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请假理由:对象易感期(1 / 1)

谢之昀听见他的回应,放在镣铐上的手这才收了回来。

尽管屋里没开灯,但因为窗帘并未遮严,所以谢之昀是能看清楚项梨的。

项梨半坐在地上,宽大的裤腿往上掀了一截,莹白的脚踝格外明显。

许是摔倒了膝盖,正抱着腿坐在那龇牙咧嘴,以为谢之昀看不见,连表情管理都没做,谢之昀看着他脸上生动的表情,久违地觉得他从前那股子傻劲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谢之昀想,要不就算了,这段时间不仅惩罚了项梨,也苦了他自己。

人就在面前,不能亲不能抱不能碰,他图什么。

但是项梨接下来的一句话立马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之昀,听说有个omega追了你一年,你能和我说说,他长得好看吗?”

看吧,不给他长点记性,他简直能气死个人!

谢之昀闻言嘴角抽了抽,躺下翻了个身,有点眼不见不净的意味了。

项梨只听见些衣袖摩擦声,坐在他那个位置是不怎么看得清谢之昀的,所以他还傻傻的等着谢之昀的回答。

半天后,他打开手电筒。

谢之昀睡得正香。

项梨:“”

不过确认谢之昀没易感期后,项梨还真松了口气。

虽然他一开始掳谢之昀回来,的确是有酱酱酿酿的打算,但要谢之昀真易感期,他反而怂了。

林方回来那几日他可看在眼里的,没死也脱了层皮。

他只是想谢之昀回心转意,没想真死在他身上。

他虽然迟钝,但不傻。

今晚是不敢再与谢之昀同床的,项梨给他掖了被子,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是早课,他特意把闹钟调早了一个小时,端着煮好的粥推开房门时,发觉了屋里的不对劲。

他闻见了谢之昀的信息素。

上前一看一摸,谢之昀好像在发烧,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体温计一测,已经烧到了395度。

项梨被吓到。

手忙脚乱地要去解开谢之昀手上的镣铐,被突然醒来的谢之昀给吓到。

一睁眼,他双眼泛红,眼里皆是欲望。

感受到了危险,项梨拿钥匙的手一顿,没敢再动。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谢之昀。

谢之昀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股吓人的气势已经减少了许多,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暗哑。

“怎么还在家里,不上课了?”

上课?是啊,他还要上课。

项梨去看手机时间,站起时因为谢之昀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项梨一出声,才发现声音发软的厉害。

“谢之昀,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谢之昀什么都没说,一双通红的眼就那样望着他。

项梨被盯得心惊,拿手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最后被信息素引诱地下意识往前,刚好坐在床前。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样下意识的靠近,直到下巴被谢之昀托起,项梨正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时,谢之昀的指腹已经碰到了他的耳后。

“我易感期了,项梨。”

项梨感觉着耳后的瘙痒,身体不住打颤,觉得有些耳鸣时,谢之昀的第一个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项梨睫毛颤得厉害,被人掳上床时,才陡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睁眼。

果然,谢之昀手上的镣铐早不知道踪影。

他嘴一张,谢之昀刚好趁虚而入。

“等一下”

话被吞了去,谢之昀另一只手搭了上来。

项梨双手挡在脸前,趁理智还没消失前,把谢之昀的嘴从他脸上推开。

“你手上的镣铐呢?”

他正迷惑之前是否有给他解开,谢之昀的第二个吻就落在了他的耳窝。

他痒地往后一缩,正好贴的与谢之昀更近。

“你刚刚给我打开了,你忘了吗?你看钥匙还在地上。”

项梨往地上看去,钥匙确实躺在那。

他觉得记忆有些错乱时,谢之昀第三个吻正好落在了他唇上。

“专心点。”

项梨眼睛一闭,承受着谢之昀这个吻。

谢之昀原本只是想接个吻定一下心神 ,消一下火,却越发难以自控。

项梨沉沦间忽然想起--靠,他上课要迟到了!

谢之昀没料到项梨会突然对他动手,也没设防,要不是脚上镣铐还在,说不定项梨还能真的一脚把他踹到床下。

谢之昀有些生气的翻身上床,逮住项梨的衣领,却又被他一脚踹在了脸上,要不是躲得快一些,就被踹个结结实实了。

项梨好不容易挣脱下床,这时候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床边一个按钮。

谢之昀往前堪堪爬了一步,“咔嗒”一声,全身已经被束缚。

谢之昀看着身上的绑带,赤红着眼,笑出了声。

“项梨,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把我松开!”

项梨把被他拽下去的衣领往上一拉,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来。

找到之前给谢之昀买的抑制剂往他面前一丢。

“谢之昀,我想来想去,咱们俩还是不能什么都没说清楚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喏抑制剂都给你准备好了,我还有课快要迟到了,就不打扰你了。”

项梨说完,抓起一旁的书包就要往门口去。

“你要把我丢在这。”

项梨没回头。

“你有抑制剂,够了。”

谢之昀把那抑制剂往旁边一扫,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我不要抑制剂”我要你。

项梨抓着书包的手紧了紧,头也不回。

谢之昀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两年前你离开后我就申请注射了长效抑制剂,这一次是抑制剂失效,我并不是刻意设计你。”

项梨关门前一刻,落下一句话。

“那是你的事。”

咚咚咚快步走到楼下,项梨的手已经搭在大门门把上,却久久不能落下。

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许久,察觉颈后腺体又热又烫。

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给教授打电话请假,理由是:对象易感期。

在楼下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项梨往电视机抽屉里拿了些东西装在包里,数了数数量,觉得可能不够索性一盒都拿了出来,连着那一瓶子水,全都塞进了裤包里,鼓鼓囊囊一大包。

绯红着脸,摸回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