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梨说完就打算跑,谢之昀一把给人捞了回来。
“你骂我?”
项梨:???
谢之昀的手自然地放在他的小腹那,项梨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腰。
“嗯?”
谢之昀往他敏感的后颈一拨,项梨整个人就软在他怀里了。
谢之昀捞了个满怀。
戳穿他“你身板绷得像钢筋”
项梨脸一红。
“你胡说什么”
再次推开失败。
项梨想着索性谢之昀也不能在这对他求婚吧,身心一松,彻底摊在谢之昀身上,把他当支架来着。
“方子阳怎么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谢之昀也没纠正项梨的口误,虽然是他半夜扰人清梦来着。
但谁在意。
“你怎么醒了?”
项梨觉得谢之昀又有一件事瞒他。
“谢之昀要不你”直接告我你哪天求婚得了。
“回去睡觉。”
项梨刚酝酿起来的情绪被谢之昀不太温柔的提他后领子给破坏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嗯”我不要面子的么
项梨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拖回房间去了。
谢之昀毫不客气地把衣服往他脸上一盖。
“既然看起来你那么有精神,那么我们就来做点别的事。”
“”
项梨:谢之昀你叉叉的!!
--
两人闹了大半夜,项梨成功一觉睡到大中午。
谢之昀病假没结束,所以此时也还在家。
这次谢之昀住院,谢思远对项梨的态度变得模糊起来,没有先前那样抵触,但也没有太过热情。
项梨也理解,毕竟明眼人看来都觉得他和谢之昀不太相配,项家后来又那样一落千丈,连带着和昀的口碑也遭受影响。
章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
“你和之昀也算是苦尽甘来,他父亲那里你不用在意,他啊其实早就想通,就是拉不下面子。”
谢思远在商业运筹帷幄多年,早就有一双识人的慧眼。
谢之昀住院这一个月,除去谢家的阿姨,待病房时间最长的就是项梨了。
有几次两位家长到医院来,看到的就是项梨依偎着睡在谢之昀边上的场景,章应不说心疼是假的,项梨跟着瘦了许多,但谢之昀又只许身边只能项梨陪着,好在后边几天谢之昀能下床走动了,才从医院转到家里来。
有一日谢思远走之前,把项梨叫到一边。
“辛苦你了。”
原以为他只是客套,下一秒却叫过秘书给他递来一份文件,项梨打开一看,竟是一份房产转移书。
“就当是我送你的婚前礼物,上面只有你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项梨才意识到,谢思远这话的意思--是接受他。
项梨拿着那份文件回到病房去找谢之昀,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谁知道谢之昀看了后告诉他:“拿着吧,这是你未来公公的一份心意。”
项梨拳头都捏紧了,瞅了瞅他身上的伤又松开了。
“你这人说的好像我答应了似的。”
谢之昀半个身子支着坐在床上,听见这话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项梨气的快发飙,打算暂时冷着他,又因为谢之昀一句哼,绷不住表情投降了。
“你哪不舒服?”
他那质疑的小眼神被谢之昀逮了个正着。
“你不信?”
结果护士给他检查时,衣领往下一拉,发现伤口周围红了,项梨一下子就慌了。
好在他还要脸,等护士走了后,才凑上前去。
“刚刚是不是我压疼你了你怎么不说?”
谢之昀:
刚刚那啥来着,没顾上。