人···,有可能是张姑娘的双亲。”胡德彪小心的说道。
陈庸听到此话不由得大惊失色,悲从心起。他本就是担心张婧父母安全,这才没有回建城打扰,怎料想还是发生了不幸。
是意外还是报复?张婧自从选择跟着自己,短短数月便搞的家破人亡,他实在不忍心。
好大一会陈庸才缓了过来。
胡德彪眼看陈庸脸色很差,便在一旁小心说道:“其实也不一定,说不定消息不准确,不一定是张姑娘父母。”
陈庸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对胡德彪道:“胡大爷,有劳你看护张婧遗体,我回趟建城看下。”
说着陈庸拿出之前那把仙品法器“斩妖剑”递给胡德彪。
“这把法器之前你用不了,这几日我重新炼制了,你应该可以正常使用,对了,我重新起来个名字,就叫“守忠剑”吧。”
胡德彪知道这时不是推辞的时候,激动的接过法器,双手不住的颤抖。这法器经过重新炼制后,现在他完全可以掌控。
他龙虎山狐族一脉何曾有过仙器,而且还是快到中品等级的仙器,有了此等仙器,龙虎山狐族便有了安身立命之本,便有守住自己家园的底气。
如此至宝陈庸说给他就给了,他实在不敢相信。看着陈庸满脸真诚,胡德彪不由的俯下身子,倒头便跪,口中说道:
“陈公子此番大恩,龙虎山狐族一脉世世代代不敢相忘,誓死追随公子,若违此誓,全族灭亡。”
陈庸哪能想到这胡德彪怎么会突然起这么重的誓,连忙拉起胡德彪道:“胡大爷万万不可如此。”
“陈公子称呼我老胡即可,公子对我龙虎山狐族一脉实有再造之功。”胡德彪真心实意的恭维道。
“好,我以后就叫你老胡,我们之间不必客气,这边就拜托你了,我先去建城。”
说话间陈庸已出房间门到了庭院之中,只见他召唤出老毕,交代几句,老毕便俯身化作金身腾空而起。
胡德彪当日在龙虎山上并未看见老毕真身,今日见陈庸竟能降服如此神物供其坐骑驱使,不由得敬畏之心又增加了。
胡德彪暗暗心想:“今后一定要好生跟随伺候,龙虎山狐族一脉要世代供奉,跟着陈公子必定能带领龙虎山狐族振兴起来。”
看着陈庸已不见了身影,胡德彪兴奋的捧着手中的仙器“守忠剑”迫不及待的要去跟媳妇小翠汇报一声。他是真心爱着这个小自己很多的媳妇,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必须先给媳妇看看。
不多久,陈庸便已到建城郊外,找一无人处让老毕落下,他用无畏宝甲把自己的修为及身上修真者的气息都隐匿了起来,此时他在其他修真者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快速走了几公里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向张婧父母家里赶去。
出租车司机见陈庸要去那个地方,张口就要加五百元,不然说什么也不去。
陈庸问其原因,这出租车师傅也是当地的包打听,当地什么消息也瞒不过他们。
“小兄弟,不是大哥心黑,你要去的这个地方太tm邪门了,你看现在马上晚上8点了,我们过去都快十点了吧,你加钱别人不一定去呢。”出租车司机或许是想给加钱找个好点的借口。
陈庸不想听他说这些,只是淡淡的说道:“凌晨去怎么了?”
司机一听这话,立马打火开车,边开车便说道:“还怎么了?小兄弟我听你口音是我们本地的,应该在外地打工刚回来吧?你要去的那地今天早上刚出了一场离奇的车祸,两个人当场就没了,死状极为凄惨。”
“怎么个凄惨?”陈庸还是淡淡的说道,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样。他知道司机说的应该就是张婧父母遇难的事。
司机继续绘声绘色的说道:“据现场目击者说,就在小区门口车辆驾驶室突然就爆炸了,说是两口子被炸的只剩下半拉脑袋了。警察来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可能是境外恐怖袭击,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什么组织了,据他们小区人说这两口子人还怪好的,平日见还都挺客气,有一个女儿在外地还没通知到人。”
陈庸听到这里基本确定就是张婧父母,于是打听到:“师傅,你说这死人被拉去会放到哪里呢?”
出租车司机立刻说道:“当时是建城县第二医院了,要解剖判断死因,出死亡报告的,不然不能结案。”
“还有呀,有人说那个小区邪门呀,都说晚上别去,容易遇上不好的事情,所以兄弟收你500块真的没有乱收哦。”司机还是怕陈庸反悔继续解释多收钱的原因。
陈庸明白出租车司机的意思,立马拿出1000元递给司机。
“师傅,安心开车。既然你这么怕,那就不去那边了,你送我去第二医院吧。”陈庸道。
司机开心的接过了钱,听陈庸说去建城第二医院,不由得道:“喂,不会吧小兄弟,这么晚不回家,去医院干嘛呢,出车祸那两人不会是你家属吧。”
陈庸只说有点不舒服,想去看看病,就再没说话,那司机见陈庸这样,也没再敢多问。
很快出租车就到了第二医院门口。陈庸刚一下车,出租车司机就猛踩油门走了,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第二医院在建城来说也是一座大医院,盲目的去找肯定要花不少时间。陈庸灵机一动,买了一盒烟,走到停车场收费处,把烟和一百块钱顺势交给收费员,很顺利就知道今天拉过来的两人尸体停放在什么地方。求人帮忙就得烟换烟、茶换茶,不然一陌生人凭什么帮你,并且还是医院的内部消息。
陈庸顺利摸进尸体停放的地方,晚上这里只有值班人员,这个时间点不知道是吃晚饭还是上厕所去了。所以进来时没有惊动到任何人,陈庸这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停尸房不大,气温很低,进来凉飕飕的。里面停放着三具尸体,张婧父母就在其中。
陈庸把盖着的三具尸体都解开,其中一张面孔陈庸不认识。其他两具尸体通过穿着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再看看床边的名字确定就是张婧父母。
他向着两具尸体头部看了一眼,饶是他修真已是大成。也不由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