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怎么?我和我的未婚夫还不能一起聊聊天了?(1 / 1)

廖希下意识去寻项梨的眼,项梨却是呆呆望着谢之昀站的方向。

“你怎么来了?”

越到后面那几个字语气越低。

落在谢之昀耳里像是巴不得他最好不来的意思,谢之昀面色更黑。

再次上前,手堪堪要碰到项梨时,被凭空出现的一只手拦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望着眼前挡住他看项梨的烦人alpha,谢之昀脸上缓缓多了一丝愠怒,挑衅地看着廖希。

“你又是谁?滚开!”

廖希纹丝不动地护在项梨面前。

“我是他朋友,你是谁?”

见项梨无动于衷地杵在那个碍眼alpha的身后,谢之昀快气的半死。

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才一皱眉。

项梨已经忍不住上前。

“你怎么来了?”

项梨一开口,僵硬的气氛一下就破冰了。

廖希的手还在空中,他反应的已经够快,但项梨上前的动作更快,他没来得及抓住,项梨就已经窜到了那个阴郁的alpha面前。

项梨一凑上前来,谢之昀感觉浑身哪都不痛了,但紧接着而来的是沉重。

他没感受到项梨的信息素。

这一次他的手真真切切的触碰到了项梨的脸。

旁边的许扬适时的来了一句:“那个,这有空的房间吗?给这俩单独的空间聊聊。”

见项梨没有拒绝,廖希再次追问道:“你要吗?他现在在易感期。”

廖希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彻底惹恼了谢之昀。

“怎么?我和我的未婚夫还不能一起聊聊天了?”

他这话一出,众人面色各异,廖希脸色直接变得苍白,下意识去向项梨求证。

而项梨则沉浸在廖希说的那句“易感期里”。

见项梨偏头来看他,谢之昀的手在他腰部轻摩挲了两下,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我没事。”

可另一只握着项梨的手却是滚烫无比。

“抱歉,我骗了你们,我不叫谢梨。”

谢之昀心里终于舒服了,路过廖希时,投去讽刺的一眼。

许扬长呼出一口气,直接去前台那点了一堆吃的喝的,还要了一间房。

而朱楠四人又回到了茶室,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阮青烟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用手肘推了一把她哥。

“你快说句话呀。”

阮舟接到信号,清了清嗓。

“朱楠,上次电话里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朱楠“啊”了一声。

“你上次说的什么来着?”

阮舟:“”

阮青烟投来质疑的一眼:哥,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把院长的话转达?

阮舟停顿了片刻后开口:“你再三表达不回来的意愿,黎院长表示很惋惜,你的才华不应该埋没在此黎院长表示他的一位同门师弟也在燕京的另一研究室就职,研究方向也是有关信息素方面,如果你愿意”

朱楠轻笑了一下。

“噢这事啊,我想起来了,我不愿意。”

没想到朱楠拒绝的那么快,阮舟要说服的一番话全都憋在了嗓子口。

阮青烟更急,直接站起来挤到朱楠旁边。

“楠姐,你真就这么舍得?”

朱楠扫过两人的脸。

“舍得舍不得当初也不是我自愿退出研究院的,现在说这些其实挺无聊的。”

两人皆沉默。

一旁的廖希憋了半天终于来了一句:“那个人叫他项梨?”

阮青烟点点头,帮着项梨解释了一句。

“出门在外有点防范心挺正常的。”

廖希眉间反而蹙得更紧。

“我怀疑他说的那些年龄和个人信息也都是假的。”

朱楠看着廖希生气的样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其实项梨说他是个大学生的时候朱楠就知道他在说谎了。

别忘了她虽然后来主攻信息素研究,但前身也是医学出身,别轻易对一个医生说谎。

几人都沉默着,廖希忽然拍桌而起。

许扬饿的恨不得吞下一头牛,大快朵颐间就见那alpha像只愤怒的火烈鸟,冲到了他的桌前。

“他们什么关系?”

许扬吞下嘴里的烤羊腿,无语地抿了抿唇。

“都称未婚夫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订过婚的关系。”

“他是被强迫的?”

许扬眼眸闪了闪,否认道:“当然不。”

得到确切答案后,廖希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但他依然不死心。

“那为什么项梨失踪那么久,他才出现?”

许扬瞧出来这人就是来找茬的。

咧开嘴笑了笑:“你看见了,他易感期。”

廖希同为alpha,一下子就失语了。

许扬吃的有些撑了,当着廖希的面打了个嗝,换来廖希嫌恶的一眼。

许扬没什么反应,再次掀眸时眼里多了一丝凌厉。

“你们救了项梨,我们很感激,但也请希望你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项梨那人单纯,但不代表我们之昀好惹。”

这一番威胁的话落在廖希耳里,让他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

此时的楼上

项梨把谢之昀带进了他这几天住的房间,一进门,谢之昀就把门反锁上了,听见动静的项梨惊讶回头。

“你做什么?”

他没忘记廖希说谢之昀在易感期,原本他还能闻道点谢之昀的信息素,但现在他连自己的信息素都闻不到别说别人的,所以如果不是谢之昀身上滚烫的温度,项梨还真的不确定谢之昀是在易感期。

“你易感期了怎么还出来?”

“脱了。”

“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

项梨一脸不可思议。

“谢之昀你发什么疯”

一堆人还在底下,谢之昀倒好让他脱衣服。

“我不要。”

谢之昀丝毫不犹豫地上前,项梨急了,不停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门板。

他挣扎着却猝不及防地被谢之昀拥入怀里,接着感觉后颈处一烫,像是轻抚一样,一个慰藉的吻落下,他的腺体被谢之昀虔诚的亲吻着。

“你怕什么?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项梨被颈后呼出的热气搞得有些双腿发软。

“都好了”

谢之昀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哑、性感。

“你醒了都不知道找我?都不知道回家,嗯?项梨,你怎么那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