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看着李老如此真诚地邀请,再加上自己原本就计划在文娱领域都有所发展,于是不再犹豫,爽快地答应下来。而此时此刻,在场的其他会员们也纷纷表示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苏尘的才华实在是太过惊人,刚才仅仅用三杯酒的时间便创作出了一首《将近酒》令人心潮澎湃不已,直到现在,直播间里仍然有无数人在刷屏留言,称其为&34;诗仙&34;。尽管苏尘年纪尚轻,但他凭借着卓越的才华已经成功征服了所有人的心,成为了诗词协会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副会长。
在直播间里,众多网友共同目睹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苏尘以三杯酒成诗,并因此获得了&34;诗仙&34;的美誉,紧接着又荣膺副会长一职。屏幕上瞬间被&34;诗仙牛批&34;等弹幕所淹没,整个直播间充满了对苏尘的夸赞。
此时此刻,也有一些喜欢凑热闹的网友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始发问道:“这个诗词协会属于一个什么水平的协会?”
紧接着,一群内行的网友纷纷站出来解释道:“这么跟你说吧,诗词协会虽然并非正式的官方组织,但它在教育界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每年语文教材的编写工作,基本都离不开该协会成员的积极参与;不仅如此,每年高考语文试题的命制,同样少不了诗词协会相关人员的身影。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那些成功入选教材的课文,其作者大多也是来自诗词协会。”
看到这样一番详尽的解释,众多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网友们无不感到震惊,他们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纷纷好奇地问道:“听说这个名叫苏尘的才上大学,可他竟然已经当上了诗词协会的副会长,那他的水平究竟有多高啊!!!”
“本人不才,也是诗词协会中的一员。其实呢,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到现场去感受一下那种热烈的气氛的,但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被一些其他的破事儿给拖住了脚步,真是让人扫兴啊!没办法,最后也只能通过线上直播来凑凑热闹了。不过呢,虽然我人没到现场,但该知道的消息可一条都不少哦!据我所知啊,苏尘同学的那篇高考作文《滕王阁序》可是相当厉害的,它将会被正式编入明年的高中教材里呢!而且啊,今天现场的那两首诗,其水平之高,即使是要编入教材也是绰绰有余的!你要是问我苏尘的文学水平到底有多高,这我还真无法回答。我只能说,就凭他目前的这三篇作品,已经足够让他在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这位回答者,显然是一位业内的行家。
哈哈哈,真是庆幸啊!老子已经顺利毕业啦!可怜那些学弟学妹们,只能默默地哭泣吧!以我的经验来看,一旦《滕王阁序》被收入教材,那肯定得要求背诵全文啊!
就在这时,出现一条幸灾乐祸的弹幕,随后被人纷纷点赞。
“呜呜呜,我恨死你了,苏尘!我刚才特意去搜索了一下《滕王阁序》,结果连照着念都念不顺溜,更别提背诵全文了!”显然这是一位情绪崩溃的学生开始疯狂地吐槽起来。
不过,也有一些乐观的网友表示:“还好今晚的两首诗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易背。”
总之,随着越来越多知晓内情的网友不断站出来给大家解释和普及相关知识,整个直播间逐渐形成了两派鲜明的阵营——一边是对“诗仙”盲目崇拜、直呼“牛逼”的粉丝派;另一边则是对“背诵全文”感到恐惧和无奈的黑子派。
陈老见到苏尘答应后,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仿佛比他自己当选会长时还要开心几分。就在此时,李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一般,站起身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紧接着,他开口说道:“小苏啊,如今你已为副会长,那今晚这场聚会的重头戏便由你来开启吧!我等皆知你才华横溢,不妨就以中秋为题吟诗作赋一首如何?”
李老话音刚落,其余人纷纷响应,表示赞同让苏尘先来打头阵。这些人各怀心思,李老自然是爱惜苏尘的才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是否还会带来更令人惊艳的作品;而其他人呢,则一方面想再次见识一下苏尘惊艳的文采,另一方面也难免心生攀比之心——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
若是没有准备地临时起意去创作,他们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比不上那个能三杯酒写成一首诗的苏尘。但如果是要写有关中秋佳节的诗词,那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毕竟,这些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着手开始创作和反复琢磨了,为的就是能够在今晚这个特别的中秋之约上一展身手。他们相信,凭借着自己精心打磨多时的得意之作,未必就不能与苏尘当场即兴创作出来的作品一较高下!
一时间,场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尘身上,苏尘见大家都这样说,自己也不好拒绝,也就答应了下来。
直播间里面也是又是一阵沸腾,无数网友开始刷屏“诗仙”。
苏尘站起身来,对李老说道:“麻烦李老再帮我代笔一番。”
李老哈哈一笑:“你要是你小子写诗,我可是乐意代笔的很。”说罢李老便走身向前,提起毛笔。
直播间看到又是相似的一幕出现,也是纷纷弹幕刷屏:
“我觉得要全文背诵+1了”。
“卧槽,诗仙不愧是诗仙,自己月下赋诗,旁边还专门有人代笔记录。”
“我怀疑这小子不会毛笔,才装逼让人代笔。”
“有才华的人书法也一定很飘逸,不自己动笔才是诗仙的范儿,楼上懂个锤子。”
那条说苏尘不会毛笔字的弹幕一出,便被喷的体无完肤,但是谁也想不到的是苏尘确实不会毛笔字,这个技能当初系统可没有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